“說吧,說出來我會考慮放了這兩個男人的!”門主男人彎腰看着我的眼睛說道。
“是一個渾身都長滿粗壯藤條的大惡鬼,就藏身在一口大棺材裏。”我說道。
“師父!”聽了我的話,門主男人張嘴喊了出來。
“你快說,啥玩意用毒水毀了,毀成啥樣了?”門主男人叫了一聲師父,又催促我接着說。
“不知道是啥毒水,反正揚在了那個惡鬼的身上,冒煙了,完了就開始潰爛,最後就爛沒了!”我嘟囔道。
“爛沒了?”門主男人聽我這麽的一說,身子站直,臉上的表情由疑惑轉變成了憤怒,最後又轉變成了一種說不出來的驚喜!
“是我的那個秃驢師兄毀了我師父?”門主男人又接着問道。
“是一個老和尚,一個滿臉橫肉的和尚。”我說道。
“是他,夠狠,比我狠多了!”聽了我的話,門主男人突然的一拍大腿,轉身的對着一旁的鬼師老頭喊道:“你聽到了嗎?我師父沒了,那個鬼蜮門的師祖沒了!”
鬼師老頭的臉上倒是沒有啥表情,隻是輕輕的對着門主男人點了點頭。
“沒了好啊,正好可以順利的實施我們的雪爺計劃!”門主男人一臉邪惡的看着眼前的大棺材說道。
“門主,如果有了那顆内丹,你認爲還有豢養這雪爺的必要嗎?”鬼師老頭突然的說道。
“額?”聽了鬼師老頭的話,門主男人似乎的一愣,定定的看着鬼師老頭發呆。
“咳咳!”鬼師老頭輕咳了一聲,照着脖子的部位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這…”門主男人看見鬼師老頭的動作,似乎的有點猶豫。
猶豫了一下突然搖頭的說道:“不行,再完全的沒有得到師父内丹的時候,不能放棄。”
說完接着低下身子問我“你是怎麽到的那鬼蜮門裏邊去的,又是咋得到我師父的内丹,又咋從我師兄手裏逃出來的?”
“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我就考慮在取你身上内丹的時候,給你留條小命的。”
“不行。”我倔強的說道:“帶我們出去,等我認爲他們兩個都安全了,我啥都告訴你,要不然的我真的啥也不說的。”
聽了我的話,門主男人突然的一把抓起來了我,奔着那口棺材上就摔了過去!
然後從随行的人手裏抓過來一把大砍刀,對着棺材上就猛劈了起來。
被摔到棺材上的我,看見那迎頭亂劈下來的大砍刀,驚叫着身子就往地上骨碌。
可再是骨碌,那大砍刀的刀尖還是劃破了我的大腿,一陣冰涼過後的疼痛,血染紅了我的褲腿,沾到了那口大棺材之上。
“我讓你威脅我,我讓你毀了我一隻手,我要把你剁成肉醬,直接把師父内丹給劈出來完事!”門主男人近乎瘋狂的一刀緊接着一刀的,可就劈下來了!
“不,放開钏兒,不要傷害她!”地上被捆綁的馬宇豪大聲的嘶喊了起來,身子卻被死死的按住了。
我知道惹到瘋狗了,看着那閃着寒光的大刀,哪裏還顧得上腿上疼不疼了,身子一個翻滾,就從那口大棺材上滾落了下來!
“啪!”随着我的身子落地,一聲特别清脆的脆響從那口大棺材上傳了出來,門主男人手裏的砍刀,就劈到了那口大棺材之上。
問題的關鍵不是那把大砍刀劈在了棺材上,砍刀就是劈到了棺材上了,也就是留下一道印痕而已,是絕對的不會發出那種脆裂的聲音的。
“遭了,門主你惹禍事了!”随着鬼師老頭的一聲驚叫,眼前的那口大棺材從正中間,齊刷的斷裂成了兩截。
而且更讓人玄乎的是,那斷裂了兩截的大棺材,竟然會自動的向着兩邊緩緩的移動開來,就好像有人在裏邊往兩頭推動一樣!
随着鬼師老頭的一聲喊,幾張黃色的符文對着那口棺材裏,就撒了出去。
随後的那鬼師老頭一把扯過去還呆愣在原地,手裏提拎着那把大砍刀的門主男人,調頭就往門口跑。
看着鬼師老頭拉着門主男人逃命,洞璧裏的人一時間的全都亂了,紛紛的掉頭跟着往出跑。
“這是要出啥事了?”馬宇豪驚慌的看着逃跑的人,喊着我們也跟着往門口方向骨碌身子。
可是還沒等着我骨碌呢,就覺得自己的小腿上那被門主男人用砍刀給劃傷的部位,由剛才的疼痛轉變成了一種麻木!
一種說不出來的麻木,瞬間的那種麻木傳遍了整個的下身,我發現我的雙腿動不了了!
“豪哥哥,我好像動不了了!”我吓得大聲喊叫了起來。
“啊,别着急钏兒,慢慢試試,是不是被砍斷筋骨了?”聽見了我的叫喊,馬宇豪的身子開始向着我這邊骨碌了過來。
“哐啷啷!”一陣大鐵門關閉的聲音響起,我聽見了一片的哀嚎。
“怎麽回事,這門咋還關上了?”人群裏傳來了驚慌的叫喊,緊接着就是胡亂踢踹大門的聲音。
“鬼師,這到底是怎麽了?”亂糟糟中傳來門主男人的聲音。
“嗨!我們出不去了。”随着一聲的歎息,鬼師老頭反身的走了回來。
走到了那口還在緩慢的向着兩頭移動的棺材面前,“噗通!”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門主過來吧,也許我們跪在這裏賠罪,興許能逃過去這一劫!”鬼師老頭聲音悲嗆的說道。
“不是,怎麽會這樣,我…我沒做什麽啊!”門主男人似乎是很不情願的走了過來,跪倒在了鬼師老頭的身邊。
“血,是那個小叫花子的血。”鬼師老頭看着我說道:“這是一個邪性的人,她身上的血和我們不一樣!”
“血…”門主男人看着我流血的小腿,厲聲的對着我喊道:“你說,你的血裏有什麽,咋就那麽的邪性?”
我沒知聲,因爲現在我雙腿上的那種麻木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麻木的就像一塊木頭一樣,麻木中還帶着絲絲落落的刺痛……
“我這是要死了嗎?”我對着已經骨碌到了我跟前的馬宇豪說道:“豪哥哥,看準了機會你就跑,我感覺很不好,怕是不行了!”
“钏兒,你感覺咋樣?”馬宇豪眼珠子通紅的看着我說道:“别亂說,我們兩生死都是要在一起的,钏兒别怕,我陪着你!”
“嗯嗯。”我點頭答應着,咬着牙想要動一下下身,卻一點都動不了。
“是雪爺他活了?”看見我不吱聲,門主男人站起來了身子,向着那緩緩推開的棺材裏望了過去。
“活了,沒有人性的活了!”鬼師老頭喃喃的說道:“我們沒有帶任何能對付雪爺的東西,怕是要難逃此劫了!”
說到了這裏,鬼師老頭的身形突然間的躍起,一伸手把那個還探身向着棺材裏望着的門主男人,給抓了起來,一揚手就給扔到那口棺材裏去了!
“鬼師你…”門主男人的話音還沒等着落呢,眼見着在那口棺材裏迸濺出來一蓬蓬的血雨,四外的揚散,伴随着幾聲哀嚎,一切都歸于寂靜了……
“哼!你早都該死了。”看着一切都歸于寂靜了,鬼師老頭面無表情的咒罵了一句,身形上前,手裏幾張大黃紙包裹着幾塊沉甸甸的物件,就又撇到那口棺材裏去了。
随着那幾塊物件被撇了進去,那向着兩邊緩慢推動的大棺材,消停的不動了。
“來人啊,把大棺材給我重新的合上。”鬼師老頭一招呼,上來了幾個人,合力的兩頭往中間推,大棺材被緩緩的又推合在了一起。
“來人啊,祭祀繼續!”随着鬼師老頭的一聲喊,門口的那扇大鐵門又被緩緩的推開了,三個生人被蒙着眼睛推搡了進來。
三個生人被推搡着上了那個小高台子,手腳反身的被吊挂在了鐵環之上,捆綁成了一個殺豬的死扣。
接下來就是放血了,三個人的脖子被割開,在慘嚎聲中,血放流一樣的就被接到了那個破臉盆子了。
一盆盆還冒着熱氣血沫子的新鮮血液,就潑在了地上的那口大棺材之上,現場彌漫着刺鼻的血腥子氣。
驚懼的看着鬼師老頭所做的一切,我不知道哪裏出問題了,反正就是不對勁。
那口無緣無故的就斷裂開了的棺材,剛才還大喊着逃命的鬼師老頭,咋會突然間的就把那個門主給扔那棺材裏給殺了?
還有就是口口聲聲喊着逃命的鬼師老頭,在門主死了以後,卻很輕松的就控制住了那口棺材,還接着用生人的鮮血搞祭祀?
“豪哥哥,我怕…”看着那祭祀人的鮮血,我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恐懼,是那種來自于骨頭裏的恐懼。
“钏兒,恐怕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裏了!”馬宇豪的臉上突然的露出來了他那标志性的桀骜的笑,似乎是對我恐懼的一種舒緩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