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頂上的吊燈足有百餘個,每個小燈管都發出微弱的亮光,侯玄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酸楚,他在網上認識雪榮時總覺得她喜歡自己,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失去的弟弟,也許她要的不是愛情的滋潤,她要的隻是一個能聽她傾訴,能有弟弟模樣的影子吧。侯玄管不了那麽多了,因爲雪榮此時已有些醉意。
“侯玄,對不起,剛回國就和你說這麽多傷心的事,我其實自己可以承受的,因爲我已經承受了這麽多年,我不該把我的傷心在強加在别人身上,尤其是你。”雪榮臉上泛紅,坐在凳子上也有點東倒西歪,雪榮解開旗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頸。侯玄此時才發現雪榮白皙的皮膚是那麽誘人,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聲來回起伏,旗袍下面開口很大,露出修長的腿部,開口一直到大腿根部,侯玄似乎都能看到那迷人的桃花深處。侯玄也快要醉了,不是因爲酒,是因爲雪榮迷醉的身軀和身體散發出的芳香。
“醉了就不要喝了,我送你去休息吧。”侯玄扶起雪榮,此時已經晚上9點鍾,侯玄輕輕扶着雪榮的胳膊,她的頭倒在侯玄肩膀上,嘴裏還不停地說着“對不起”、“是姐不好”之類的話。侯玄此刻變得平靜了,他覺得像自己這樣的農村孩子,一輩子能碰到雪榮這樣的女人值得了,在階層劃分如此明顯的社會,他能挽着雪榮,在大酒店吃一頓,聆聽着上層社會的傷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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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滿足了,不該再有過多的非分之想,曾幾何時,他多麽想認識一個富有的女人,哪怕被包養,隻要能讓自己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就行,才不會管什麽世俗白眼。可此時他又頓悟了,世上所有的事還是要靠雙手拼出來才會讓自己過得踏實。
侯玄把雪榮送到房間,放在床上,在酒店裏拿了瓶礦泉水大口地喝着,待他咽下最後一口水時,他才發現剛才吃飯時就顧聽雪榮說話了,根本沒有仔細欣賞身邊的女神,侯玄看着雪榮的玉體,就像在欣賞一朵正在盛開的花朵,他坐在床邊,用手摸了摸雪榮的臉蛋,多麽完美的臉蛋,這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侯玄内心又開始翻湧着,火辣的刺激感讓他心神不甯,心中似乎有個聲音一直在慫恿他:今晚她就是你的新娘,不要畏懼,這個女人也是寂寞的,她需要關心關愛和刺激,并不時告訴他,聊了這麽久不就是爲了上床嗎,此時怎麽這麽害怕,要是現在放棄連男人都算不上。侯玄快要炸開了,意識和身體似乎都快要撐不住了,是呀,一個涉世未深小男生怎麽能經得起美色的誘惑,特别是少婦這般的尤物。侯玄打開了雪榮第三粒扣子,看到半邊黑色的胸罩上沿,他身體僵硬了,汗珠子快要滴落在雪榮的旗袍上,身體内有上萬隻螞蟻在爬。突然,他似乎看到雪榮皺了皺眉頭,眼睛裏好像滲出淚珠,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扣上扣子,一個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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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杯茶大口喝着,他又恢複了平靜,這時他看到桌上的盒子上寫着給侯玄的禮物,侯玄内心是激動的,不過他沒有立刻打開禮物,隻是拿起盒子,順手拿筆在便簽上寫了幾句留言,關上門走了。
夜依舊是熱的,侯玄的心是冰涼的,大馬路上來回飛馳的小汽車笛聲讓人感到煩躁,路上人流漸漸稀少,偶爾會有幾對男女手拉着手在路上悠閑地走着,附近不知誰家的狗賣力地叫着,引來四周幾十隻狗一起叫起來。侯玄一個人走到巷子深處,路燈下他的身影被拉得細長。
侯玄回想着今天發生的一切,覺得自己膽子很大,既然他和雪榮的表妹談戀愛了,就不應該再去和雪榮有聯系,特别是今天的見面,可是今天見了雪榮,他的内心又不平靜了,他心裏還是對雪榮有種依賴感,雪榮如同自己夢中的姐姐一樣完美,從小略帶戀母情節的他渴望被愛護和照顧,他的愛情觀已經變得不在青澀,不在純粹,他要的遠不是現實中的同齡小女孩能給的,可他也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被家人所認可的,現實與夢境的交錯無時不在煎熬着這個少年。
少婦總是美妙的,她們有着前凸後翹的身體,有着少女從未涉及的人生閱曆,也有着少女無法比拟的豐富經驗,她們花開正盛,褪去了少女的羞澀與膽怯。雖然年齡不如少女有優勢,但往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情話,就會讓剛步入社會的小男生跌入深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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