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榮早晨醒來,看着自己衣着整齊,桌上有侯玄的留言,有種失落的感覺,她洗漱好後,拿起手機給侯玄打了個電話,客套地說謝謝侯玄陪自己度過一個愉快的夜。侯玄在電話那頭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說沒事,應該的。挂掉電話後,雪榮給自己老公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雪榮和她老公的結合也算是生意上的聯姻吧,這種聯姻對雙方企業共同做大有很好的幫助,不過苦的隻有雪榮自己了,當雪榮得知自己要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結婚時,她果斷放棄了和自己戀愛多年的男孩,選擇了支持父母的生意,其實并不是自己有多偉大,隻不過小時候弟弟的去世對她的打擊太大,她這樣做就是爲了彌補當年的過錯,讓自己心安些。雪榮老公對她還算不錯,除了在外面花天酒地外,其他都還行,雪榮不在乎這些,也不去想,她覺得人生也就短短幾十載,混混就過去了,她沒想過要離婚,就算有次她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選擇了沉默。對雪榮來說,婚姻隻是爲了父母,他們都是在各自的父母面前演戲,好讓在父母的眼裏覺得他們過得還可以。或許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被某些不可抗拒的力量束縛着,慢慢習慣了也就不去掙紮了。
雪榮的内心是渴望愛情的,特别是對一個已過30歲的女人,她經曆過戀愛的美好,也經曆了婚姻的湊合,現在她的内心會時不時地渴望戀愛的曼妙感覺,經曆過風吹雨打的女人最爲寂寞,最需要烈火的燃燒。
雪榮扭動着婀娜的身姿,曾有多次,她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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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縱自己,她不想再爲别人活着了,不想活得那麽累,既然得不到精神上的滿足,那就索性讓身體得到滿足,她每次都在大街上,都能看到過往男人如饑似渴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會是衆多男人夜晚幻想的對象。是呀,有多少個寂寞無助的夜晚,有多少次身體在召喚她需要性愛刺激時,她都是一個人,一個人默默地忍受煎熬,壓抑自己的欲望,當她和侯玄見面時,她也是鼓足勇氣的,她知道侯玄和自己表妹冰翠在談戀愛,可那刻,那個夜晚,她多麽希望侯玄解開她的衣服,和自己一起交融在一起,一起體會那飄飄欲仙的感覺,可是侯玄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選擇了放棄,那刻雪榮是失望的,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可自己期盼的一切都沒發生。
女人的心思誰能猜透,假如侯玄知道雪榮是這樣的想法,也許那天他會義無反顧地征服她,這樣的機遇也許隻有上天才知道會不會再有。
雪榮此時已經變得有些“人格分裂”,雪榮沒認識她男朋友前時常做噩夢,有段時間還去看了心理醫生,大二有半年時間都是靠藥物控制,有次雪榮在看電視時,電視的畫面裏出現一個小男孩從樓上摔下來,雪榮吓得立刻拿枕頭捂住頭,全身冒虛汗,兩眼直直地盯着家裏的地闆,後來緩過來後她再也不看電視了。那段時間經常失眠,直到大三認識了她的男朋友,戀愛的美好讓她從抑郁中走了出來。後來畢業了他們準備要結婚時,可此時父母告知要和現任的老公結婚,她答應了,可結婚後身體狀況差了很多,剛結婚那段時間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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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老公碰自己,她想着自己選擇這樣的婚姻是爲了彌補過失,但她同樣也可以選擇保住身體的清白,她想把自己的身體留給彼此相愛的人。随着時間推移,看着老公天天爲了公司起早貪黑,還要忍受自己的不理睬,最終她還是選擇了現實,她的第一次是痛苦的,整個過程她沒發出一句聲音,她不會也不想做出迎合,隻是完成一個妻子所盡的職責罷了。再後來雪榮就是在家做做家務,養養花,身體未出現異樣,直到她看到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飯逛街,一起走進酒店,那刻她很狂躁,可最後還是忍住了,她認爲這就是現實在報複自己小時候所犯下的過錯,她沉默了,拖着僵硬的身軀回到家,兩天沒吃飯,待夜晚到來時,她又夢見了弟弟,噩夢像幽靈一樣糾纏着她。直到在網上遇到侯玄,侯玄幽默的言談讓她覺得女人不應該一直糾纏在過去,要向前看,每天痛苦也是過,開心也是過,爲何不讓自己開心呢,那段網上經曆讓雪榮重新找回了戀愛的感覺,她那時想要的除了精神上的滿足,還有身體上的刺激,但總是種種原因,遲遲未見面。在經曆了幾番折磨後,雪榮在家還是賢妻良母,在外卻總會打扮的花枝招展,她内心忍受着道德的束縛,卻仍希望能有一個男人讓自己沖破牢籠,重啓一片藍天。
每個人或許都是多面的,都是矛盾的,現實的壓力和自我的束縛讓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跌入别人眼中認爲的無恥之人,可每個人都在試圖打破常規,試圖放縱自我,好讓自己的人生有不一樣的回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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