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清明擺着就是太子謝長青派來将軍府當卧底的。
旁的人都看在眼裏。
哪個心裏不是明清。
也就隻有南浔。
三兩下被唐婉清的美貌迷了眼不說。
短短時日。
就有被人家牽着鼻子走的趨勢了。
南浔沒有說話。
歸甯鄙夷的看着他。
“不過将軍你也真是的。既然看上了人家唐醫仙,幹嘛不直接把人搶來關在将軍府?”
難道他沒聽說過一句話,叫近水樓台先得月嗎?
謝長青現在是近水樓台沒錯。
隻要他把人搶到将軍府來。
他也可以是近水樓台啊。
更何況。
唐婉清跟謝長青現在到底什麽個情況還屬未知。
萬一他這一搶,真把美人芳心搶到手了呢?!
那豈不是美哉!
“多話。”
南浔沒好氣的瞪了歸甯一眼,起身走了。
這就走了?
歸甯挑眉,不明所以。
按照她的思維。
南浔不是應該留下來和她探讨怎麽把唐婉清弄到将軍府裏來嗎?
一聲不哼的就這麽走了?
又是幾個意思?
歸甯搖頭。
果然,男人心海底針。
夜塵在将軍府留到天黑,
歸甯打算繼續留他在将軍府裏用晚飯。
結果話還沒出口。
夜塵的護衛就到了。
夜塵簡單的跟歸甯道了個别。
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歸甯。
就叫護衛背着他跑了。
護衛一臉郁悶。
一問才知自家主子下午的憋屈。
護衛努力憋笑。
一直強忍到了太子府方才爆發。
謝長青調查完良心書鋪的事就直接回了太子府,等夜塵回來。
結果,這一等。
天就黑了。
護衛背着夜塵直奔謝長青的書房。
書房裏燈火通明。
門窗上倒映出屋子主人俊秀挺拔的身影。
夜塵從護衛後背上下來。“退下吧。”
護衛應聲退下,夜塵推門進去。
謝長青正在代玄月皇帝批閱奏折。
聽見開門聲,下意識的擡頭。
就見夜塵挺着個圓滾滾的肚子,大步走了進來。
那模樣,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謝長青盯着他的肚子看了兩眼,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六皇子這是吃了哪家酒樓做的飯菜,竟把自己生生吃成了個大肚婆?”
“知道你也吃不上。”
夜塵找了張椅子躺下,摸着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似是一臉享受。
謝長青見了登時來了興趣。“哦,說說看?”
夜塵道:“将軍府,太子去過嗎?”
謝長青:“……”
還能不能愉快的交流了。
謝長青不說話了。
夜塵看着他,繼續往他心口捅刀子。
“看太子的反應,是沒去過将軍府罷?”
謝長青臉色微變,咬牙。“你去過?”
夜塵點頭,“算起來。今天這是第二次了。”
說着,似炫耀的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呐,太子請看,這就是證據。”
“你……”謝長青嘴角抽蓄。
好半晌才忍着激動從案上抽出一張寫滿字的字條扔給夜塵。
“這是本宮暗衛今日根據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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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鋪掌櫃近日行蹤查到的消息。你看看吧。”
“什麽消息,這麽神秘。”
夜塵抖開字條,認真閱讀。
“你是說良心書鋪跟南浔有關?”
夜塵看完,把字條還給謝長青。
謝長青點頭。
“落字飄香的畫本子在京都熱銷的頭一天,隻有南浔的貼身護衛小五曾到過良心書鋪。”
而就在小五到過良心書鋪不久。
良心書鋪掌櫃又跟他去了将軍府。
去的時候是一個人。
出府的時候卻是兩個人。
至于另外一個人。
謝長青也讓暗衛去打聽了。
是與良心書鋪掌櫃相熟的一名編書先生。
“那也沒有證據能直接證明他與此事有關呀!”
說到南浔,倒讓夜塵想起了歸甯。
夜塵看着謝長青,“而且,你與他鬥了這麽多年都沒發現他有寫書這技能,他不可能忽然就有了。”
謝長青也不相信南浔就是落字飄香。
“可現在查到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他。”
“那有沒有可能是别人借他的名義……”
夜塵剛提出自己的疑問。
“我知道落字飄香是誰。”唐婉清便推門進來,擲地有聲。
謝長青和夜塵同時回頭。
異口同聲。“是誰?”
唐婉清嘴角噙笑,福身朝二人行禮。
笑道:“那個人太子跟六皇子也都認識。”
他們都認識的人?
謝長青跟夜塵互看一眼。
謝長青一臉茫然。
夜塵則喜道:“你指的可是醜丫頭?”
雖然心底對此早就有了答案。
但親眼看到唐婉清點頭,夜塵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怎麽知道的?”夜塵問。
唐婉清掩唇輕笑。“我不知道,不代表其他人也不知道。”
她不過略施小計,歸甯身邊的人就倒戈相向,原也怪不得她。
而且,還是對方送上門的,就更怪不得他了。
“清兒的意思……莫非那醜八怪就是落字飄香?”謝長青以爲自己聽錯了。
在他看來。
歸甯除了長的醜。
其他地方同樣也是一無是處。
“太子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什麽醜八怪?人家醜丫頭長得雖然是醜了點,但還是挺富有詩書才華氣的。”
“呵呵……”
謝長青臉色難看的扯了下嘴角。“如果你見過她之前的長相,就不會這麽說了。”
“她之前的長相?”夜塵疑惑道:“難道她之前不長這樣?”
“不堪入目。”謝長青言簡意赅的說出自己對歸甯第一印象。
便轉了話題。
“清兒,說說,你都還知道些什麽?”
夜塵還想問。
可沒人理他,隻好作罷。
唐婉清道:“太子一定不知道,阿甯除了寫畫本子,在行商一事上也是頗有天賦。”
爛大街的酸梅,京都許多富貴人家都不屑買了。
結果被歸甯買回去重新一包裝。
價錢翻倍。
還被人一搶而空。
更重要的是。
歸甯連面都沒出。
就用一下午掙了上千兩。
是别的商販賣酸梅的好幾年的利潤。
唐婉清把這事說給謝長青和夜塵聽。
謝長青徹底眼紅了。
早知道歸甯這麽能賺錢。
他就留給自己了。
謝長青心底懊惱。
夜塵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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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意料之中。“本皇子就說那醜丫頭不簡單吧,你們還不信。”
“看來本皇子以後也要多接觸接觸那醜丫頭了。”
俗話說得好。
肥水不流外人田。
隻要他可勁纏着歸甯。
就不怕歸甯那裏沒有漏風的牆。
“唐醫仙,青菱姑娘回來了。”
正說歸甯的事呢!
門外就傳來下人禀告的聲音。
唐婉清妙目一轉。
“對了,太子和六皇子近來的關注點還在阿甯的畫本子上。應該還不知道她已經插手醫館的事吧?”
“怎麽?她還開了醫館?”謝長青問。
唐婉清點頭,随即沖門外道:“讓她來書房。”
“是。”
腳步聲漸漸走遠。
唐婉清趁機把自己送青菱上門賠罪,卻被歸甯反手坑了一把的事說給了在場兩人聽。
“青菱既然回來了,太子和六皇子心中若有什麽疑問,不如直接問她。”
然後。
謝長青和夜塵在青菱進門之後?
就真的圍上了她,問長問短。
唐婉清一臉黑線。
青菱被兩人圍在中間,一個頭兩個大。
“太子,青菱才剛回來,你們有什麽問題是不是應該一個一個的來?”
唐婉清看不過眼,忙站出來替青菱解圍。
青菱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謝長青和夜塵隻好放棄追問。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先開口。
唐婉清被二人氣的不輕。
于是同青菱道:“青菱,你且把醫館今日發生的事緩緩道來。”
“是。”
青菱應聲,
接着便把今日發生在榮安堂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事無巨細。
昨天她跟歸甯去榮安堂的時候。
榮安堂門前還排着老長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
可今早被歸甯這麽重新一安排。
還别說,真起到了效果。
往常花上一天時間也未必能看完的病人。
今天竟隻用了半天時間。
榮安堂門前便空無一人。
而且,榮安堂的老神仙臨關門前還特意算了下盈利。
結果,連盈利也是往常的三倍不止。
最重要的是……
歸甯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那些免費上門求診的病人。
爲榮安堂解決掉了一個相當大的難題。
“三倍盈利。”謝長青輕聲呢喃,悔不當初。
隻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這麽說,本皇子還真的有必要去醜丫頭那裏多走動走動了。”
白花花的銀子隻進不出。
夜塵聽得熱血沸騰。
恨不得立刻馬上把歸甯拉到自己的陣營。
青菱禀完自己所知道的事。
就告辭離開了太子府。
青菱走後,唐婉清問謝長青。“太子現下可有何看法?”
謝長青低頭不語。
他能有什麽辦法。
事已至此,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哎!果然還是本皇子眼光獨到,第一眼看到醜丫頭時就感覺她親切非常。”
夜塵笑着離開謝長青的書房。
一路上,都在爲自己的明智之舉而沾沾自喜。
不過,他高興了,謝長青未必高興。
謝長青看着唐婉清道:“清兒,你與那醜八怪既是出自同門,可有什麽好的法子讓她對本宮倒戈?”
唐婉清搖頭。“太子有所不知,阿甯與我心有芥蒂。我對她,并不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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