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瘋”一樣的女子
“哎喲!你可知道我是誰?你竟然敢不聽我話?信不信我弄死你……”
樂莜莜撩了撩牙,反倒一臉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宮女,不屑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啊?這裏可是皇宮哦!
普天之下,最有權力的天子就在錦秀殿裏,我覺得你還沒有用死我,陛下因爲菜肴過了最佳食用時間要弄死……”
宮女皺眉一想,伸手欲想搶過樂莜莜書中的端盤,卻被樂莜莜一下将端盤用力托起。頓時托盤騰空,樂莜莜雙手扣住宮女的手臂,膝蓋飛起。淩厲地頂住宮女的側肋骨,“啊!”
宮女吃痛尖叫,“打了我,你休想跑了!啊——痛……”
宮女剛擱下狠話,卻被樂莜莜反手一轉,用擒拿術将她的手臂壓在她身後。樂莜莜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平穩接住落下的托盤。
“你這個醜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還不放手……”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加重扣住宮女手腕的力量,輕聲說道:“我還不想知道。你是誰呢……”
“你……”宮女痛苦地皺緊五官,“救命啊——有人要殺人啊——救命啊——”樂莜莜一愣,發現宮女竟然耍起無賴。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扣住宮女的手松開,伸腳一踹宮女的屁股,卻不想宮女沒有站穩被她這麽一踹,整個人以狗吃屎的模樣摔在地上。
宮女兩行鼻血緩緩而下,她坐起身指着樂莜莜惱怒的低吼道:“你死定了!打了本郡主,我保證你吃不了兜着走,不然我跟你姓!”
樂莜莜輕挑眉頭看着眼前自稱郡主的人,毫不客氣送上了白眼,不屑地冷一聲從安康郡主邊走過。
安康郡主一擦發現自己的鼻血,破聲尖叫,雙手突然拽住樂莜莜地雙腿,樂莜莜忽然被這一絆,整個人拖着端盤往前摔去,她目送着端盤飛離她手中,驚恐喊道:“不要啊——”
“噗——”樂莜莜閉上眼睛,皺緊眉頭,豎起雙耳重重摔在地上,但遲遲未響起摔破碟子的聲音。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右眼,再小心翼翼地睜開左眼,忽然發現眼前一雙黑色錦鞋出現在她面前,她慢慢地擡起頭,看着陽光下夜炎冰山的臉,讪讪一笑,“呵呵——王爺,好巧啊!”
夜炎一手接住樂莜莜的托盤,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樂莜莜,毫無溫度地問道:“還想趴多久?”
“立馬起來!”樂莜莜剛說完,立馬站起身,十分狗腿子地接過夜炎首宗的托盤
“夜炎,你來了就好!快幫本郡主将她扣押起來,她竟然以下犯上打到本郡主流鼻血!”
安康公主率直地站起身自豪地擦去鼻血,一手攤開染着鼻血的袖子給夜炎看。夜炎冷眸淡看,嘴角微微扯了扯,“安康郡主,是來探望貞妃娘娘的,對嗎?”
“夜炎!你不要扯開話題啊!”安康郡主惱怒地皺了皺眉頭,而夜炎卻忽然轉身往會走,輕聲說道:“樂莜莜,你太不像話了……”
樂莜莜一愣,正想道歉時卻别夜炎後面的一句話徹底雷翻,“之前下手那麽狠,現在因爲安康是郡主,所以下手這麽輕?”
樂莜莜看着安康郡主生氣地跺着腳,一手拽住樂莜莜地胳膊,“你看認識那個臭冰山臉,對不對?别看他是戰王,其實就是不一個有斷袖之風的男人……”
樂莜莜更是被安康郡主突然改變戰線,思維跳躍無比的快,讓她接受不了地看着安康郡主像風一樣的女子往錦秀殿跑去,徒留一個看不懂情況地她站在原地吹風……
錦秀殿:
樂莜莜慢條斯理地走進殿内,映入眼簾的便是了小毛球被安康公主追着到處亂跑,而古宇和貞妃兩人笑呵呵地看着安康和小毛球的嬉戲,夜天罡和佘義兩人相互撞了撞水酒杯,感慨人生。
她剛走下階梯,小毛球看見樂莜莜進來眼前一亮,連忙沖向她喊道:“莜莜!有個瘋女人,要我親她。我連你都沒有親親過,怎麽會親瘋女人呢?”
安康郡主匆匆撞撞沖來,一手拽住小毛球往她話裏拽去,但小毛球雙手抱住樂莜莜的雙腿,一大一小的拉扯讓樂莜莜重心不穩,她連忙将手中托盤輕輕抛到桌子上,“嘭——”
桌上四人被這一聲驚醒,連忙看向安康郡主拽着小毛球,小毛球一手拽着樂莜莜,樂莜莜重心不穩往前摔去。
樂莜莜最欲哭無淚地看着不斷放大的大地母親,喃喃道:“我肯定沒有洗柚子水,跨火盆,不然我怎麽會這麽倒黴接二連三的遇見這些事情……”
拎着兩壇水酒進來的夜炎,看見樂莜莜再次摔向地面,黑色的眸子不由一緊,一手拎住兩個酒壇,騰出一手眼疾手快地拎住樂莜莜地領子,冷漠地分别看了安康公主和小毛球一眼,一大一小兩人連忙松開手,相互抱緊躲在一旁.
而樂莜莜被夜炎居高臨下的拎就像是小雞被人拎起來那般,她十分尴尬地捂住自己的臉,雙耳卻響起了夜天罡十分不厚道的笑聲。
“好了,不要胡鬧了!既然菜上齊了吃飯吧!”古宇看着夜炎臉色的陰雨連忙招呼道,夜炎家放下樂莜莜,若有所思地瞪了她一眼。
完全不知道情況的樂莜莜就這麽平白無故地接受了夜炎這一記含有意思的眼,她苦苦地抿了抿唇。
布公公看着樂莜莜及時将菜肴烹調出來的樂莜莜眨了眨眼睛,樂莜莜默默揮之一笑,微微彎了彎腰,以代表布公公幫她争取時間的謝意。
爾後她對着古宇三叩九拜大聲喊道:“民女,樂莜莜叩見陛下,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見過貞妃娘娘、老王爺、小王爺以及佘大人……”
她一口氣桌面上人名字喊完,古宇看着桌面上的八菜一湯,眉開眼笑地問道:“樂莜莜,聽貞妃說你大膽地将趕出廚房,目的就是想趁這一次機會感謝朕明察秋毫,對嗎?”
樂莜莜一愣,愕然擡起頭看着笑得正燦爛的貞妃,心中想到:貞妃,你怎麽可以将我退出來了。明明是你的不想做菜,讓我去做的……
“回禀陛下!莜莜身爲廚娘,什麽都不會,自然隻能用自己廚藝來感謝陛下的明察秋毫。天和國有筆下的統治,定能百姓和睦,國運昌隆,曬谷不生蟲!”
古宇十分享受樂莜莜的馬屁,但最後一句“曬谷不生蟲”反倒把他樂地眉毛一挑,饒有意思地看着樂莜莜問道:“樂莜莜你告訴朕,什麽叫國運昌隆,曬谷不生蟲啊?”
樂莜莜腦中忽然想起這句話便是瓊瑤阿姨給小燕子跟乾隆的對話, 結果她順便說了出來,結果卻與小燕子相一緻,帝王都好奇“曬谷不生蟲”的意思。
她宛然一笑說道:“回禀陛下!曬谷不生蟲就是在陛下通知下的天和國國運昌隆,農民的谷物都不長蟲子了……”
樂莜莜傻裏傻氣地解釋,倒是讓古宇無話可說,反倒安康郡主直率地說道:“陛下, 樂莜莜她就是說你是殺蟲劑,你一來就殺死了所有蟲子!”
樂莜莜臉色一僵,其他人的笑意紛紛落下,古宇眉頭一皺,怒拍桌子,“樂莜莜,你這是什麽意思?”
樂莜莜完全沒有想到安康郡主給了她那麽大個絆子——好壞不分的殺過所有蟲子不就是預示了古宇中忠奸部分,亂殺無辜。
樂莜莜撲騰跪在地上,深深地叩首道:“陛下饒命,陛下誤會了民女了……”樂莜莜卡偷偷瞄了一眼全然不知發生什麽的安康郡主,她的太陽穴上的青根忍不住動了動,全因爲安康郡主一句話,讓她陷入這種難堪的境地。
“陛下啊!”貞妃靠在古宇的懷裏嬌爹地叫着,聲音酥軟甜美,讓古宇繃緊的雙臉緩了緩,輕輕拍了拍她的玉手,“愛妃,怎麽了?”
“陛下不餓嗎?臣妾可是很餓了呢!面對如此多美食,臣妾忍不住了……”貞妃慢條斯理的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菊花豆腐湯,輕柔地勺起雞湯,粉嫩的雙唇吹了吹,慢慢地送進古宇的嘴巴中。
入口的高湯讓古宇錯愕地看着樂莜莜,貞妃看見古宇的表情,輕笑一聲說道:“樂莜莜,你還不快點起來給陛下說說一說這一碗是什麽湯?爲何湯中又菊花?”
“回禀娘娘,湯中的菊花并非真菊花……”樂莜莜站起拍了拍衣服,眼角瞄見略帶愧色的安康郡主,她的心裏忍不住評價道:真是一個“瘋”一樣的女子……
“那是什麽呢?”貞妃将菊花豆腐勺起,認真地研究着,樂莜莜抿唇一笑,夜炎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樂莜莜,貞妃問你呢?還不快快回答!”夜天罡喝了一口湯,催促樂莜莜道。樂莜莜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回禀娘娘這是菊花豆腐,用普通的點鹵豆腐經過刀工的雕琢,使之每一根豆腐條像菊花的花瓣般。若是娘娘不信,品嘗一下便知莜莜說的真假!”
樂莜莜看着貞妃半信半疑地半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小口,忽然整個人一愣,驚喜地擡起頭看着樂莜莜。
“陛下!這菊花竟然真的是豆腐!想不到樂莜莜的刀工竟然如此厲害……”貞妃吃驚地看着筷子中間的菊花豆腐,臉帶喜色的看着樂莜莜。
“樂莜莜的廚藝雖然比不上朕的禦廚,但比民間大廚确實有過之而無不及……”古宇夾起晾衣白(肉)欲想直接送進嘴時,樂莜莜連忙阻止道:“陛下!這道菜要蘸醬吃,才能體現出口感的豐富哦!”
樂莜莜狗腿地将晾衣白肉架下面的醬料碟取過,雙手捧着給古宇蘸,古宇半信半疑地看着樂莜莜,遲疑了一會才将晾衣白肉蘸上特制的醬汁送進嘴巴。
忽然,古宇隻覺得腦中像被一道閃電擊穿一般,五感頓時産生了變化。他睜大眼睛,渾濁的眼珠内閃過一絲精光,“樂莜莜,這是什麽菜,竟然有如此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