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西南将軍沿路遇襲,半路與老戰王相遇,一同殲滅了天都城外的動亂。現在兩人已經到達了天都城的城門門口。文武百官已經在天都城門迎候,現在就差陛下你了!”
侍衛快速說完,樂莜莜看了一眼古宇,古宇馬大哈地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笑呵呵道:“呀——朕把西南将軍班師回朝的日子給忘了!”
樂莜莜看着古宇略略爲那個爲古宇出生入死的西南将軍感到心寒,“陛下,這是貴人事多,不小心忘記了!”樂莜莜不禁嘀咕道:“陛下是快樂不知時日過。”
古宇情挑眉頭,“樂莜莜!你說什麽呢?”
樂莜莜輕微一愣,機靈回答道:“回陛下!莜莜說陛下還是快去迎接天都城的英雄歸來!”古宇看着樂莜莜臉上笑顔如花的笑意,輕哼一聲雙眼一閃,“既然莜莜讓朕去迎接,那麽今晚朕爲老戰王和西南将軍在宮内擺個洗塵宴吧!”
貞妃瞟了一眼樂莜莜嗎,“那不知陛下地點設在哪裏?可需要臣妾幫忙!”樂莜莜隐隐覺得古宇當着她面說擺洗塵宴不對勁,腦中靈光一閃,忽然保住自己的肚子,呻吟道:“啊——”
“莜莜!你怎麽了?”貞妃看着樂莜莜五官扭曲成不堪入目,略微擔憂地看着她。樂莜莜咬着下唇,勉強笑道:“回娘娘,奴婢沒事!隻不過肚子痛,還請陛下、娘娘允許奴婢退下,解決生理大事!”
古宇雙眼一眯,揮了揮手說道:“準了!”
樂莜莜剛得到古宇的批準,她立馬伸直腰杆往貞梅院外走去。古宇和貞妃兩人看着樂莜莜的背影無可奈何一笑,“愛妃!朕做了什麽,會把樂莜莜吓到裝肚子疼遁走?”
古宇雙眸疑惑不解地看着已經消失在門口的樂莜莜,貞妃推開摟住她的古宇,“陛下!你在宮内開洗塵宴!樂莜莜肯定覺得你要讓她掌廚,其中又累又乏,更是得罪人的活兒,你看她這個人精會答應嗎?”
“這可是她的榮幸!朕讓她在宮内有朕的撐腰,再者有官職……”
貞妃淺淡一笑,将發絲勾到耳後,“陛下!這三個月來,莜莜雖然成爲你的大紅人,但是也成爲宮内某些人的眼中釘。如今陛下要開洗塵宴,倘若接下這活兒,莜莜的後果則是不堪設想。”
貞妃淺淡地解釋着,但一邊的幫古宇整理好衣服後,“陛下!你可以出發了!”
樂莜莜爲了避嫌特意走出了貞梅院,慢步在貞梅院附近的小花園中。一身有别于其他宮女的鵝黃色水仙長裙将她映襯的宛若一朵清水芙蓉般秀美。
她慢步在小花園中,忽然眼前一隻大肥兔跑過,她腦中自動将兔子加工紅燒兔子頭和醬燒兔子肉,她的步伐步伐忍不住往前跟上, 一個撲騰将大肥兔抓在手裏,整個人滾進到小花園的灌木林中.
“奇怪了!三公主的菲菲兔剛剛在這裏的,怎麽突然間就不見了呢?”一個宮女焦急地在小花園中尋找着大肥兔,宮女這一句自言自語又恰巧樂莜莜聽見。
樂莜莜抓起手中的兔子,看着兔子的血紅色的雙眼直勾勾地瞪着她,直接秒殺了她心中的同情心和愧疚感。
她拎着大肥兔從灌木林中啧啧地歎息道:“啧啧……小小兔子盡然紅了眼,心中有恨。倘若我讓你繼續如此,這人間估計不太平……”
她眉頭一挑,快速從懷裏掏出手帕,她剛綁住大肥兔的一隻腳,大肥兔視乎感受到了危險撲騰一下,從她手中掙紮而離開。樂莜莜連忙跟上兔子,邊追邊喊道:“别跑,兔兔!别跑,兔兔……”
樂莜莜不可能讓到口的兔子就這樣不翼而飛了。偌大的皇宮内,她從貞梅院附近的小花園追到了皇宮内的禦花園。
大肥兔忽然停下,她更是加快腳步,忽然一個飛撲雙手往大肥兔伸去,卻不想眼前忽然出現一雙黑色的靴子。
“啊——”樂莜莜刹車不及整個人摔在黑靴前,雙手搭在黑靴之上,她扯了扯嘴角忍着怒仰起頭看着一身铠甲的男子。
陽剛之氣勾勒出來的臉龐的,健康小麥色的皮膚,高挺的鼻梁上一雙炯炯有神的湛藍色眸子,此刻那人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嘴角卻勾起笑意,“不用對本将軍行如此大的禮!”
樂莜莜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着牙從地上爬起與想與眼前這個不知從哪兒來的将軍對視,但結果卻是她站起來還是必須仰視着那人,她的牙咬得“吱吱”做響,皮笑肉不笑道:“請把我兔子還給我!”
男子看着正臉的樂莜莜,心髒不禁調慢了一拍,雙眼對上那雙古靈精怪的雙眼,無奈一笑轉移視線,化解他剛剛的驚訝,“這種兔子是從他國而來,有點像我送給三公主的那隻白毛赤耳兔!”
樂莜莜看着眼前的男子竟然與三公子車上關系,心中一愣之後更是越發心虛道:“把兔子還我!”
男子反手拎着兔子,看着兔子之上綁着一條手帕,不禁歪了歪頭道:“兔子受傷了?你爲兔子包紮傷口?”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麽事情!快把兔子還我!”樂莜莜知道與他拖的越久,她的紅燒兔子頭和醬香兔子肉就遠離她了。
“你越是不回答本将軍的問題,本将軍越是不将這兔子還給你!”男子嘚瑟地拎着兔子的耳朵,樂莜莜微微一笑,咬牙切齒道:“算你狠!”
“将軍……西南将軍……你在哪裏啊?”樂莜莜看着淑妃貼身宮女大雁在花園中呼喊着,眼前男子忽然一動,沉穩答道:“在這裏……”
樂莜莜雙眼一眯,看着眼前之人竟然是讓古宇畏懼一分的西南大将軍——淑妃之弟:藍塚。
樂莜莜頓然明白了剛剛藍塚口中他送給三公主的那隻兔子正式眼前這隻兔子,她的底氣更是弱了一。
她爲了不讓大雁看見她存在,連忙踩了一腳藍塚,一手奪過兔子拼命而逃。藍塚錯愕地看着手中兔子腳上扒拉下的手帕,單手捂住被踩痛的腳趾,滿臉疑問地指着樂莜莜消失的方向問道:“大雁,剛剛那個宮女叫什麽啊?”
大雁看着空空如也的禦花園不懂問道:“将軍!禦花園沒人!莫不是将軍周居勞頓而眼花了?”
藍塚看着手中的手帕,擡起頭看着空空如也的禦花園,沉默地搖了搖頭,箭頭懷裏的手帕藏好跟着大雁離開禦花園。然而樂莜莜此刻才深深呼了一口氣,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吓死我了!”
“普天之下,就隻有你一個人敢西南将軍的腳,還奪走了他手中的兔子!”鬥齊不厚道笑着,樂莜莜白了他一眼,抱着兔子轉身離開。
鬥齊清了清嗓子,看着樂莜莜正眼都不看他一眼,“你該不會真的想煮了三公主這隻兔子吧!”樂莜莜回眸一笑半挑眉,“禁衛軍統領,你說呢?”
“把兔子給我吧!這隻兔子做菜也不好吃,等我出宮給你弄幾隻野生的大肥兔怎麽樣?”鬥齊看着越走越遠的樂莜莜,“五隻兔子,五隻其他家禽一類,保證新鮮給你送進宮!”
“一言爲定!”樂莜莜爽快地答應,将手中的燙手山芋放在地上,“記得給我送來!不然我就向陛下打你小報告!”
鬥齊無奈地看着樂悠悠頭也不回地往貞梅院走去,他抱起的兔子,幽幽說道:“今晚的洗塵宴,王爺可是會參加吧!”
樂莜莜的的步伐再一次停住,忽然半轉身子,清冷的眸子對峙上鬥齊的雙眼,賭氣道:“王爺!來不來,關我什麽事情呢?”
鬥齊看着樂莜莜說完便氣沖沖地離開了,他無奈地聳了聳肩朝着花園中的假山的方向說道:“王爺!我已經盡力了!”一身黑袍的夜炎的從假山後走出,黑眸閃過一絲無奈。
“王爺!明明,你可以親自出來幫莜莜的,爲何不親自出來呢?”鬥齊看着夜炎的冰山臉,立馬将自己後面一堆牢騷話吞進肚子内,“本王若是能做,何需要你出來?”
夜炎自從與貞妃聯合後,鬥齊是貞妃的人他早就知道,隻不過他和貞妃選擇用莜莜作爲維系表面的關系是兩者最好的選擇。
畢竟莜莜對五皇子有恩,戰王府對莜莜有恩,正因爲莜莜才使他需要爲貞妃跑了一趟江湖,肅清了她勢力裏面的内奸與無用之,卻也因此不得已将樂莜莜送進宮内,讓它的小廚娘生了他的氣。
“王爺!你今晚會出現在洗塵宴上吧?”鬥齊幽幽的問道,夜炎雙眸半眯淡然接話道:“倘若你想今晚洗塵宴出任何一丁點事情,那麽就在這裏繼續問這些問題……”夜炎沒有明挑出今晚會有事情發生,但暗地裏讓鬥齊做好準備應付。
“王爺!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啊?”鬥齊拎着兔子朝着已經走遠的夜炎問道。
貞梅院:
樂莜莜剛回到貞梅院便被芍藥、丁香等人拽進了浴室大刑侍候——脫光擦澡。樂莜莜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大喊道:“你們想幹嘛?我可不喜歡女人的!”
“娘娘……”樂莜莜朝着前面走來的貞妃求救,然而貞妃扯了扯衣服,掐着鼻子道:“嗯……莜莜,你怎麽出去一下就沾染上這種屬于兔子的腥臭味道呢?”
樂莜莜微微一瞪眼,“娘娘!你不喜歡這味道,我自己洗!不用幾位美人姐姐來幫我洗,實在受不起啊……”
樂莜莜将正在解開她衣衫的那隻手拍開。“本宮有你這句話就安心了,今晚就随本宮出席洗塵宴吧!”
樂莜莜倒吸了一口冷氣,欲哭無淚哀求道:“不行啊!娘娘……我會死在洗塵宴上的!”
貞妃輕楞,揮了揮手讓其餘人等退下,聲音沉穩問道:“莜莜!到底發生什麽事情?爲何你會死在洗塵宴上?”樂莜莜硬着頭皮看着貞妃清冽的面容,心虛道:“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