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炎一邊說一邊将身上的披風脫下搭在樂莜莜身上,并轉身看着江闵,“小狼,怎麽樣了?”
江闵看見夜炎這般照顧樂莜莜,識趣地轉移視角,并從不遠處的醫箱中拿出一個黑色的瓷器小瓶,動作輕緩地放在桌子上。
桌上的燈具将瓷器小瓶的影子拉的長長地打在桌上,夜炎看着江闵一聲不吭将黑色瓷器小瓶掏出放在桌上,眉頭輕佻,“這是什麽?”
“秘國之毒!”江闵平靜地吐出這四字,樂莜莜看着夜炎明顯一愣的樣子,禁不住問道:“王爺,你知道這秘國之藥?”
夜炎沒急着回複樂莜莜的話,而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并一個健步走到桌前,黑眸目不轉睛地看着桌上的的黑色小瓷瓶,“這果真是天曆國的‘秘國之藥’嗎?”
江闵點了點頭,表示肯定。夜炎追問:“你怎麽的弄到手的?”江闵情不自禁一笑,“雖然‘秘國之藥’是世間難得一見,殺人必備的毒藥,但是呢……”樂莜莜聽見江闵的話如同二十一世紀中某星的電影台詞,嘴角禁不住一抽,喃喃重複道:“殺人必備毒藥……”
夜炎和江闵都看了一眼樂莜莜,但都沒搭理樂莜莜的喃喃自語,江闵則是i繼續說道:“但是,這種程度的毒藥雖然劇毒無比,解藥更是難配。
不過,醫毒一家的神醫谷,不僅能以藥治人,也能以毒醫人。想配出比‘秘國之藥’毒性更加猛烈的毒,基本是三歲小孩都能做出的事情!”
樂莜莜經過江闵這番話的提醒,潛藏在大腦深處關于神醫谷的記憶如同抽絲剝繭一般慢慢湧現在眼前——神醫谷的人。
三歲小孩便将上千種藥草認全,而且拿着各種養着試毒的的小毒物開始慢慢長路的毒動物,救治動物的醫旅,直到成年之際經過神醫谷長老們的挑戰才準許出谷。
故而每個人的醫術和毒術擺在現世還是天恒大陸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厲害,而眼前的江闵更是神醫谷進百年來難得出現的唯一一個天才毒醫師。
目前,衆人都隻是知道江闵醫術了得,但對于他出衆的毒術根本一無所知。一年前若不是江闵用神醫古的秘術和毒術的結合将她救活。
那麽她早就在這個世界煙消雲散,從此不存在,更别談站在這裏看江闵不知從何處找來的一個小白鼠将“秘國之藥”塗抹在其尾巴之上,“吱吱——”
小白鼠尖聲的慘叫的源源不斷地響起,直到江闵将小白鼠的尾巴心狠手快地剪掉,小白鼠才變得奄奄一息耳趴在籠子中。
“江闵,你想表達什麽?”夜炎看完江闵這一出,一陣見血地問江闵,究竟想做什麽?
江闵氣若神仙地将黑色小瓷瓶塞上,并慢條斯理地坐下,平靜的臉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歪着頭看着夜炎,“王爺!我什麽都不想做,隻是的想告訴你一點,縱使‘秘國之藥’無色無味。
但凡觸碰身體就快速侵蝕人的的體表,你說月牙的傷是無意呢?還是有意而爲之呢?”
江闵選擇利用月牙來旁敲側擊夜炎,目的隻爲了讓夜炎好好看管青軸,别讓這隻瘋狗出來傷人。
頓時,夜炎的眉
頭一蹙,樂莜莜想必夜炎聽出了江闵的話中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打算打破此刻的安靜時,夜炎忽然出聲道:“本王會調查清楚這一事,你不用操心!”
江闵聽見夜炎這番自大的話,情不自禁地嗤之以鼻一笑,“你能怎麽調查清楚?還望王爺一一說清楚了!”
江闵不依不撓地追溯夜炎這話,目的就是要從夜炎口中得出嚴懲的青軸的話,而非這種雲裏霧裏随意可以捏造真相的承諾。
夜炎的看着江闵在這裏跟自己較勁上了,眉頭不禁緊緊皺成一團,“江闵,你兜兜轉轉跟我較勁,目的是什麽?直說吧!”
江闵咬了咬牙,臉上的笑容一斂,雙手撐在下巴,玩世不恭地看着夜炎,“這毒是誰下的,就以彼之身,還彼之道吧!”
“江闵!”樂莜莜根本沒想過江闵回提出這個條件,江闵看了一眼樂莜莜,“本人不想下一次看見莜莜缺胳膊少腿,或者危在旦夕!”
“江闵!我的命,我能自保!”樂莜莜看着眼前十分不清醒,還帶一絲玩意的江闵。然江闵一下将自己胸膛扯開,“莜莜,你可以不惜命!但是我還想多活幾年,還希望你也能尊重我,讓我多活幾天!”
夜炎看見江闵胸前被一塊紗布包紮,不解地掃了的他一眼,而後轉頭看向樂莜莜,“莜莜,這是怎麽回事!”
樂莜莜看着夜炎亦如他不解地搖了搖頭,江闵輕歎了一聲,“這個事情,你問莜莜,她也不會知道!”
“到底是什麽事情?”夜炎隻覺得自己十分不理智,他的心上人竟然與的江闵有着他不知道的的關系,一直藏着的寒氣一下爆發而出,席卷了真個房間。
首狼更是被這種威壓驚地急忙跳了起來,朝着夜炎龇牙咧嘴,但下一刻夜炎一個冷眼的看向首狼,首狼對夜炎眼神對上的那一刻,低聲嗚咽了一聲,迅速逃離了房間。
江闵就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讓人聞風喪膽的戰王的威壓,不由自主輕笑道:“果然手上人命多了,殺氣重了,威壓也就出來了,真是……”
“夜炎!江闵!你們夠了!”樂莜莜看着首狼的逃離,夜炎毫不斂起的威壓,以及江闵衣服玩世不恭,但臉色卻變得蒼白無力。
她惱怒地大吼道:“你們鬧夠沒有?沒有的話,就給我滾出去,别打擾小狼休養!鬧夠的話,就好好說話!”
夜炎看着樂莜莜,深吸一口氣,迅速将身上的殺氣斂去,江闵清了清嗓音,“莜莜!”’
樂莜莜看着夜炎與江闵,冷聲問道:“冷靜了嗎?可以說事了嗎?”江闵與夜炎對視了一眼,紛紛朝着樂莜莜點了點頭。
“江闵,我和你到底有什麽關系?”樂莜莜壓低嗓子。江闵看着樂莜莜和闆着臉的夜炎,心中閃過一絲悲痛,但他依舊嬉皮笑臉地說道:“莜莜!我與你可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但若是說要有關系,那就是在你危在旦夕的時候,給你下了心蠱。上次你回神醫谷根本沒u有将心蠱去除體外。”
“心蠱?”樂莜莜皺了皺眉,“不可能!如果沒有驅除,我的身體會扛不住心蠱的摧殘!”
“傳聞神醫谷有着一對由天山雪蠶煉化
的蠱蟲,即可驅除百毒又可以殺人與無形。”夜炎看着江闵,“你是将唯一的的的雪蠶蠱拿來救莜莜?”
江闵微微一笑,“差不多吧!如果王爺你在,你也會選擇在莜莜在危在旦夕之時拿自己做母蠱的培養體,來救人吧!”夜炎看着江闵将衣服修整好,沒有溫度的說道:“爲何莜莜遠離了你,還……”
“因爲我用秘術讓兩隻蠱蟲沉睡了,如果不受到像‘秘國之藥’這種劇毒的侵擾,雪蠶心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醒過來,但是如果受到這種毒的刺激,那就不好說了。
隻要其中一個人中毒,驚醒了雪蠶心蠱那麽種了蠱的人必然會遭到反噬,隻有死路一條了!”
江闵看着夜炎,漫不經心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繼續說道:“所以王爺你可要想好了,你想要莜莜活着呢?還是要莜莜死,全然在這裏了!”
夜炎頓時頓悟,爲何江闵不依不撓地要求他快速将青軸給滅了,不要留着這種禍害來給自己後院放火。
樂莜莜經過江闵這麽一說,記憶迅速如同潮水般湧現,并且将神醫谷那時某個長老對自己的隻言片語的聯系起來,“怪不得當時海棠長老會對我說那些好好對你,好好跟着你,這種的莫名其妙的話!”
“咳咳咳……”江闵被樂莜莜的話驚地被茶水嗆到,整個人面紅耳赤地咳嗽起來,“莜莜!你注意言辭……咳咳……”
江闵雖然鍾情樂莜莜,但他本人比樂莜莜本人更渴望她得到屬于她的幸福,他隻是希望她在需要他的時候,他能及時出現。
所以,他才決定這一生都會在她四周不遠不近,保證她需要他,他能立馬動身而來護她。
夜炎看着江闵忽然“騰”地一下站起身,畢恭畢敬地朝着江闵一拜,“在此拜謝江大醫師對吾妻的救命之恩。本王在此虛弱,此生無條件答應你三個要求!”
江闵略微驚呼夜炎此舉此動,但十分滿意地看着夜炎這種行爲,歪了歪頭對着樂莜莜說道:“你和夜炎倉促成婚,我也沒給你送什麽貴重的賀禮。不如給你保媒吧!”
“啊?”樂莜莜疑惑不解地看着江闵,然江闵對着她神秘一笑,“夜炎!第一個要求,此生不得再娶妻,不得休妻。隻有莜莜不要你,沒有你不要莜莜!”
“什麽?樂莜莜哭笑不得地看着江闵,爲了她白白浪費了一個要求夜炎做事的機會,“江闵,你想好了?”江闵認真并笃定地點了點頭,“都說保媒了!隻有你才可以不要夜炎,夜炎沒有機會不要你!”
“本王答應你!”夜炎依舊答應江闵,“但這不是三個去要求中的一個。本王此生也隻有她一個,若是再有其他人定天打雷劈!”
江闵聳了聳肩,“随便你!”但他十分滿意地往外走走去道:“你們早點回去休息,給我造個徒弟出來吧!”
樂莜莜眉頭一挑,低聲朝着江闵喊道:“江闵——”
“莜莜!走了……”
“王爺去哪裏啊?”
“去到就知道了!”
樂莜莜一驚一乍地看着夜炎的背影,“王爺,你該不會是帶我去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