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夜行審訊
半夜,樂莜莜一身黑色勁裝出現在天都城的郊外秘密暗樁場地。樂莜莜沒有想過夜炎帶她明目張膽地從她房間的暗門離開,并通過九曲十三彎的地道走向天都城的郊外。
此處的暗樁基地也讓樂莜莜有點驚訝,利用天然的岩洞,加以改造成岩洞入口,而岩洞之下更是加以改造和利用,經過特殊的暗門以及密道才能進到下面暗樁基地。
雖然燈火通明的暗樁基地沒什麽奢華的擺設,平凡質樸甚至有點簡陋,但審訊逼供的刑具卻琳琅滿目,九九八十一種各色刑拘讓樂莜莜禁不住挑了挑眉,低聲感歎道:“真是齊全啊!”
走在前頭的夜炎,忽然停下腳步,一直光顧觀賞的樂莜莜的沒注意前方已經停下,狠狠地撞了一下夜炎的後背。
頓時,她捂着腦殼龇牙咧嘴地看着轉過身的夜炎,不滿地抱怨道:“王爺,你怎麽一聲不吭就停下了?”
夜炎伸手掰開樂莜莜捂住頭的手,輕輕揉了揉後,幫她蒙上了的一層黑布,“你還是不要露臉爲好!”
樂莜莜不解地看着夜炎,但依舊乖乖地被他蒙上臉。随後,掃了一眼因爲夜炎幫她蒙臉而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的暗衛,淺墨色的眸子微微一斂,低聲問距離自己僅一步之遠的夜魅,“夜魅!他們怎麽那麽驚訝地看着我和王爺?”
夜魅對于夜炎格外寵溺樂莜莜,甚至恨不得将樂莜莜抱在懷裏,她看了一眼早已走開的夜炎,低聲解釋道:“他們隻不過沒習慣王爺對王妃的溫柔罷了!”
樂莜莜聽見這個理由似懂非懂地一笑,抖了抖衣服後疾步追上夜炎的步伐。
片刻之後,樂莜莜看着眼前的偌大的房間,三個黑衣人被捆綁在木架之上循序逼問。夜炎以爲樂莜莜會被吓一驚。
但是她見怪不怪地的轉身坐在不遠處的木椅之上,慵懶地瞧着二郎腿靜靜地看着裕豐拿着皮鞭抽着正中間的黑衣人,并怒喝道:“還不說是誰派你們行刺戰王府的嗎?”
夜炎坐在樂莜莜身側,随手拿起一本奏折,并瞟了一眼樂莜莜,平靜且平淡地解釋道:“這些刺客便是當時闖入戰王府,誤傷小狼的那一批刺客中僅存的活口。不過經過一天一夜的審訊逼供,沒有一個刺客嘴巴透露出一點有用的線索。”
裕豐發現這般審訊三人無果便手拿辮子走到夜炎面前請罪,“請王爺恕罪!屬下無能,無法從三人口中套出一絲計劃!”樂莜莜十分平靜地一笑,水汪汪的雙眼笑成月牙狀,“當然你問不出啊!他們本就是棄子,根本沒想過有命回去。不過啊……”
樂莜莜忽然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向三人,隻因她看見三人中靠左邊的一個刺客因爲她的話動了動手腕。雖然,此動作微小但依舊被眼尖的她看見。
故而,她故意在三人面前有的沒的說一通,最後抓住了左邊那名刺客對“親人”和“妹妹”和“奶奶”着三個詞有所觸動,每次聽見她所說的話中帶有這三個詞,雙手爲微微不自然地握了握拳,而後再還魂松開。
因此,她對這三個詞故意再說多幾次,進行測試。最後她站在左邊刺客面前,微微一笑,而後轉身對着夜炎說“王爺!我想單獨跟這個大哥談一談!”
夜炎放下手中的周折,若有所思地看着樂莜莜衣服胸有成足的樣子,揮了揮手示意裕豐遵循樂莜莜的話。
裕豐趕緊命人将其他兩個刺客轉移,眨眼間将審訊室清空,僅剩下夜炎,裕豐,夜魅以及樂莜莜四人。
樂莜莜特意讓夜魅将審訊室内的燈火熄滅了一些,頓時原本燈火如白晝的審訊室暗淡了許多,樂莜莜拿了一張椅子坐在的刺客面前,絲毫不在意地将臉上黑布摘掉。夜魅看見了這等行爲,心中一驚,掃了一眼夜炎後,趕緊出聲阻攔道:“王妃!不可……”
“無礙”樂莜莜回頭朝着夜魅一笑,并安撫道。但她眼角瞟了一眼沒有管她的夜炎,樂莜莜識趣地知道夜炎還在因剛剛江闵的事情納悶着,但小狼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将自己的情緒藏起來,所以此刻他才不管不顧她的行爲。
“夜魅!杯茶,兵書以及瓜子!”樂莜莜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坐着,但坐姿及其的不雅觀,讓的裕豐禁不住低聲提醒,“莜……王妃!你的坐姿!坐姿……”
“啊?你說什麽?”樂莜莜側身看着裕豐,站在夜炎身側的裕豐低聲再次說道:“坐姿!”“啊?!你說什麽?大聲點!”樂莜莜憋了一眼刺客不屑的樣子,故意再問:“你說什麽?大聲點說啊!”
“坐姿!”裕豐急地整個人往前挪了一步,“坐姿!坐姿!”
“哦……”樂莜莜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随後便依舊我行我素地維持着盤腿坐在凳子之上的動作,并且一臉無辜地看着刺客問道:“我的坐姿有問題嗎?”
刺客看着樂莜莜猛地吐了一口血水,并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不搭理樂莜莜。然樂莜莜對此并沒有一絲惱怒,反而毫不客氣地一邊嗑瓜子,一邊翻看着夜炎放在此處的兵書,但沒過多久,她讓夜魅幫自己找來故事書,津津有味地看起書來,絲毫沒有一點審訊刺客的欲望。
原本不搭理樂莜莜一分的刺客,經過一個時辰與樂莜莜無言的相處,不禁好奇起眼前這個女子,恰好樂莜莜看完手中的故事書,朝着夜魅喃喃道:“夜魅!下集呢?”
“下集目前還沒有找到!”夜魅無奈地解釋,畢竟這本故事書還是她威逼利誘某個暗衛拿到的,現在根本不可能給樂莜莜找到下集。
“那真是可惜了!這本書講述的那一對兄妹由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奶奶養大,原本過着十分幸福的平凡生活,奈何惡霸在人間,竟然搶占了妹妹,最後逼得妹妹自尋短見,但是……”
樂莜莜随随便便地将剛剛自己收集的幾個詞套在二十一世紀某部的穿越小說之中,真情實感,聲情并茂地将故事的大概内容詳略得到的描述出來。
如果不是知道樂莜莜是王妃,夜魅都懷疑樂莜莜的就是她口中的女子,經曆着非人的經曆。樂莜莜說道最後還影視寄出了兩滴眼淚賣慘道:“其實我比
那個女主好不了多少!”
“什麽?”刺客被樂莜莜的故事洗腦地差不多,情不自禁地點追問樂莜莜,“你怎麽了?”
“其實我……”樂莜莜學着官家小姐們遇到對自己不公的事情便梨花落淚,開始哭訴天道不公的樣子,其樣子委屈到讓人見了都心生憐惜,充分激起了每一個人的保護欲。
她抽泣地看着刺客,“我不怪你行刺站王府,更不怪你的粗心大意。明知道戰王府無人,還這麽義無反顧地送死……”
刺客嘴角一抽看着樂莜莜的這般樣子,撇過頭深呼吸道:“我沒有粗心大意!”
“那就是沖動行事,沒有調查清楚!”樂莜莜用袖子的擦了擦淚水,刺客将轉過頭的糾正樂莜莜的措辭,“我沒有沖動行事!”
“那便是粗心大意!”樂莜莜不依不撓地将刺客歸罪爲粗心大意,滿滿當當地将刺客死死扣在沒有職業操守之上。
刺客瞪大雙眼看着似乎說不盡道理的樂莜莜,“我沒有粗心大意!”
“那就是沖動行事!”
“我都說了我沒有沖動行事!”
“那就是你粗心大意!”
“我沒有沖動行事,也沒有粗心大意!女人,你給我記住了!”刺客氣急敗壞略帶惱怒地看着樂莜莜,樂莜莜裝作明顯被他吓到往椅子後面縮了縮,“那你……”
夜魅看見刺客兇樂莜莜,冷聲怒喝:“爾敢在王妃面前撒野!信不信我殺了你!”
刺客面對夜魅喝斥,嗤之以鼻一笑,“要是你能殺了我,早就殺了!少在我面前裝蒜!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刺客根本吃軟不吃硬,反嘲諷了一番夜魅。樂莜莜眼見着快将刺客套進圈套,結果被夜魅這個好心辦壞事的程咬金打斷,無奈隻能冷聲喝斥夜魅,“夜魅!你給我閉嘴!我還沒有跟這個大哥說完話呢!”
刺客看着樂莜莜冷笑揶揄道:“鄙人與戰王妃沒有話可說!若是向從我口中的制度幕後主子是誰?那還是先殺了我吧!”
樂莜莜無奈地歎了了一口氣,歪着頭看着刺客略帶賞識的眼神說道:“原本要是你願意好好說,我還能跟王爺求個情,讓王爺放過你的妹妹和奶奶!”
刺客聽見樂莜莜最後特意加重拉長的話,明顯一愣下一刻急忙擺出一副臭臉,“我就是我,孤風中的一根野草,你要麽殺了我,一了百了。要麽放了我,下次我再來殺你。”
樂莜莜聽見刺客這番中二的話,沒忍住頓時“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她擦了點擦眼角的淚水,“你怎麽那麽逗呢?我要殺你就不跟你浪費時間,畢竟我更加願意殺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
此刻,樂莜莜笑意全無渾身上下傾瀉而出一股有别夜炎的殺氣,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刺客繼續說道:“别忘了!我可是殺手聯盟楊成的幹娘,想要找出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家中幾口人都毫不費力,而且殺了她們我也毫不費力!”
“你敢!”刺客奴然咆哮,然樂莜莜冷聲笑道:“我怎麽不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