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唠嗑的終極目标
樂莜莜若有所思地看着刺客繼續說道:“别忘了!我可是殺手聯盟楊成的幹娘,想要找出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家中幾口人都毫不費力,而且殺了她們我也毫不費力!”
“你敢!”刺客奴然咆哮,然樂莜莜冷聲笑道:“我怎麽不敢了呢?”
刺客瞪了一眼樂莜莜,咬牙切齒地威脅她,“如果你敢亂來,我一定會将你碎屍萬段後再碎屍萬段,并且詛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撲哧!”樂莜莜忍俊不禁地看着刺客。頓然,此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整個人紅着臉看着樂莜莜,僵着脖子喃喃道:“你笑什麽?”
“啊?”樂莜莜一邊笑着一邊說道:“我沒笑什麽啊!”
然而她臉上的的笑意卻隐隐透露着一絲絲諷刺刺客的意思。刺客咬着牙,瞪了一眼樂莜莜。
爾後擡起頭看着不遠處頭也不擡,自成一角的夜炎,“堂堂天和國戰王,竟然要一個女人來審訊我。
哈哈哈……現在看來也就是個廢物,還說什麽武功高強,聰明絕頂,殺人無數,戰功顯赫全都是言過于實。”
“哈哈哈!看來也是個靠女人,吃軟飯的廢柴!”刺客句句嘲諷,句句如同一把把尖刀戳到夜炎身上。
在場的夜魅和裕豐聽見刺客的那番話,異口同聲地歎了一口氣,并在心裏爲這個不知好歹的刺客祈禱待會不要死的太慘!
樂莜莜偷偷地瞄了一眼夜炎,她隻見夜炎漫不經心地将手中奏折放下,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将衣服一抖,“王妃聰慧大方,學富五車,動作敏捷。本王十分願意依靠王妃!”
夜炎此話一出,除了樂莜莜被夜炎逗笑,其餘人皆被驚地一驚一乍,不敢詳細眼前的夜炎是讓人聞風喪膽,手握“閻王殿”的戰王。
刺客看着眼前不像資料中冷血無情的戰王,目瞪口呆地看着樂莜莜,故意問道:“這樣廢柴的男人,你願意輔助?”
樂莜莜打了一個哈欠,擡起頭看着刺客,“我倒是想輔助,但是……”
夜炎走到樂莜莜身後,正眼都不看刺客一眼,反而溫柔地低着頭看着樂莜莜,“困了嗎?”樂莜莜搖了搖頭,“我還沒有問出誰是幕後黑手呢!”
夜炎看着樂莜莜疲憊的樣子,不滿地皺了皺眉。他擡起頭冷峻地看着一直看着自己的刺客,“說吧!”
刺客一愣,根本沒想過夜炎如此開門見山地問自己,頓時忍俊不禁地看着夜炎大笑道:“哈哈哈……你以爲我是傻子嗎?我會告訴你們,此番我們進來并不是爲了行刺,而是爲了取回某樣東西嗎?哈哈哈……”
樂莜莜眉頭一挑,眉開眼笑地看着夜炎,萬分感歎道:“還是王爺厲害啊!”夜炎憋了一眼刺客,順着樂莜莜話說下去:“還是王妃平日裏教導的好!”
“呵呵呵……”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瞪了一眼看似誇自己但實則是貶自己的夜炎。她轉身看着因爲自己說錯話的刺客,“大哥!既然你說了那麽多,不如痛痛快快告訴我們幕後黑手是誰吧!不然,又要挨一頓皮肉之苦……”
“要殺要剮,
悉随尊便!”刺客口硬地拒絕樂莜莜的建議。、然樂莜莜并不爲此惱怒,反而眉開眼笑地看着刺客,“沒關系啊!就在剛剛我們問話的瞬間,你的那些夥伴毫不留情地說出了一切!”
“哼!”刺客嗤之以鼻冷眼嘲笑樂莜莜的話,“不可能!隻要……”
“怎麽不可能呢?”樂莜莜抖了抖衣服,“裕豐!将那些人的供詞給我!”裕豐一愣,滿臉茫然地看着樂莜莜。
夜炎看了一眼心裏不知打什麽壞主意的樂莜莜,冷聲命令,“還不出去拿那份供詞來!”
裕豐滿臉迷茫但夜魅忽然醒悟,猛然一步上前揪着裕豐,快步往外走,“王妃!屬下和裕豐去拿!”
頃刻之後,裕豐面臉遲疑地将手中空白的紙張遞給樂莜莜,樂莜莜故意轉身接過紙張,并以一臉恍然後的開心将紙張疊好塞在夜炎壞懷裏,“啧啧!他們果真是受不了刑訊逼供将一切……”
“不可能!”刺客不等樂莜莜說完,火急火地将樂莜莜的話打斷,并斬釘截鐵地告訴樂莜莜,“他們不可能将此番計劃說出來!他們可是頂級殺手,更不可能受不了這點皮肉之苦就說出來,你别騙我了!”
夜炎看着不喜不悲,不惱不怒的樂莜莜,依舊一聲不吭。但樂莜莜此刻坐在位置之上,輕輕啜了一口茶,平靜地看着想打消自己繼續審訊念頭的刺客。
她待到刺客終于不出聲後,才清了清嗓子,揉揉地将手中的杯盞壓在懷裏,看着刺客說道:“我又沒問你們此番計劃是爲了什麽?
我隻是問了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家中有幾口人,并且給出了隻要說出的名字就放他離開,隻要能明确地說明你是誰,不僅放他離開,還會給一萬黃金給他。
這是你們要行刺多少次,才能有的金額啊!現在既不出賣你們的金主,又能活命拿重金,出賣你何樂而不爲呢?”
刺客一驚,倒吸了一口冷氣看着眼前這個女人,“你是誰?爲何你要調查我?”
“我并不是好人!更不是幹淨之人,手上或多或少,直接或間接都沾染過血污。此番,你傷了我重要之人,我就要百倍還回給你們。”
樂莜莜冷漠地看着刺客,淺墨色的眸子十分平靜地倒映着刺客明顯被吓的樣子,繼而說道:“你們傷了我的小狼,我就讓你的家人爲此付出千百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永遠當一個隻能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啊——”刺客給樂莜莜的話深深的刺激到,不受控制地咆哮了一聲,并且一副要與樂莜莜同歸于盡的模樣。
“閉嘴!”夜炎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看着眼前并不合格的刺客被莜莜三言兩語就刺激到的刺客,“要麽說,要麽死!”
樂莜莜看着刺客這般崩潰的樣子,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并且一下用手上的指鏈作爲催眠媒介,“現在你看着這個指鏈身體慢慢放松,你覺得你眼皮很累,身體很想睡去,意識逐漸模糊……”
夜炎看着樂莜莜終于認真起來,眉頭一挑,用手示意裕豐與夜魅兩人不要出聲。
樂莜莜看着眼前已經被吹眠的刺客,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如果此番不是
逼不得已,她也不會将從雲輕身上偷學的吹眠絕學施展出來。
此番更是結合了雲輕的技法以及二十一世紀的催眠法将刺客快速催眠。樂莜莜深吸一口氣,看着夜炎,夜宴對着自己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偌大的審訊室中,除去了呼吸聲之外,便是剩下木炭盆中燒的火紅的木炭發出“啪啪”地聲響。
“你是誰?”
“張開!”刺客耿直地回答樂莜莜,樂莜莜開始循序漸進地将簡單的問題問起眼前這個刺客。
“年齡?”
“二十有四!”
“家住何處?”
“山河村後的一條小白河邊上的一處小村……”
“爲何成爲刺客?”
“因爲,妹妹被村霸強占欺淩,逼不得已賣身給殺手聯盟成爲低級刺客……”
……
……
頃刻之後,終于從刺客口中挖出此批刺客進入戰王府的目的——取回“秘國之藥”。
從何取回?那便是這批刺客表面打着行刺,實則卻是要從青軸手中取回“秘國指藥”,而此藥更是從他們手中交給青軸,目的就是爲了等夜炎回府而廢了夜炎。
而一直讓樂莜莜和夜炎心系的幕後之人便是一直裝作無辜看戲的金秋太子。
樂莜莜解開刺客的催眠後,便将人交給裕豐做後續處理。她率先離開了審訊室,往來世之路走去,但奈何她走到一半,夜炎将她拉住并改走其他路線。
一路之上,兩人一聲不吭,靜靜地走在過道之中。待到兩人從密道出來,漫天的星光打在樂莜莜身上,她情不自禁地擡起頭看着眼前的星河,無奈歎了一口氣,“王爺!”
“莜莜!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夜炎看着樂莜莜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知道青軸對你很過分,甚至将你逼得墜江。”樂莜莜一愣,驚訝地看着夜炎,“我以爲你不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隻不過是目前沒辦法将青軸這顆肉中釘拔掉。她雖說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她與‘殺軍計劃’有所關聯,更與金秋有所關聯。
無論爲了天和,還是爲了老頭子,我必須隐忍,待到合适時機一并拔掉。所以,現在動不得青軸!”
“所以,就要放任她在府内爲非作歹?繼續避害小狼嗎?”樂莜莜雖然驚訝夜炎竟然知道她墜江的真相,但依舊惱怒夜炎将這顆“老鼠屎”放入王府。
“不是放任!而是監控!”夜炎看着眼前炸了毛的樂莜莜,“現在除掉一個青軸,以後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像青軸這等身份的人出現,并且尋找機會潛入王府。與其讓敵人在暗處,還不如我們在暗處,洞悉敵人一切,搶奪先機。”
“夜炎!雖然我知道你做的都是對的,但是我不能原諒青軸迫害了我,還害的小狼現在這般模樣!”神經一直繃緊的樂莜莜一頭紮進夜炎懷裏,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我覺得自己很沒用,不能守護小狼,不能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人。我……”
“莜莜!這樣的你,已經很棒了!”夜炎動作輕盈地幫樂莜莜順着氣,“是我讓你受苦了。莜莜,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