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大家來找茬!
翌日:
樂莜莜醒來已經是晌午,她慵懶地躺在床上,隻是換了一個睡姿,用手擋住雙眼。鬧鍾快速回溯昨晚自審訊之後發生的夜行。
夜炎與她基本是天空泛着魚肚白的時候才從密道中回到王府。
正當兩人剛躺下的那刻,太上皇傳來密旨讓夜炎趕緊進攻一趟,而她則是躺在床上等着夜炎,卻不想沉沉睡醒了下去,直到适才醒來。
“笃笃……”
靜音閣的房門忽然被人敲醒,她瞬間從床上坐起望向門口,“誰?”
“姐姐!是我!”青軸的聲音忽然從房門外響起,樂莜莜咬了咬牙歎息一聲。随後,她一邊嘀咕,一邊下床,“真是越不想面對的,越要面對……”
你問她不恨青軸嗎?
答案是——否定!
但爲何不将讓她内心不痛快的青軸,給毀了!的
答案是——她還有用,她必須忍着性子容下她。
所以,此刻她随手披了一件衣服,一臉憔悴地走到房門前,慢悠悠地将房門打開,隻見打扮十分豔麗,并且身穿奢華衣服青軸站在門前。
青軸身上濃厚而刺鼻花香味,瞬間如同毒蛇一般侵占了她的鼻腔。濃厚的花香讓她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她毫不遮掩地捂着鼻子,看着滿臉懵懂的青軸“故意”解釋道:“青軸,對不起哈!都怪王爺昨晚的折騰,現在渾身無力,估計要染上傷寒了!”
這種似是而非的解釋,十分能成功地将青軸的注意力全部往男女之事上。此刻,她看着青軸因爲妒忌而變的僵硬的臉蛋,嘴角悄悄綻放出一抹壞笑。
她輕輕喊了青軸幾聲,但青軸毫無反應。她不解地看着眼前忽然百年城木頭玩偶的青軸,伸手推了推。
恰好,此時江闵和裕豐兩人一同走到靜音閣門口,兩人擡頭就看見樂莜莜推了推青軸,但青軸下一刻就摔倒在地上,梨花落淚地抽泣起來。
“姐姐!妹妹,一直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不能仗着王爺的喜愛,而這樣……嗚嗚……”青軸憋見不遠處地兩人,趕緊捂着臉,抽噎起來,全然不顧樂莜莜臉上的驚訝。
江闵與裕豐看着青軸這般模樣,紛紛看着樂莜莜。樂莜莜一臉懵懂地看着兩人,聳了聳肩,“我什麽都沒幹過!”
“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打擾你的休息。”青軸楚楚可憐地看了一眼樂莜莜,随後淚眼婆娑,嬌柔地看着來兩人半抽泣半落淚解釋。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打擾姐姐的休息,我不應該爲姐姐做了羹湯送過來,更不應該讓姐姐給兩人看見,落了口實。一切都是青軸的錯,一切都是青軸的錯!”
“江醫師!裕豐!你們千萬千萬千萬……不要跟王爺說這件事,免得王爺誤會姐姐驕陽跋扈、橫行霸道、目中無人!”
青軸一本正經地求兩人不要告訴夜炎,但裕豐與江闵兩人紛紛直覺得青軸這番解釋完全不是解釋,而是發自肺腑聲讨樂莜莜的罪詞。
此刻,樂莜莜總算明白了青軸上演這一番戲就是爲了報複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她情不自禁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将外衣套了套。
她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看着裕豐說道:“裕豐!待會等王爺回府,記得将青軸所說的話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複述一邊給王爺聽。”
“是!”裕豐趕緊答應,但下一刻捂嘴偷樂。而江闵則是一臉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霎時間,青軸隻覺得自己瑞如同跳梁小醜,在三人面前耍戲。她内心隻覺地十分委屈,淚水更是湧現在雙眼之中,但腦海之中卻閃過了四皇子古光提出主意。
她憤恨地擡起頭看着樂莜莜恬靜的樣子,心道:樂莜莜,是你逼我的!我要你付出此生最痛的代價。
她看着樂莜莜絲毫不想扶起自己,并且高高在上地鄙視自己,眼神中的清冷與淡漠,然讓她最後一絲理智被心中的恨意吞噬。
此刻,青軸咬了咬牙猛然起身,不管三人的注視以及裕豐在身後的叨叨,反而一支箭地逃離靜音閣,往四皇子古光曾經說過:如若想合作,那就去天都城西郊荒廢城隍廟,那麽他自然會找到辦法與她聯系。所以,她要去城隍廟,她要去報複那個看不起的樂莜莜。
樂莜莜看着青軸逃離靜音閣,眉頭禁不住一挑順着她的背影看向院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她淺墨色的眸子之中。她才看着不知爲何而來,但恰巧看了一出不分青紅皂白十分造作的戲,她半靠在半框之上,冷冷地看着兩人意猶未盡的樣子問道:“看夠了嗎?”
裕豐瞬間醒悟,急忙走向房門。但樂莜莜身子往後一縮,反手将門鎖上,往床榻走去。吃了閉門羹的裕豐,一臉茫然地看着緊閉的房門,扭頭看着身後依舊看戲的江闵,“江大醫師!王妃,這是怎麽回事呢?”
“不知道!”江闵戲谑地看着茫然天真的裕豐聳了聳肩,慢悠悠地走到房門前說道:“莜莜!夜炎,讓我等你醒了,帶你出去一趟!”
“不去!”樂莜莜不問江闵去哪裏,她便斬釘截鐵地拒絕。瞬間,裕豐看着江闵吃了比自己還要無情的閉門羹,樂呵呵地重複樂莜莜的話,“王妃說:不去!”、
樂莜莜換了一身淡紫色與淺白色交織的錦緞内襯衣服,胸前則内服智商繡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薇花,腰帶則是用較爲深的紫色作爲點綴,完美地将腰線勾勒出來。
随手勾勒出來的蠍子辮,用紫色的細钿作爲點綴。最後她将夜炎送的那一支花钗斜斜插在蠍子辮的中央,既不爲何又能承托出花钗的精美。
片刻之後,穿戴一新并且略施淡妝的樂莜莜剛将房門打開,恰好一縷陽光打在她身上,光暈與她身上細碎裝飾品,恰到好處地将光折射——光輝點點,紫光閃耀,如同花仙般俏麗與美豔出現在裕豐與江闵眼前。
江闵從不認爲樂莜莜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但是此刻的他看着眼前的樂莜莜,心中閃過:“此人隻因天上有,不宜人間留!”他從不貪财好色,但此刻他有點貪婪地想多看樂莜莜兩眼
。”
裕豐深吸一口氣看着樂莜莜,試探性問:“王妃!你要去哪裏?”
樂莜莜看了一眼裕豐,扭頭看着一聲不吭地江闵,“你想帶我去哪裏?”
雖然她斬釘截鐵地拒絕,但是内心依舊好奇爲何夜炎要交代江闵帶自己出去,而非他。
但是她往深一層想:如果夜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必然會親自待自己去;所以,讓江闵待自己出去,定然不是什麽要緊之事!
“出去了!你便知道!”江闵看着樂莜莜微微一笑,樂莜莜鄙夷地看着故作神秘的江闵,最後無可奈何地歎氣,“好吧!”
皇宮:
夜炎站在古宇面前,看着古宇将衆大臣參夜炎的奏折排了一排,沒有表情地問道:“筆下!你将微臣半路截下,不知爲何呢?”
“不知爲何?”
一直背對夜炎的古宇猛然轉身,一把将那一排奏折推倒,青根暴露而怒喝:“你看看,你所做的好事?樂莜莜所做的好事……”夜炎見怪不怪地看着古宇此番借秋獵爲由大做文章。隻不過古宇會拉樂莜莜下水,這是他意料之外。因此,他還是有點興趣地看着古宇自導自演地戲碼。
“此番秋獵,你不應該準備好一切?怎麽既有刺客,又有謀反?”古宇一想起自己被自家兒子逼着退位讓賢,心中的怒火更是燒的猛烈,恨不得将眼前如同冰山的夜炎吞噬。
“陛下!秋獵一事,一直都是二皇子籌劃。微臣早已上過奏折,建議陛下多派一位監察文臣和一位副将協助二皇子,但是……”夜炎深知這件事古宇最介懷哪裏,他便戳哪裏。
“夠了!朕不想聽!”古宇一愣,明顯沒想起夜炎曾上過奏折建議的事情。頓時,整個人憋紅了雙眼,轉移話題,“雖然現在事情民間百姓不知,但其他國使者必然會知道此事。這不就是讓人笑話朕統治無力了?”
“啓禀陛下!想世間人不知,那便是将參與秋獵官員、女眷以及一幹人等賜死。隻有死人才會不嚼舌根!”夜炎冷冰冰地看着的古宇慢慢吐出,“隻有死人才會不嚼舌根”這一句話,但無形之中完美擊中古宇的弱點。
頓時,古宇惱羞成怒猛然拍了拍桌上,“嘭——”
“夜炎!你這是在威脅朕?”古宇渾濁的眸子此刻布滿血絲以及殺意,然夜炎毫不畏懼,反而平靜地回答道:“微臣不敢!微臣隻是就事論事罷了!”
“夜炎!你這個混帳東西!”古宇咬牙看着絲毫不畏懼自己,越來越過分的夜炎,“你信不信朕立刻拿了你的兵權,殺了你!”
大殿之内寂靜無聲,夜炎看着似乎被逼到牆角的古宇如同瘋狗一般,他沒有溫度地回答道:“信!”
“誰敢——”
忽然一聲沙啞卻用力的聲音在大殿之外響起,古宇聽見聲音一愣,窩火地一甩袖子,低聲嘀咕道:“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
夜炎則是看向被推開的殿門,畢恭畢敬地朝着門口三叩九拜道:“見過太上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