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了閉眼,奕無情帶着一抹期待的笑容漸漸入睡了
而就在她惦記着慕容府的同時,殊不知也有人正惦記着她
**過後,慕容瑜攬着嬌妻纖細的腰肢,饕足歎着氣不期然,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冷然的面孔,劍眉微颦“煙兒”
“嗯?”柳夢煙還尚且沉浸在攀上高峰的餘韻中無法回神,今天她經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晚上這場酣暢淋漓的性\/事,正将她一點點帶離那時在地牢中的恐懼,此刻聽到慕容瑜喚着自己的名字,一時間還無法反應
慕容瑜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隻是淡淡陳述:“我忽然覺得京城中的百姓們對奕無情的崇拜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個人,天生就有着一種領導的才能,讓人甘心聽從‘他’的指引若這人在官場上,估計早已權傾一方了“我記得這個人好像是突然出現一樣,沒有絲毫的征兆,莫不是哪個隐世不出的家族中的子弟?”想了想,又沒有哪個能對上号的似乎那些隐世家族中,并沒有姓夏侯的以前他還以爲奕無情會同江城那個夏侯世家有什麽淵源呢,後來聽說奕無情蠶食了夏荷世家的産業,而且毫不留情,并不像是認識的樣子,這才了卻了心中的懷疑
“這樣一個人,對于朝廷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想到自己接風宴那一日,似乎是第一次碰面,慕容瑜眉頭皺緊聖上似乎對奕無情此人有着一種旁人無法言明的信任,但奕無情與自己之間還牽扯着一個溫酒酒,這早已造成兩人不能曾爲朋友的阻隔
“煙兒,你說我對奕無情要怎麽辦呢?”不能拉攏,似乎也不能得罪,更加沒有怨怒的理由,真是無奈啊!“煙兒?煙兒?”側身看了眼,懷中的人兒早已睡熟了無奈一笑,慕容瑜拉了拉被子,掩好露在外面的一截香肩“看來是累着了”那麽明日就去找王玥談一談吧!
想到那個愛笑的女子,慕容瑜的心情也不由得大好雖兩人并未有過身體上的接觸,但此女見多識廣,偶爾還會因與自己觀點不同而反駁一番,絲毫不懼自己這大将軍的名号真是一名有趣的女子啊!帶着一種對明日的憧憬,慕容瑜阖上雙目,攬緊懷裏的嬌軀慢慢沉入夢鄉
花樹盛開着,風一過,便窸窸窣窣下雪一般,飄落着到處都是花瓣石桌上,石凳上,乃至涼亭翹起的亭角,都被花瓣覆蓋了厚厚一層
孩童朗聲誦讀着詩句,旁邊和着稚兒牙牙學語聲男子一襲常服,随意坐在一旁,手持書卷,嘴角含着滿意的微笑女子一襲水綠衣裙,烏發半挽,斜插着一柄沉香木钗她的手上正忙着在一方潔淨的帕子上繡着紋樣,唇角的笑意柔軟而溫和
這溫馨的一幕,在春光中美的像一副畫似的以至于回廊上有來往的下人丫鬟們都下意識放慢腳步,生怕打擾到這一家人的相處
奕無情正教着夏侯諾兒讀詩,但一看着搖籃裏不甘寂寞伸着手臂直要抱抱的蕭逸竹,無奈笑笑擱下書卷,輕輕攬起尚帶着**的柔軟身子白白嫩嫩的手伸向‘爹爹’的臉蛋兒,開心的拍了拍,露出幾聲“咯咯”的笑聲
“竹這麽喜歡你這個爹爹,我這當娘的可都要嫉妒了呢!”溫酒酒彎着嘴角,嗔了一聲
斜斜掃了她一眼,奕無情面帶笑容,“莫惱,莫惱竹可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呢,他日竹娶妻時,你這當娘的可不知要怎麽嫉妒呢!”
“哼!他敢!以後他要是敢娶了媳婦,就忘了我這個娘,我可是不依的!”
蕭逸竹瞪着一雙嬰孩特有的純潔雙眼,不明所以聽着大人們說着自己不懂的話,咿咿呀呀的,似乎在抗議呢!
“竹可真可愛啊!”毫不吝啬贊歎一聲,奕無情櫻唇微揚,倏地在蕭逸竹嘟起的嘴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可是響亮的很,當事人絲毫不覺自己此舉什麽不妥,反而樂呵呵的笑道:“竹的初吻可是被爹爹搶走了,省的他日竹被兒媳婦搶走了,我這當爹的心理不平衡!”
溫酒酒聽到她一說,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覺得外面那些人是真的不了解面前這個僞男人的本質什麽氣質清冷高潔,什麽濁世佳公子,完全都是騙人的!這人就是一個表裏不一的無賴!她敢肯定,等兒子長大後,這人一定會炫耀着說:“兒子啊!你的初吻可是老爹我奪走的呢!”
“安安,适可而止!”忍不住告誡道,眼神示意了下一旁,這旁邊可是還有一個諾兒呢!若是諾兒學了她這無賴形象,他日可怎麽好找婆家!
奕無情頓了頓,眼神飄忽果然夏侯諾兒一雙大眼中全然都是好奇,似乎十分不解爹爹爲什麽要親弟弟的嘴巴呢!清咳了幾聲,她忙道:“諾兒,咱們來念這首詩……”
溫酒酒扶額,實在覺得自從認識奕無情此人以來,她是離大家閨秀的路線越走越偏了也虧她話題能轉的這麽生硬,你平日裏那些所謂的智謀都哪裏去了!
溫酒酒這邊腹诽不止,但好在夏侯諾兒并沒有對這件事投入太多的注意力,沒一會兒就順着奕無情的意思繼續誦讀書本上的詩詞了
在花園裏陪了孩子們一會兒,奕無情遣了下人将孩子們送下去,呷了口茶,對溫酒酒說道:“我打算給諾兒尋個教養嬷嬷,學些禮儀規矩,你看可好?”世家中的姐們皆是這樣一步步走來的,到了夏侯諾兒這裏,奕無情也不想搞什麽特殊化雖然她并不屬于這裏,但該遵守的規矩還是要守的況且,讓諾兒學習一下禮儀,本來就是件讓她日後受益的好事當然,這一點還得事先問詢一下溫酒酒,她雖擔着孩子父親的名頭,但實則關于孩子的教育問題,還得同他們的生身母親協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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