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眸微揚,看向褚安安窘迫不安的神情,唇角以一種極其微笑的弧度挑了起來“你這是在懇求本教主嗎?”
擦——褚安安差點兒被氣到吐血,懇求個毛啊!!這山雞又不是光她一個人吃,您老人家也是要吃的好嗎!!不要将這件事說的一副于是無關的模樣啊,混蛋!
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下喉頭的一口熱血,褚安安耐着性子道:“女子能力有限,實在無法将這山雞煮熟”
聽完她的話後,蕭逸竹卻是挑了挑眉,笑了
他這一笑不要緊,看得褚安安可是一臉的心驚肉跳,差點兒蹦跳起來方才她差點兒就以爲面前這個人要說:“如此無用之人留在本教主身邊有何意義,拉出去砍了!”囧,果然是她電視看多了這裏除了她自己,還有面前這個**oos,還哪來的人啊!
“果真無用的很!”
冷淡的嘲諷送入耳中,褚安安抓着山雞的手指一緊,險些将那的雞頭從脖子上擰下來面前這個人惹不起,她躲也沒處躲,隻能……心中暗歎一聲,褚安安腆着笑臉,獻媚道:“教主大人神通廣大,的自愧不如啊!想必憑教主大人的能力,一定能想到将這山雞煮熟的辦法吧!”
“還算不笨嘛!”意爲不明道了一句,蕭逸竹笑看褚安安的反應
在聽到蕭逸竹這句話時,褚安安還以爲自己的意圖被看穿了呢!但看着對方一臉平靜的神情,好似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這才放下心來“教主大人,這晚飯就全靠您了!”
“好說”蕭逸竹淡淡應着,在褚安安不敢相信的目光中緩緩走來,順勢‘拿’走了她手上的山雞
沒見着他什麽動,隻聽“啪唧”一聲落下,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被丢在褚安安身旁,害的她顯得嘔出來這人果然可惡的很!竟然将山雞肚子裏的腸子肚子逃出來丢在自己身邊,明顯着要惡心自己嘛!但她偏偏就是不讓他得逞!一臉坦然的向旁邊挪動了一步,褚安安沒有露出一絲對這些東西的恐懼或厭惡之情來
對于此,蕭逸竹看在眼裏,面上也是不表手邊并沒有任何可以使用的工具,蕭逸竹想了想,将山雞肉擱在一旁,轉身又走出了山洞這一次他沒有耽擱太久,一會兒就回來了
褚安安不願上前,隻能看着蕭逸竹将什麽汁水塗抹在了雞皮上,又把什麽東西填在了山雞的肚子裏,緊接着就拿起一枝光滑的樹枝将山雞串好,看起來也是打算燒烤來着
我看你沒有火源,怎麽烤雞肉!
仿佛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蕭逸竹竟是朝着她的方向詭異一笑緊接着,令褚安安差點兒被氣死的畫面出現了男子纖長的手指在懷裏掏了掏,取出了一支大約有手指長,粗細也差不多的赭色棍狀物隻見他拔下這物體的蓋帽,湊近輕輕吹了吹,褚安安幾乎可以看到一顆顆閃亮的火星冒了出來
這明顯是某種燃火的媒介!看形狀,倒像是傳說中的火折子!褚安安一怒,沖口而出道:“你明明就有火折子!爲什麽騙我說沒有!!”害的她鑽木取火,險些在手指上磨出水泡來
鳳眸微眯,蕭逸竹很是無辜的聳了聳肩,看着她一臉笑容道:“本教主沒有火石是真,但也從未說過自己沒有火折子啊!”
這家夥!褚安安一時氣結,這個人明顯就是故意的看他那故無辜的神情,正讓她有揮上一拳過去的沖動真想将這個人的俊臉打得稀巴爛,看他在得瑟!
“怎麽?聽到本教主這麽說,狗兒似乎很不開心呢!”
“沒有”壓了壓心頭的火氣,褚安安強笑道:“怎麽會呢!”去你的狗兒,混蛋!
“是嘛!”蕭逸竹淡淡說,在攏起火堆時又道:“本教主還以爲你正在心裏辱罵本教主呢!”
嘶——
幾乎是倒抽一口涼氣,褚安安看着對方并沒有生氣的樣子,這才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差點兒被吓死,以爲這個人有透視眼呢!“教主大人,您這麽偉大,我怎麽會辱罵您呢!呵呵……”幹笑幾聲,見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這才放心下來但一顆心還是撲通撲通的,跳動的厲害
真是個有趣的東西啊!自以爲是,膽大妄爲,偏偏又膽的很什麽情緒都寫在臉上,生怕人不知道的模樣,真是個笨的!但無妨,反正有本教主在,起碼不會讓你被人欺負了去唉~可憐的東西,若不是有本教主在,肯定會被欺負的很慘吧!
褚安安哪裏有心思注意蕭逸竹現在是什麽情緒,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正在火焰上炙烤的山雞肉也不知道蕭逸竹是有什麽本事,硬是在這山雞上折騰出了些與衆不同來空氣中除卻肌肉燒烤的香氣,竟然還多了一些果味的甜香,聞起來就很有食欲的樣子,讓褚安安本就饑餓的肚子這下子可更餓了
按了按叫個不停的肚子,褚安安幹脆一屁股坐下,就這麽呆呆盯着山雞肉在火焰上翻烤
看來給她起個狗兒很是符合啊!她這一動不動盯着食物的模樣,不正像是犬類看到肉骨頭的模樣嘛!因爲這個發現令蕭逸竹一曬,唇角的笑意在火光中愈見加深
雞肉很嫩,沒用多長時間,便烤熟了
炙烤後的山雞肉散發着濃郁的香氣,表皮是略微棕紅的色澤,油脂順着雞皮流出,經過熱力的緣故讓一層雞皮都閃閃發亮,勾得人口水連連
“咕咚!”
這吞咽口水的聲音讓蕭逸竹無法忽視,好笑的搖了搖頭,遍也不打算再逗弄于她了揪了隻滾燙的雞腿下來,遞向褚安安“吃吧,不是餓了嗎!”
褚安安看着男子纖白的手指,以及那明顯一看就好吃的不得了的香雞腿,權衡了下,帶着壯士斷腕的心态猛地搶過雞腿,迅速的往嘴巴裏送去如同想象中一樣美好的味道,不僅後雞肉的香味兒,竟然還多了一些果子的甘甜,而且并沒有任何的腥味兒,甚至還多了幾分微鹹的味道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這也算是一種才能了吧!
見她吃的香甜,蕭逸竹這才動手吃了起來但同褚安安狼吞虎咽餓死鬼的模樣不同,即便是在這荒郊野外的,他依然吃的不緊不慢,很有涵養
他這舉止優雅的模樣沒少惹得褚安安異樣的眼神,吃的這麽慢?還好他是一教之主,若他是個乞丐的話,肯定會被餓死的!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脂,連指縫裏也沒放過,做完這一切後,褚安安眼睛亮亮的盯着蕭逸竹的動
在這般熱烈的目光注視下,蕭逸竹也是少數可以泰然處之的人物了不緊不慢的吃掉兩隻雞翅一條雞腿,撕掉兩塊雞胸肉後,這才擡起目光來
而褚安安的眼神已經是哀怨無比了,看一眼就覺得牙酸
“這些,賞你的”揚了揚眉,将剩下的幾乎同骨架沒有區别的山雞準确的丢到褚安安懷裏,蕭逸竹掏出帕子,細心的清理着自己的手指
雖然隻有一個雞架子,但好在這隻山雞夠大,除了雞頭和雞脖子,還是稍稍有些可以吃到的肉絲的直到将整個雞架子都啃幹淨了,褚安安這才感覺飽了一些随意抹了把臉上嘴角的油漬,她伸了伸懶腰,随意将這雞骨架扔到了一旁
做完這一切後,她正打算找個東西來摳一摳牙縫裏的肉絲,忽然感到一道十分古怪的目光悄悄擡頭去看,一對在閃動着火光的鳳眸正盯着自己看,看這架勢顯然是已經看了好一陣了被一個美男盯着自己不雅的吃相看了這麽久,褚安安頓覺面色無光但轉念一想,反正她在這些古代人眼中也算是異類了,幹脆破罐子破摔這樣一想,又坦然了許多
蕭逸竹看着她從糾結到平淡之間的表情過多,又是一笑養了個寵物在身邊,果然連心情都會變好許多“狗兒~”他勾着手指,喚道
又來!褚安安無奈翻了個白眼,但這次卻很識相的主動湊上前,沒有讓蕭逸竹重複第二次“教主大人,您有什麽事吩咐嗎?”
“一會兒替本教主把衣服洗了”
“哈?”褚安安一愣,視線猛地一黑,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已經席面而來扒拉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東西,正是某人穿在身上的白色衣袍“你什麽意思……”話音戛然而止
溫暖的湖水中,赫然站着一名不着寸縷的男子一頭烏發散了下來,浸沒在一池溫水中遮蔽了他的身形,但依舊能看到他健碩的手臂,寬腰窄臀,從這裏去看,那臀\/部的形狀更是挺翹的很是完美
靠!一腔鼻血差點兒噴出來
褚安安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刺激到這擱在現代去,電視絡這麽發達,看個半裸的男星也不是什麽難事相反的,這年頭的電視劇都曉得賣肉來賺取收視率了但那畢竟不是在現實中,她現在可是同一名裸男同處一室啊!而且,這裸男還長得俊美非凡若不是她定力十足,對男人的興趣也是不大,說不定早就撲過去了
偷偷摸了摸鼻子下面,好險并沒有摸到任何溫熱,這才讓她舒出一口長氣
不着寸縷的男子施施然尋了塊較大的石塊坐下,就這麽面對着褚安安,絲毫不見臉紅的樣子
這溫泉池水清澈的讓褚安安深惡痛絕,你說說連池底的石塊都看得到,更别說這麽大一個人這不該看的可都是會不心被看到的,褚安安還算有幾分女子的矜持,略略瞟了一眼後,便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一副心翼翼的模樣,生怕沖撞到什麽的樣子
蕭逸竹的發很長,平日裏很少命人爲他修剪變長的發絲,這一頭如錦緞般的黑發被他攏在身前,倒也擋住了不少春光雖他一個大男人并不在意被人看到身體,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被人能看了的
“等本教主沐浴後,你便将那些衣袍爲本教主洗幹淨了”
噤若寒蟬似的點了點頭,褚安安就怕一擡頭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長了針眼“教主大人,您的衣服都洗了,您穿什麽?”若她沒猜錯的話,這家夥是打算讓自己連内衣都一遍洗了吧
氣氛沉滞了一會兒,許久那清冷的嗓音才緩緩入耳“這便不是你該詢問的事情了!”
切!兇什麽!在心中暗暗比了個中指,褚安安揉了揉鼻子,低着頭,找了個地方背對着蕭逸竹坐了下來努力忽視着身後若有似無撩動水流的聲音,褚安安揪了揪衣角,看着因爲遇水有些發硬的衣裙,皺了皺眉這衣裙都幹透了,但她還是渾身的不自在雖然她并不是那些要求每日都要沐浴的閨閣姐們,哪怕是在現代她也并不是有時間有機會去天天洗澡的這在荒漠中探險,水是最寶貴的東西,哪裏能被用來洗澡偶爾能洗洗臉就不錯了,反正她向來邋遢倒也并不在意
昨日在客棧裏她累得很,便沒有讓二送了熱水來昨晚可是冷汗加熱汗出了一身,今天又泡了湖水,想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肯定不會好聞到哪裏去希望這家夥洗完澡後,她能有機會悄悄泡一泡這可是溫泉呢,肯定舒服的很!
不知不覺得時間便飛速的過去了,褚安安瞅着忽明忽暗的火焰,打着盹,腦袋一點一點的正當讓即将入睡時,腰部一痛,驚得她一下子便跳了起來“好痛!誰拿石頭打我?!”
身後有一道冷哼,随之男子清冷的語調緩緩而來“怎麽?本教主不可以打你嗎?”
混蛋!褚安安握了握拳,暗自調節自己的呼吸,免得一個怒發沖冠,血濺三尺她可是很珍惜這條得來不易的性命,自然不會被人一掌拍死才是“教主大人說的是,請問您有什麽吩咐嗎?”
“本教主沐浴完了,你去把那些衣服洗了”
聽這說話的聲音近在咫尺,似乎是已經上了岸,褚安安更不敢回頭去了點了點頭,也不管身後的人能不能看到,她飛快說道:“教主大人,的這便去爲您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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