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潇無奈,隻能收回右手中的幽冥火,但是随後他又擡起了左手,幽冥火驟然出現。爲了讓張強明白,這火是由他随意控制的,他不得不像上次那樣,兩手交替施放冥火,當然他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加快頻率。這時候,可不适合“睡覺”。
張強傻住了,這種詭異的場面,讓他很恐懼。不自覺的慢慢向後退,直到後背撞到牆,他更是一屁股做在了地上。
眼睛呆愣無神,有渙散的趨勢。
“糟了。”蔡潇暗道一聲,今晚張強情緒變化太過劇烈了,再加上酒精的刺激,極有可能精神崩潰。
“沁——心——清——神。”蔡潇毫不遲疑,擡手一指,便使出了“清心咒”。
與閻羅王用時的不同,蔡潇使出的并不是金光,而依然是他的那幽冥紫束。
紫光一閃而入,沒入了張強的眉心。很快,張強雙眼逐漸凝神聚焦,人也有了靈性,不在傻傻的了。張強清醒了,醉意也都消失了。
擡起頭,張強看了看蔡潇,便站起身,拍了拍衣褲,随後又在旁邊的椅子上做了下來,點上煙,抽了起來。
閻羅王的金光清心咒給人一種靈台清明,舒适豁然的感覺。而蔡潇的幽冥清心咒,則更多的是使人冷靜沉穩。當然,兩者的最終效果是一樣的,就是讓人暫時保持一個平常之心。
“你是說……我爸的病……是因爲撞了鬼?”張強說道。
“沒錯,我剛才已經看過了。”蔡潇道:“人有精、氣、神,三寶。是人性命之根本,也可以稱之爲:生命能量。張伯伯之所以如此異常的快速老化,是因爲他體内的‘精’與‘氣’已經被掏空了,也就說,他的生命能量被偷走了。而且,我在張伯伯的體内,還發現一股陰魂邪氣,正在他胸口的中丹田裏,吞噬那所剩不多的‘氣’。所以,張伯伯定是撞鬼無疑。至于中風,是否于此有關,還不得知。”
“呼。”張強吐出一口煙,并将香煙掐滅在煙灰缸中,然後他又站起身,神情嚴肅的看着面前的蔡潇,說道:“我相信你。我不問你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能力,我知道這是你的秘密,我也不會說出去。蔡潇……”說着,張強突然之間跪倒在蔡潇面前,繼續說道:“我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但是,我求你,蔡潇,求你一定要救我父親。你出什麽條件,我都答應,我不能沒有父親。”
蔡潇愣住了,也生氣了。他沒有想到,自小要強的張強會跪下來求自己,他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兄弟,會拿什麽“條件”來衡量他的情誼。
“張強,你什麽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我有說要提什麽條件嗎?你還把我當成是兄弟嗎?”蔡潇怒了,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張強。
“不,蔡潇,你是我的兄弟,以前,現在,以後都是,給兄弟什麽,我都願意,求你救我父親。”張強繼續求道。
“你……”蔡潇火大,一把抓住張強的衣領,将他按倒在地,怒道:“我是窮,可我還沒窮到販賣友情地步,更沒窮到向你要施舍。”
張強一愣,他看得出蔡潇是認真的,随後疑道:“可是……可是你不是說我爸身體裏還有什麽邪氣在吞噬他的生命能量嗎?異能這種事絕對是你的秘密,要是我也如此。可你沒悄悄的消滅那什麽邪氣,卻來告訴我,不就是……不就是想要酬勞嗎?”
“靠。”蔡潇氣結了,松開張強的衣領,站了起來,心道:“這他娘的‘清心咒’,也太好使了吧,腦子反映這麽快。唉,也怪我,沒說明白。”
“唉,起來吧,強哥,你誤會我了。”蔡潇上前把他扶了起來,道:“也怪我,話沒說清楚。張伯伯體内的那股陰魂邪氣,還不能碰,一是怕它受到刺激反噬,二是因爲張伯伯目前需要它。精氣神三寶缺一則命喪,張伯伯現在之所以還活着,也是因爲那股邪氣在支撐着他。當然,最後那股邪氣會侵入他的識海,吞噬他的‘神’,也就是張伯伯的靈魂能量,到那時,張伯伯不隻是命喪,甚是會魂飛魄散。所以,我們需從根本治起,直接滅掉那害張伯伯的鬼魅,到時,恢複張伯伯的生命之能,就容易多了。因此,我需要你們的配合,尋到那隻鬼魅,而且要越快越好。”
“哦,是這樣啊。”張強恍然地撓了撓頭,然後,直接一個熊抱将蔡潇抱住,嘴裏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唔……麽……”
無恥的張強,爲了掩飾心裏的愧疚,直接在蔡潇的臉上來了個大kiss。
“靠,強哥,我不搞基啊,我的取向很正常。”蔡潇邊喊着邊在張強的肩膀上擦拭腮幫上被吻上的口水。
“呵呵,我知道,我懂得,你喜歡我妹嘛。哈哈。”張強放開蔡潇,側過身,一條手臂搭着他的肩膀,猥瑣的笑道。
“唉。”蔡潇隻能無奈歎氣。不過,他心裏還是很高興的。兄弟之間難免會有誤會,不過問題說開了,相信倆人的情誼會更堅實。
“好拉,強哥。你想想,張伯伯病發前的那段時間,有沒碰觸過什麽特殊的東西,或是去過什麽地方?”蔡潇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旅連管理那裏的公司,接到老爸重病的電話才回來的。要不,我打電話去問問我家的管家?”
汗,這又是旅連的公司,又是管家的,張伯伯這斂金能力還真強啊。
“不用了,現在時間很寶貴,我們直接去問當事人吧。”
“我老爸?他現在這個樣子……”
“張伯伯的腦子很清醒,他的神識也很完整,問他是最準确最快速的方法。”
“那好吧。”
之後,張強以父親身體不宜過累爲由,把張伯伯帶走了,當然,張伯伯很不願意,嘴裏啊啊的喊,使勁搖頭,說什麽也不願走,直到蔡潇趴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他才滿是狐疑的被張強攙出去了。
蔡潇說的是:“張伯伯,我有辦法治好你的病,強哥知道這事,相信我。咱們要抓緊時間。”
當然,狐疑的不止張伯伯一個人,還有蔡爸爸。
蔡爸爸跟着蔡潇三人一起出了包房,問道:“怎麽回事?”
蔡潇沒有理父親,而是對張強說道:“強哥,你先扶張伯伯回房間,我一會就來。”
“好的。蔡叔叔,我們先上去了,别的事……讓蔡潇跟你說吧。嘿嘿。”得知父親有救,張強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不過,蔡爸爸更納悶了:這小子,怎麽還笑得出來?
“爸,這事一兩句也說不清楚,回頭我再跟你細說吧。總之是,我們找到了幫張伯伯的治病的方法,隻是這事得秘密進行,不能讓别人知道。”蔡潇小聲說道。
蔡爸爸一愣,趴在兒子耳邊,着急說道:“小子,不會是‘紫河車’什麽的吧,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做,你張伯伯知道了也不會同意的。”
蔡潇暴汗,我這老爹腦子裏想什麽呢?
“爸,你電視劇看多啦。再說吃紫河車也不犯法。你看你兒子我是做犯法事的人嗎,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放心吧,爸,您不信我,還不信強哥嗎?我們做的事,絕不犯法,隻是……有點聳人聽聞。一點要保密啊,也先别跟老媽說。回頭我會跟你細說的。”蔡潇繼續勸道。
蔡爸爸想了想,說道:“好吧,我信你,不,我信張強。”
“唉,您兒子我好傷心啊。”
“臭小子,棍棒底下才出孝子。”
蔡潇表示很無奈,不過,從小到大,蔡爸爸從來沒打過他,生氣了挺多罵幾句。
“好吧,好吧。不過,老爸,我可能要跟張強他們去趟渾陽,過幾天就回來。”蔡潇說道。
“去吧,去吧,小心點。”蔡爸爸囑咐道。
“知道啦,老爸。對了,好不容易來趟這麽高檔的地方,别白來,想吃什麽,喝什麽随便點。張強掏錢。”
“臭小子,别人的錢就不是錢了?”蔡爸爸舉拳怒道。
“哈哈,老爸,我走了。”
蔡潇邊說邊向電梯那跑去。可是,當他走進電梯,即将關門那一刻,他清楚地聽到了蔡爸爸那霸氣十足的聲音……
“服務員,再上五瓶茅台……再來一份,王八炖甲魚,啊,不是,是王八炖小雞……他娘的,老子也得好好補補,壯壯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