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亮山門,本來是醫家的法,的是誰有病,醫生露一手,立馬見效,就算是亮了山門。
但是我們國家古時醫道本來就不分,唐朝藥王孫思邈就是一個大道士,所以這個法也逐漸被道家接受,慢慢發展到現在,很多街邊算命的,喜歡見人就亮個所謂的山門,把人唬住,才好接着往下騙錢。
冷嶽山要亮個山門,其一,就是想顯擺下自己本事,其二,就是想讓袁朗出個醜。
在嶽冷山眼裏,眼前這二十來歲的青年,懂個屁的風水相術!無非就是跟着想來混吃混喝而已,他和他師傅可都是有地位,有知名度的人物,這子有什麽資格和自己同桌?!還敢自稱大師?讨飯的大師吧!
“這不大合适吧,袁先生覺得呢?”孫卓嘴裏這麽,但是眼睛還是看向了袁朗,算是征求他的意見。
實在,畢竟年紀不大,又是留學歸來,孫卓自己也不太相信這一套玄學的東西。
但是眼看着商場已經落成一年多,想盡了各種辦法,但是在經營上一直沒起色,公司董事會那邊的報表也是一次比一次難看,雖然他是萬逸大公子,但是也得拿出成績來服衆啊,不然即便将來自己接班了,那些元老們又怎麽看自己呢?自己的父親又怎麽會安心把集團交給自己?
所以,孫卓這次拜托劉昌達請袁朗過來,也算是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成活馬醫,想不到居然賀長友也自作主張請來了兩個道長。
再加上他本來就不太相信袁朗會懂風水玄學,既然嶽冷山都提出來了,那孫卓當然也有了比較一番的心思了。
“孫少,既然是劉總推薦過來的人,我相信那絕對是有真本事的。”
袁朗還沒話呢,一旁的賀長友就忍不住插嘴道:“也好讓我們見識一下嘛。”
“呵呵,既然敢把自己叫大師……”嶽冷山一副洋洋自得的心态,呵呵笑道:“想必你也不會不敢吧?”
“得,我什麽時候又自稱大師了?還要跟我比相術?”
心裏苦笑了一聲,事不過三,袁朗也不再客氣了,頭道:“那嶽道長就先請吧。”
“那嶽某就先獻醜了。”
袁朗這幅哭笑不得的樣子,在嶽冷山眼裏成了怯場的表現,譏笑了一聲,嶽冷山把目光看向了賀長友,嘴裏道:“孫少這面相,耳有垂珠鼻有梁,多福多祿主大昌,自然不需要我多,那我就幫賀總先看看吧……”
“好好好,給大師看看……”賀長友連連頭道:“嶽道長請,嶽道長請……”
“呵呵,賀總這面相也算是貴氣逼人,但是……”
仔細端詳了賀長友一陣,嶽冷山微微搖了搖頭道:“賀總是父在母先亡吧?”
話音一落,賀長友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眼裏崇拜得不行:“大師,果然是大師啊!我上初中那會,父親就肝硬化去世了!大……大師您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所謂天機不可洩露!多無益,多無益!”嶽冷山微微一笑,看了看袁朗,神态當中的得意盡寫在臉上。
“袁,這……這人是真有本事的?”劉昌達這會也有些懷疑了,就這麽看一眼,就連父親母親哪個先走都知道了,要沒本事,劉昌達都覺得不太現實。
“呵呵,不要臉的本事太大了。”
袁朗還以爲這人會弄出一什麽先聲奪人的東西來,結果來這麽一句大路貨,讓他心裏更加無語了。
孫卓,劉昌達是優越的日子過慣了,沒去逛過街邊市場,隻要去西關街逛一圈,那二三十個算命的,怕是個個都會這一句。
看劉昌達一頭的霧水,袁朗聲道:“達哥,你斷斷這句子。”
“父在母先亡,父在……母先亡?”劉昌達念叨了兩句,忽然恍然大悟,原來問題出在斷句這啊!
父在母先亡,可以理解成父親還在,但是母親已經走了,也可以理解成父親在母親之前走,就看你怎麽斷句,要是父母都還在,那就更好忽悠了,将來的事嘛,誰知道呢?
此時,孫卓似乎也察覺出來哪裏不對,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剛要話,邊上的輕晨子似乎看到了孫卓的表情,捋了捋下巴上的白須道:“徒弟這三腳貓本事讓大家見笑了,不過既然今日做東的是孫少,那老道我就給孫少看看……”
“那有請大師了。”孫卓收回了思緒,笑了笑道:“大師不必拘束,有什麽什麽就行。”
“孫總眉插天倉,眼如流星,山根挺直……貴氣,貴氣啊!”
啧啧稱奇的看了一會孫卓,輕晨子又習慣性捋了捋胡子,話鋒一轉道:“不過……從孫總面相上來看,應該是情路多舛,冒昧問一句……孫總還未婚吧?”
“恩,還沒有結婚。”孫卓了頭,不過對輕晨子這法不大滿意,自己沒有結婚這事情,看過财經雜志的都知道,哪裏用看什麽面相?
“不……不不……”輕晨子趕緊搖了搖頭,嘴裏道:“老道的是,孫總至今應該連女朋友都還沒有吧?”
“這您也能看出來?”
孫卓還沒話,邊上的賀長友又是一驚,看出來沒有結婚也就算了,這連女朋友都能看出來的?!
“确實還沒有女友。”
這一下,孫卓才覺得輕晨子似乎還真有那麽本事了,國内的基本雜志網站,常年會報出來一些八卦消息,自己今天跟哪個約會,明天又和哪個同遊,要是這道長是事先做過功課的話,絕對得出的應該是相反的結論。
“這真是看面相看出來的?”
劉昌達也納悶了,即便在外人看來,一個二十五六歲,年少多金的富二代,居然沒有女朋友,這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道士敢這麽,難道真是看準了?
“呵呵,達哥,你想多了。”
袁朗笑了笑,剛想跟劉昌達解釋一下,邊上的一直在觀察袁朗表情的嶽冷山不滿道:“家師話,你笑什麽?!”
“笑二位的好本事啊!”袁朗呵呵一笑回了一句,心,我笑笑也不行,你管得也太寬了不是?
嶽冷山一愣,瞪着眼睛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袁朗給自己眼前的杯子倒了杯水,緩緩喝了一口,這才擡頭看着孫卓道:“孫少是不是也覺得很奇怪,爲什麽這位輕道長能看出來你沒有女朋友?”
“這……袁先生也能看出來?”孫卓納悶道。
袁朗笑了,指了指劉昌達道:“不但是我,就連達哥也能看出來。”
“我?”劉昌達一愣,心道,我又不會看相,怎麽能看出來人家有沒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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