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手伸向那條蛇尾,似一陣煙飄過,蛇尾消失了,依舊還是原來的了雙腿。
“下車了,怎麽還愣着?”松子收拾好東西,火車也停了,回頭卻發現太子還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腳在發呆。
“一定是眼花了。”太子甩了甩頭,實在不敢再深思下去。
匆匆背起背包,随在松子身後,跟着人流下了火車。
“要先去見見安傑朗嗎?”松子問道。
是過幾天再去吧。”太子摸了摸自己的臉,想了想,又對松子囑咐道:“聖戰會現在已經來了,你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安傑朗和麥克布雷尼,讓他們有個準備。”
“我知道了。”松子點頭道。
太子拍了拍他的肩頭,“吸血鬼不是傳說,狼人也是真實存在的,還有聖戰會。梵卓族是血族中的戰士,一切的危險首當其沖,你可要想好了。”
“我曉得,這次之後就看得更清楚了。”松子渾不在意的笑着,握了握拳頭道:“我覺得我比你更适合梵卓族,我期待能充滿力量,投入更驚險的戰鬥,攀上挑戰的高峰。”
“呵呵。”這人跟人真是不同的,太子搖頭歎道:“還是要小心。”
“啰嗦,拜拜了。”
在出站口跟松子分了手,太子的視線在出站口外的人群中搜尋。
給狼崽子打了電話,沒來接呀,靠不住的家夥!心中正腹诽着,突覺肩膀上被人從後面拍了兩下。
笑着回頭,對上熟悉的黑臉和漂亮的一對笑眯眯的酒窩,“想我了?”
子反手給倪震一手肘,“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過的什麽ri子。”
“沒我不行吧?”倪震厚臉皮的說道,好像全不記得每有事情時,他跑得比兔子還快的作風。
直糟透了。”太子學着倪震的語氣,說道。
“現在回來了,一切都有我罩着了。”倪震大言不慚的拍着胸脯。
指望你了。”太子笑着道。其實說起來心裏的感覺也怪,明明這個狼崽子靠得住的時候少,掉鏈子的時候多,但一看見他,心裏還真是踏實多了。
“走了,走了,回家。”倪震搭着太子的肩,
“大家都還好吧?”太子問道。
仿佛回應他一般,一聲沖雲尖叫:“太子!”施莉莉ru燕穿林一般撲了過來,她懷裏抱着一個大背包,背包裏露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嘎啦嘎啦!”
太子連包帶人抱了個滿懷,幸福!
“姐姐這可不對呀,怎麽沒見你對我這麽熱情過呢,厚此薄彼不厚道呀!”
“去去一邊去,姐不待見你。”
“我靠,怎麽能這樣呢,他不就是比我白點。”
“哈哈!”
“嘎啦嘎啦!”
一家人唧唧歪歪、熱熱鬧鬧的到停車場,領了倪震的‘寶馬’。
這‘寶馬’經過大修,漂亮多了,外面新噴了锃亮的黑se油漆,上面還畫着紅se的火焰,看起來挺拉風。後面的挎鬥上也加了篷子,這樣以後就不用坐敞篷了。
太子把背包丢在挎鬥裏,正要爬上去,施莉莉卻道:“你坐前面吧,我一會兒要去見一個在戲校時關系不錯的學妹,就不跟你們回去了。”
“送你去?”太子問。
“不用了,這車讓學妹看了笑話。”施莉莉白了一眼倪震的車子,說道:“我打車去。”
“我都弄這麽漂亮了。”倪震抗議道。
上當,上次它讓我丢足了臉。”施莉莉嗤之以鼻的道。
“姐姐,見學妹咱不能掉了分。”太子說着拉開背包。
施莉莉往他背包裏一看,“哇哦!”一聲叫了出來。裏面整捆整捆的人民币好幾捆。這是太子在賭場赢來的錢,大約有五六萬的樣子。
這些錢對以前的施莉莉來講不算什麽,她随便買一個包或者一雙鞋就比這花的多,但現在已經好久沒見到這麽多的錢了。
歡天喜地的一手抓起一捆,踩着高跟鞋跑走了,跑了兩步又回來,在太子臉上用力的波了一個,“最愛你了。”然後又跑了。
不客氣了吧!”倪震對施莉莉的背影喊了一嗓子,然後對太子道:“你不該給她那麽多錢,這位姐多少錢在她手裏都如流水,一下子就沒了。”
“反正是白來的,高興就好了。”太子笑着道。
“你這傻鬼。”倪震搖頭,道。
“阿彥死了,多少錢也買不回他一條命了。”想起阿彥的死,無法釋懷呀。
“聖戰會真的來了?”倪震問道。
“應該是錯不了了。”太子答道。
“那我可得回去跟家裏人說說,要提前有個準備。”對于聖戰會,狼人跟吸血鬼一樣的苦大仇深。
“嗯。”
兩人說話間,倪震開着車子來到一個十字路口,正趕上紅燈,于是停了下來。
“看那裏。”倪震突然指着停在他們前面的一輛車,說道,“那是陸虎。”
“什麽?”太子看了看沒覺得怎麽樣,抹了把頭上的汗,搖了搖頭。天氣太熱,倪震這車沒空調。
“《蝸居》看過沒?”倪震問道。
“沒有,電視劇嗎?”太子問道。
“這麽有名的電視劇你都不知道,你是中國人嗎?”倪震鄙夷的撇嘴面宋思明帶着小妞出去兜風,曾說過這樣的話:‘開車的男人,都希望擁有一款陸虎。一個人在城市裏憋久了,就希望自己像野馬一樣,一頭鬃毛迎風飄灑,在草原上蕩。而陸虎,就是男人的腿,空中吹拂的風’。”
“那又怎麽樣?”太子遲鈍的問道。
“這你還不明白!”倪震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從此以後,所有的小妞都愛開陸虎的男人,都以坐陸虎出去兜風爲榮。”
“哈哈!”太子了然了,以後咱有了錢。”
以後有了錢。”倪震咧嘴笑着應道。
倪震做着白r燈變了綠燈,踩下油門啓動車子,但這輛倒黴的‘寶馬’卻突然發出咣當一聲,熄了火。
“我靠啊,剛修過啊!”倪震哀嚎着,旋轉着鑰匙重新發動,後面排着的車子,喇叭聲響成一片。
越是着急,這車還就越是發動不起來了。
太子用手遮着臉,丢人呐!怪不得施莉莉去見朋友死活不坐它呢。
辦法了。”倪震打開車門跳下去,老辦法,推着走。
即使不變身,倪震也是超級大力士,推個車子當玩一樣,不過卻驚爆了路口擁堵的人群。
們兒,真有勁呐嘿!”口哨聲,鼓掌聲,叫好聲,哄笑聲,此起彼伏。
太子幾乎出溜到椅子底下去了。還有比這更丢人的嗎?
“我靠,關你們什麽事!”倪震也很惱火。
就在這時,太子的電話響了起來。
子接起電話。
“太子,是我。”電話裏傳來麥克布雷尼的聲音。
太子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是。”
“艾德華·崗茲大人,讓你今晚去見他。“麥克布雷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