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天裏,冉冉拿出當年在大天朝高考的勤奮,輕輕松松過了百裏清給她的【殿主貼身侍女】的考核,然後在以爲自己的小命妥妥的時候,那個抓自己來萬魔殿的面具男江樂歌找到她,毫不避諱站在一邊巧笑盈盈的百裏清,說是要她在做貼身侍女的時候殺死葉平。
冉冉一下子悟了,指着江樂歌和百裏清兩人,驚訝道:“原來你們是一夥的,這是要準備内讧的節奏啊!”
嘛嘛啊!原來這些魔頭誰也不服誰,根本就不同意葉平做那啥殿主,可惜在葉平的**下嘴上不敢說而已,這是要篡位啊!
冉冉這時很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怎麽辦,魔頭們要自己這個連飛劍都拿不穩的軟妹子去殺了大魔頭,這是開玩笑吧,哈哈,今天貌似不是四月一日,哈哈,修仙世界也沒愚人節
冉冉幹笑着,連忙擺手。
“你們你們看我隻是個築基期的小女修,哈哈,這是說笑的對吧,我怎麽可能殺死葉平呢。”
“冉妹妹,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啊”百裏清伸出手,豔紅色的水袖微微露出一段白玉似的皓腕,她尖尖的指甲掐這冉冉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長。
“你是特殊的”百裏清道。
“那人已經死了,所以能影響殿主的就隻有你了”
冉冉還是搖頭,她隻想做個米蟲,渾渾噩噩地活到壽元結束,在她的記憶裏葉平作爲劇情裏重要的反派男配到結局還活得好好的,而且在書裏根本就沒出現過可以影響葉平心智的人。
“怎麽辦,她不信啊,那就交給你了!”百裏清撫弄着自己的手指,斜着妩媚的鳳眼對江樂歌說。
“哪裏用得着這麽麻煩!女人做事就是拖拖拉拉的!”
“你!”百裏清發了火氣,怒目瞪他。
“算了,我倒看看你怎麽辦!”轉眼她變了臉色,妖豔的笑容又挂在臉上。
“哼,小丫頭,那我就給你說說”
冉冉對江樂歌的語氣下了一跳,但爲了自己的小命,她故作正色,擺出認真傾聽的樣子。
江樂歌一看就知道她是在裝樣子,但沒有戳破,把三百年前隻有少數人知道的隐秘慢慢說來。
冉冉聽得一愣一愣的,腦海裏像爆開了一朵巨大的煙花,震得她幾乎耳昏目眩。
什麽!葉平居然有心上之人,在三百年前爲了救他而死?
書裏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這号神人啊!
這麽重要的劇情如果有寫到的話,她這個從前葉平的腦殘粉怎麽會不記得。
那隻有一個可能了,就是和她一樣的穿越者。
冉冉心裏暗杵,自己能穿越到這裏,别人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本來聽到有同鄉的消息心裏也是激動了,但江樂歌說這同鄉居然已經死了三百多年了,這個讓冉冉有點沮喪。
這位同鄉妹子啊,你究竟是愛葉平大魔頭有多深,居然爲了救他賠了自己的小命,冉冉縮縮脖子,無比敬佩同鄉妹子的膽量。←———這貨完全忘記自己以前也是葉平的腦殘粉來着
一向思考問題遲緩的冉冉這時感覺到了不對勁,同鄉妹子是同鄉妹子,那有什麽可以成爲自己能夠殺死葉平的理由?
“啊,最重要的是這一點”
江樂歌面具後的雙眼漆黑深沉,盯着冉冉的眼睛。
“你的樣貌,可是和那位十分相似呢!”
一道雷把冉冉生生劈成了黑炭。
真是人生何處不狗血!
冉冉想噴一口老血甩老天一臉。
“天下長得相似的人多得是,可是你這樣長得這般相像的我和百裏清這幾百年來也就找到一個。
所以,葉平見過你了,而且沒有殺了你,還讓你當她的貼身丫鬟,這不就說明了你的特殊嗎?我不期望你這腦子可以取代了那人,但好歹葉平能在你身邊松懈,這就是機會了”
江樂歌攤開手心,裏面是一枚天青色的戒指,見她緊張的模樣,他罕見地笑了笑。
“不用緊張,這不是緻命的東西,葉平的心思極爲缜密,沒有下毒的機會,這戒指名叫【幻色】,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貼近它的人受到影響,精神一天比一天的松怠,嚴重了會産生幻覺,最後就會瘋瘋癫癫變成一個瘋子。同時産生的效果也能讓人修爲大降,而你,就可以輕松殺了他!”
冉冉不敢相信這枚小小的戒指能有這麽大的威力,看着很漂亮,天青色的,不顯眼但很讓人喜歡。
“【幻色】對你這仙修沒有用,隻能影響魔修,并且是對方修爲越高,影響就越大,所以你放心戴着”
“你要是能成功了,我就放了你,而且保你平安回到萬劍宗,我以心魔起誓!”
無論是仙修還是魔修,一旦以心魔起誓,如果不怕因果報應的話,都是不能違背的,冉冉聽了江樂歌的話,微微放松了些,隻要他說的真的就好。
冉冉雖然遲鈍,但一直的目标就是能活着過自己小日子,她一個人絕對不可能逃離萬魔宮,現在有一個機會,聽起來雖然難度蠻大但也是一個機會。
“好,我答應你”冉冉想了想,看向百裏清,“爲了萬一,你也起誓吧”
“喲,冉妹妹倒是聰明了,别這麽看我,我發誓不就行了~我百裏清以心魔起誓,冉妹妹成功殺死葉平的話,我必然放她回山門”
“行了行了,時辰也差不多,冉妹妹,我們要去殿主那裏了”
江樂歌撤下周圍的結界,若無其事地消失了。
冉冉握着天青色的戒指,隻覺得刺手,但是爲了自己這條小命的話,也是什麽都能做的。
找到庇蔭處的季娆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人和她搶了任務,至于系統,它也不會白白提示季娆,自從柳明夏出現後它就沉默裝死,再也沒發出提示音來。
現在能做的季娆都做了,她定神恢複着靈力,雖然大部分是用來周轉身體蠱毒發作後的損傷。
柳明夏其實已經快到了青雉山,可是就在一霎那,從天而降了一道天塹,把她困在裏面。
柳明夏怎麽掙脫也不能脫離,折騰了很久,她苦笑了。
“規則不愧是規則,就算是我間接的幫助也是不行的嗎!”
她一狠心,把周身靈力充斥滿整個天塹。
巨大的力量化成流動的風刀,在這空間裏不斷竄動,抨擊着堅固的壁面。
“哼!規則又如何,你能阻擋我一時,還阻擋得了一世不成,我們就來耗,看誰耗得過誰!”
運轉全力,銀白色的天塹正在慢慢變淡。
柳明夏也不好受,飓風撕扯着她的身體,大大小小的傷口不計其數,雖然修成的仙體也在不斷愈合。這是身關季娆的生死,她不能不堅持下去。
希望一切不要來得太早,自己還能趕得及。</P></DIV>
<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