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旭和邱琳琳兩人在家裏研究旅行計劃的時候,突然被一老一少兩名警察登門拜訪,并且說明情況以後,整個人還是很懵的。
首先他們沒想到剛被路小旭治好病的劉丹丹居然被人殺害了,其次他們更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成了犯罪嫌疑人。真是莫名其妙就被卷入到了一場兇殺案當中。
雖然路小旭一直覺得劉丹丹的突然出現很突兀,也說不定有什麽蹊跷,但是沒想到她居然會被人殺害,怪不得她的頭頂會有死在24歲的字樣。
值得一提的是,刑警隊的小劉和老張兩人在看到邱琳琳的時候,這一老一少兩人都不由得楞了一下,可能是沒想到路小旭居然能有個這麽性感迷人的大美女做女朋友。
但是美女歸美女,該帶到隊裏進行調查,一樣沒有任何的特權。
路小旭和邱琳琳兩人跟在刑警隊的小劉和老張來到了刑警隊當中,程晉親自對他們兩個進行了盤查。當然,主要是排查路小旭,因爲他在等路小旭和邱琳琳到來之前,已經查過他們兩個的基本資料了。
“我們在死者劉丹丹的家裏發現了你們兩個的腳印,你們和死者是什麽關系?”程晉開門見山地問道。
路小旭頗爲無奈地解釋道:“是這樣的程警官,我是一名醫生,劉丹丹我根本就不認識,不過因爲碰巧她找我去她家裏給她治病罷了。”
“碰巧?”程晉皺了皺眉,“你說你是醫生,什麽類型的醫生?”
路小旭自知沒辦法和警察解釋太多,就隻好說:“我之前是市三院皮膚科的醫生,但是我對别的病症也多少了解一些。”
“劉丹丹找你看什麽病?”程晉望着路小旭的眼睛說,“她的屍檢報告我看過了,她的身體并沒有任何疾病。”
“因爲我昨天的時候已經給她治好了,她的眼睛有些色差症狀,她當時告訴我,她總能在物體上看到彩虹。”路小旭真是心裏充滿了無奈,又沒辦法盡快抽身離開。而且這程晉警官似乎還擺出了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
程晉點了點頭,“看到彩虹是嗎……真有意思。”
“是真的。”路小旭攤了下手,“如果你不相信我是醫生的話,可以去市三院進行調查,那裏有很多人都認識我。”
“不,你是不是醫生這點并不重要。”程晉伸出一隻手指晃了晃,繼續說,“你們需要喝水嗎?”
邱琳琳在這時開口講話了,“程警官,我隻想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這裏。”
程晉再次點了下頭,“你們兩個現在還沒有完全洗脫嫌疑,離開當然可以離開,但是要做好随時被傳喚的準備。”
路小旭和邱琳琳離開刑警隊的時候,警花邱怡然又有了新的進展。
“頭兒,那對情侶有問題嗎?”她望着路小旭邱琳琳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問。
“應該沒什麽問題,而且那個叫路小旭的,我查到了很多關于他針灸行醫的事迹。”程晉從口袋裏拿出煙盒,從裏面彈出一根煙用防風打火機點上,吞雲吐霧道,“他女朋友是師範大學的大學生,不過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學校了。你那邊有什麽進展?”
“我就是來和你彙報的。”邱怡然展眉一笑說,“案發前劉丹丹家小區的攝像頭,拍攝到的進入她所在單元門的人裏面,有兩個人非常可疑。現在老張和小劉兩人已經分别在對他們進行排查了。”
“我去看看。”
程晉在和邱怡然趕去的路上,邱怡然給他介紹了那兩個嫌疑人的基本資料。兩人身高都是一米八三左右,隻不過一個偏瘦,一個偏胖。經過調查和審問,其中偏胖的人是小區住戶,而偏瘦的那個,則是劉丹丹的朋友。并且在之前曾經和她通過電話。
“現場的指紋比對的怎麽樣?”程晉直接來到了老張正在進行審訊的那個偏瘦的男人面前。
“腳印和指紋就是他的。”老張站起來,臉上是很複雜的表情,“不過他已經坦白了,他是被人雇傭殺人的,而且還有語音和轉賬記錄作爲證據。”
“檢驗結果呢?”程晉疑惑地問。
老張鄭重地點了下頭,回答道:“人已經在被逮捕的路上了,證據确鑿。”
“就這麽簡單?”一旁的邱怡然覺得事情也未免太容易了。
“是啊。”老張說着把目光又看向了坐在審訊桌後面一言不發,兩眼無神的男人。
他就是那天在劉丹丹家裏,給她彈吉他聽的人。
三十分鍾後,那個被他招供出來的,指使他行兇的人,在一家酒吧裏面,被警方給緝拿歸案了。
那小子看上去最多才十七八歲,經過身份證查看,發現真的才十七歲,名字叫做魯可飛,不過父母常年在國外工作,他自己住,家裏非常有錢。
因爲證據确鑿,所以程晉直接和他兩人單獨呆在一間審訊室裏面,打算聽聽他的作案動機。
“殺人而已,一次偶然的機遇吧。”他所說的機遇,其實是這場陰謀的開端。
在兩個星期前,梁主任手下的龍宇,找到了他,在和他進行溝通和誘導以後,兩人達成了一起完美犯罪計劃。并且可以利用這場計劃,成功地拖住路小旭,讓他卷進兇殺案,從而給龍宇和酒花子之間的合作創造更多的時間。
但是沒想到,這中間還是出現了一個小插曲——那就是這個殺死劉丹丹的人,和她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程晉看着這個十七歲的少年,想不通他爲什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什麽機遇,說說看。”
“有什麽可說的,人一輩子就活一次,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呗,我一直以來就在追求極緻,我隻不過現在想追求完美犯罪罷了。”
“完美犯罪?”程晉的眉頭有些蹙起了,“你覺得這是完美犯罪?”
這案子沒用上兩天就破了,他還想談完美犯罪?而且犯罪就是犯罪,還想拿犯罪當成一種行爲藝術不成?
但是這個青少年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程晉大跌眼鏡,“警察先生,你認爲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犯罪嗎?一年前的我還不這麽認爲,畢竟隻要存在動機,親手殺人之後總會遺留線索,指紋,毛發,腳印,兇器等等,導緻罪行被揭發的因素太多太多,稍有不慎,必将萬劫不複。可當我意識到自己必須要殺一個人時,我就不再這麽認爲。
“可是我想過了,隻要動手殺人,就不會有完美犯罪可言。我首先想到,如果不需要我親自動手呢?我可以選擇借刀殺人,以語言進行蠱惑,無形之中煽動他人對我的目标産生恨意,驟然間殺意叢生,而其自身卻慫恿渾然不覺,無名的怒火悄然間升起,隻需要隻言片語,就可以借助旁人的手實現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