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流露出濃濃憤怒之色的葉微寒,樓上的青年鄙夷的冷笑了一聲,流露出無比藐視的神情道:“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來給這個廢物出頭的嗎?”
葉微寒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冷冷的道:“你剛剛說,他是被你做成的鬼嬰?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青年趴在了窗戶邊緣,滿臉雲淡風輕的模樣道:“很簡單,我喜歡!”
葉微寒猛地吼了起來,“你喜歡就可以肆意妄爲嗎?好好地一個孩子,你有什麽權利把他做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胎?”
青年望着怒不可揭的葉微寒,雙手抱胸微笑的道:“小畜生他媽那個賤人想要讓我身敗名裂,這個小畜生想要我的命,他們不仁,休怪我不義!”
葉微寒猛然間想起了之前被鬼嬰李銘傑吞掉後,肚子外的對話,他冷冷的望着樓上青年,冷漠的問道:“你就是那個人渣袁斌?”
青年拍了拍手,滿臉微笑的道:“恭喜你,終于答對了,看起來,作爲小畜生這個廢物的同夥,你倒是聽說了一些關于我的事情。”
還未等葉微寒再次發問,青年旁邊的男人卻開口道:“你身上沒有活人的生氣,也沒有滞留鬼的鬼氣,身上的陰氣卻異常強大,是地府内的純正陰靈之氣,然而你身上沒有地府葬魂人的陰符,你到底是什麽來路?”
葉微寒冷漠的望着樓上的袁斌與不知名男人,冷冰冰的道:“我是什麽來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做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還如此有恃無恐,難道不怕遭到葬魂人的追殺嗎?“
“追殺?”袁斌挑了挑眉頭,依舊是那副嘲諷的模樣反問道:“葬魂人很牛逼嗎?來殺我啊!我就在這裏等葬魂人來殺我!”
如此挑釁地府的權威,死胖子和死娘炮這倆貨,到底是怎麽掌管這片區域的!
見葉微寒陰晴不定的神色,袁斌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告訴你也無妨,這個小畜生是三次被堕胎流産無法投胎的小鬼,第一次是我的孩子,第二次是我弄掉的,第三次,更熱鬧了。”
袁斌摸着自己的下巴,組織了幾秒語言才再次開口道:“第二次被我弄掉後,這個小畜生就跟我飚上了,非要弄死我,讓我當驚受怕了好一陣子,差點就把老子弄死了。不過還好,我請來了哈德大師,幫我鎮住了這個小畜生,但是我琢磨了一下,賤人和小雜種不是要弄死我嗎?那我先下手爲強,弄死這小賤人和小雜種好了。”
“但是再一想,弄死也無趣啊!我這個人,就是怕無聊寂寞,培養個敵人來玩多有意思?于是我就讓哈德大師把這小雜種的鬼魂弄進了賤人的身體内,讓她第三次懷孕,我怕這小雜種寂寞,還給他安排了另一個鬼嬰,讓他們在賤人的身體裏互相殘殺玩,啧啧啧,我真是個天才!”
葉微寒緊緊地握着雙拳,心底已經異常憤怒,眼前這個袁斌,已經喪心病狂到千刀萬剮都不解恨的地步了!
袁斌滿臉的惋惜之色,撇着嘴搖了搖頭道:“哎呀,就這樣死了怪可惜的,以後沒得玩了,又要寂寞好一段時間了!”
望着袁斌那副得瑟而又無比矯情的嘴臉,葉微寒忍無可忍的怒喝道:“你夠了,你還有沒有人性?”
袁斌鼓起了掌,無比興奮的模樣道:“哎,對,就是這幅憤怒的神情,跟那個小雜種一模一樣。你不是替他出頭的嗎?來打我呀,來呀!”
頓了頓,袁斌繼續無比得瑟的挑釁道:“忘了說了,就算這個小雜種當初不被流産掉,我也會将他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小雜種嘛,有人生沒人養的,當狗糧最好了,你看,我是個多麽愛護流浪小動物、愛心爆棚的人!”
有人生沒人養!
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
小雜種!小雜種!!小雜種!!!
每一個詞彙,都深深的刺激到了身爲孤兒的葉微寒,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對着二樓的袁斌怒吼道:“你給老子閉嘴!”
胸口處的白色掌心貓瞬間化作一柄長劍自行飛到葉微寒的手中,他猛地蹬地,像一支利箭一般,沖着二樓的人渣袁斌沖了過去。
砰——
葉微寒隻覺得自己撞到了一股無形的透明牆,整個人瞬間被一股異常強大的反彈力彈了出去。下一刻,他狠狠的被反彈力砸在了地上,全身的骨頭仿佛都已經被摔散了架。
不僅身上的骨頭酸痛無比,全身的皮膚仿佛也被一股強烈的腐蝕液體侵蝕一般,火燒火燎的疼,葉微寒低頭望去,隻見自己好多處裸露的肌膚,已經變成了黑色。
見葉微寒無法沖破别墅的禁制,袁斌更加有恃無恐起來,他對着狼狽不堪的葉微寒咂了咂嘴,臉上依舊是那副小人得志的得瑟神情道:“哎呀,這狼狽的模樣,啧啧啧,真是不忍心看呀!這年頭,替人出頭也得講究實力不是!滾回娘胎再修煉個幾百年再找老子麻煩吧,省得出來丢人現眼!”
“你閉嘴!”
見葉微寒怒目而視的神情,袁斌雙手抱胸,用充滿蔑視的目光看着葉微寒,咧着嘴角輕蔑的道:“哎,你這是什麽鬼表情?一說到娘胎反應怎麽這麽大?難不成你也是個有人生沒人養的小雜種?”
葉微寒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沖着二樓的袁斌再次揮動了手中的長劍,狠狠地劈了過去。
砰——
毫無意外,葉微寒再次被禁制彈了出去,他在半空中翻了幾個滾,狠狠地砸在了一棵樹幹上,猛地吐了一口血。
五髒六腑傳來劇烈的疼痛,腦中傳來一陣眩暈感,這一次的反彈,令他的氣血翻騰了起來,穩定身形後,他又吐出了一口血。
“哎呀呀,還真讓我猜對了,你果然也是個有人生沒人養的小雜種!怪不得能跟那個小雜種混到一起,原來是一路貨色,啧啧啧,真是物以類聚呀!”
葉微寒右手用劍拄着地,左手捂着氣血翻騰的胸口,劇烈的喘息了起來。
“作爲小雜種,就要有做爲小雜種的,那個詞咋說來着,對,覺悟,要有做爲小雜種的覺悟!爲啥有人生沒人養?那是因爲你命賤!命賤就要認命,别腦殘的以爲,賤命的你,能有實力跟高貴的老子叫闆!”
葉微寒猛地擡起了頭,他冷冷的注視着洋洋自得,無比高傲的袁斌,眼中的殺意愈發濃郁了起來。
葉微寒長長吐出一口氣,右手倒拽着長劍,緩緩地,一步一步的向袁斌走去。
每走一步,葉微寒身上的陰氣就提升一截,仿佛一個天然龍卷風一般,瘋狂的吸收着周圍的陰氣。他一字一頓铿锵有力的道:“老-子-從-來-不-信-命!”
以葉微寒爲中心,周圍突然狂風大作,仿佛龍卷風一般,周圍的陰氣迅速向葉微寒的周身湧去,此刻的他,仿佛一個殺神一般,散發着濃濃的殺伐之意!
站在袁斌身旁的哈德,直到此時,才流露出一絲鄭重之色,他目光如炬的望着處于爆發狀态的葉微寒,臉上卻浮現出一絲笑意。
葉微寒倒拽的長劍,在油柏路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劃痕,卻見他反手一揚,手中的長劍仿佛破空而過的流星,帶着尖嘯的刺耳破空聲音,向着二樓的袁斌頭顱刺了過去。
紅色長劍仿佛有靈性一般,發出一陣尖嘯的咆哮聲音,以破開萬物的架勢,勢不可擋的沖着目标沖了過去。
咔嚓——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