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權奕琛思緒萬千。
門内,姐妹倆的争吵卻還在繼續。
“誰說我嫁了權奕琛也會像你這樣?你以爲我是你嗎?”蘇沐如幸災樂禍的看着蘇沐淺手上的傷口,略顯鄙夷的說:“如果你沒有算計我,說不定我現在就已經是被捧在手心的權三少奶奶了,都是你,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你――”蘇沐淺氣急,一口氣沒喘上來,咳嗽聲更加的劇烈了。
可蘇沐如卻絲毫沒有幫她喂口水緩口氣的心思。
“你這是活該!”盯着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蘇沐淺,蘇沐如惡狠狠的說:“不屬于你的婚姻,被厭棄就是你的報應!”
蘇沐如面色猙獰着,刺耳的尖叫着:“誰不知道權家是海市頂好的人家,沒了他,你讓我去哪兒找相匹配的男人,你要是真心覺得愧疚,就把權奕琛還給我,反正你也駕馭不住他。”
蘇沐如越說越生氣,她絲毫不覺得她說錯了什麽,看到她這個樣子,蘇沐淺氣悶,眼眶不由得有些濕潤了。
一開始,她還以爲姐姐是真心來看望自己,可現在看來罷了罷了,她和蘇沐如的梁子,這輩子都解不開了。
緩緩睜開眼眸,将差點流出來的眼淚給憋了回去,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眸看向了蘇沐如:“你想要權奕琛,有本事就去搶啊,你——”
她話未說完,病房的門卻忽然被推開。
“在你眼裏,我就是個任人哄搶的物品?”權奕琛拳頭緊握着,額頭隐隐青筋爆露,扭頭看向了蘇沐如,控制不住的怒火:“還有你,你算什麽東西,膽敢質疑我的妻子。”
沒錯,他痛恨蘇沐淺,恨她不拿自己當一回事,恨她果然隻把自己當做一個驕傲的跳闆,可這并不代表别人也可以随意欺負她。
他權奕琛的女人,除了他,誰都不可以欺負。
蘇沐淺沒料到權奕琛竟會突然出現,她感激而又複雜的目光看向了他,猶如溺水的人兒看到救命稻草一樣。
“奕琛,你竟然這麽對我。”蘇沐如臉色難看得吓人,她顫抖的手指指着自己,眼裏氤氲着霧氣:“難道我說錯什麽了嗎?要不是蘇沐淺從中作梗,我才是你的妻子,你讨厭她,這就是她活該。”
“誰說我讨厭她了?”權奕琛一個眼刀子掃過去,想想從前還與這個女人虛與委蛇過,說不出的煩躁:“蘇沐如,如果上一次你還不夠明白的話,那麽這一次你給我聽清楚了,蘇沐淺是我的妻子,我和她怎麽樣,是我們夫妻間的事,你作爲她的姐姐,我能看在她的份上原諒你一次兩次,但你要繼續耍性子的話,那就是不把我權奕琛放在眼裏了。”
說罷,權奕琛似是無意的,慢悠悠的說:“嶽父跟萬氏的單子,還在談吧?蘇大小姐新戲的女主角,也還沒正式簽下來,是吧?”
轟!蘇沐如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開了!
權奕琛那目光就跟冷刀子似的,刺得她身子瑟縮,可饒是如此,她嬌媚如水的眼眸卻還楚楚可憐的望向了他。
她不是聽不出他話語裏的警告之意,可是她真的不願相信,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無情。
“奕琛,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是吧?”蘇沐如一張明豔動人的臉上,多了幾分可愛幾分可憐。
“你大可以拿前途試試,我是不是在開玩笑。”再無更多耐性,權奕琛徑直在床頭坐了下來,不願再多看身後的蘇沐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