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猜中了蘇沐淺的心思,權奕琛越想越是難過:“淺淺你别怕,我不會這樣對你的,不會。”
說罷,他長臂一伸想擁住她,她卻身子一側,躲開了他。
“你會,你真的會!”昨夜的痛苦經曆浮上心頭,蘇沐淺臉色更加的蒼白,失控的喊着:“走開!權奕琛你走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不要啊淺淺――”看清了她的排斥,權奕琛忍不住的鼻子發酸,他滿臉愧疚的拉住她的手,微微顫音的語氣哽咽道:“對不起,昨晚的事情是我的錯,淺淺,你不要怪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了,好不好
?”“我受不起你的對不起。”蘇沐淺着急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怎麽都抽不開,隻能用委屈的表情看向了他:“權奕琛你放開我,我和你之間本就是一場荒謬的笑話,我們不合适,我會爲我對你的誤解道歉,但
是,請你放開我好不好?”
她這是什麽意思?
荒謬的笑話?
她真想離婚?滿腔的熱血湧上心頭,權奕琛悔恨不已,腦子一熱就把她往自己懷裏帶,緊緊的圈着她再也舍不得放開:“不合适也可以慢慢磨合,淺淺你聽我的,别跟我鬧,再多點時間相處,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
權奕琛一股腦地把自己對蘇沐淺的愧疚和感情說了出來,可是到了最後,蘇沐淺卻冷冷地笑出了聲:“你想如何彌補我?”
“隻要你别跟我鬧,哪怕你打我罵我都好,無論叫我做什麽都行。”
“那我隻想離你遠遠的。”蘇沐淺的聲音突然變得憤怒:“權奕琛算我求你了,别像個暴君似的,給我點私人空間,給我點思考的權利,讓我們各自都冷靜冷靜,行麽?”
權奕琛語塞,卻無從反駁,他盯着她,愣愣的看了半響,終是開口:“好,你讓你冷靜,但至少你要讓我知道你住在哪裏。”
蘇沐淺沒說話,而是悶着頭就往外走,權奕琛立刻也跟了上去。
目送着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蘇沐如忘記了疼痛,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她目瞪口呆。
她怎麽也不敢想,嚣張不可一世的權奕琛,竟然對蘇沐淺如此的低聲下氣。
憑什麽?
她蘇沐淺何德何能,憑什麽?
咬牙切齒,蘇沐如眸子裏迸發出一抹仇恨的光芒,盯着鏡子裏那張與蘇沐淺五分相似的臉,美麗動人卻又氣急敗壞的臉,她默然了片刻,慢慢的收斂了情緒。
五分相似的臉,還有認可度更高的名氣,她就不信了,蘇沐淺能有的,她就沒有。
她做過的事情這就認了,可昨晚她明明老老實實的在參加飯局,沒有去算計過他們,憑什麽又要背鍋?
欺負她現在沒了靠山是嗎?不,隻要她想要,随時都可以有。
嘴角緩緩上揚,蘇沐如唇間勾勒了一抹妖冶笑意。
正想着下一步該如何走,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蘇小姐,我都約了你兩個月了,今晚你總得給個面子吧?”
來電的是馬總,是個做礦業起家的煤老闆,很有錢,也很大方,自從在一次飯局上偶遇之後,他驚爲天人,堅持不懈的約了蘇沐如兩個月,如果不是長得比較寒碜的話,恐怕就――
蘇沐如有些糾結,經曆過權奕琛這樣年輕尊貴又帥氣的男人,她實在是無法對馬總那樣的男人起心思。她有些心酸,借口心情郁悶挂了電話,可沒一會,經紀人萍姐電話打了過來,萍姐語氣有點兒淡:“馬總和周導的關系好像不錯,周導手裏有部大IP的電視劇現在正在選角階段,沐如,你現在比不得從前了
,你的努力關系着你的前程,到底想要什麽樣的生活,你自己好好打算吧。”
最終,蘇沐如還是選擇了赴約。
傍晚,她打扮得跟個清純的小仙女似的,出現在了約定的酒店。
到了包廂門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精緻的臉蛋,白色的淑女長裙,披肩的長發,袅袅的身段,若有若無的仙氣,正是有錢男人喜歡的模樣。
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房門,迎面而來一股煙酒味,首先入眼的便是肥頭大耳滿臉笑容的馬總。
“蘇小姐,你來了啊,坐,快坐!”馬總看到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慌忙要起身來迎。
“不用了,我坐這裏就好。”蘇沐如聲音輕輕柔柔的,不着痕迹的想抽回自己的手,馬總沒有勉強她,隻是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的深沉了。
蘇沐如忽然又有些後悔,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擡眸看了看四周。
包廂裏有四個人,一個是經紀人萍姐,一個是馬總,還有一個,便是蘇沐如認識卻沒有合作過的大名鼎鼎的周導了。
馬總這是倒是大手筆,蘇沐如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着痕迹的輕輕笑了一下。
飯局一開始還是愉快的,馬總的表現和過去的兩個月一樣,保持着窮追不舍的迷弟姿态,不斷的叮囑蘇沐如多吃點,給她布菜。
飯吃到一半,周導那裏的角色還未來得及開口,周導電話就響了,拿着手機出去了。
緊接着,萍姐也支支吾吾的出去了。
蘇沐如就是再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下意識掉頭就跑,馬總卻眼疾手快抓住她,将她摁在了沙發上。
“今天看你能往哪兒逃。”馬總肥厚的唇緊緊的貼着她的耳朵,在她耳邊狠厲獰笑:“蘇小姐,我喜歡你很久了,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隻要你讓我一親芳澤,大IP的女主角馬上就給你,如何?”
“不要——”蘇沐如晉升爲流量小花的這一年以來,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她擡起胳膊阻擋着,不斷的躲避着馬總的親吻,不住的掙紮:“馬總,你别碰我,求你别碰我。”
“都到這兒來了,還給我裝什麽?”馬總變了臉色,笨重的身子坐在她的腰上,直接就要去撕她的衣服:“你叫啊,叫救命啊,你經紀人都不管你了,看看今天還有誰能來救你!”蘇沐如不肯,激烈的掙紮,馬總也急了,斯拉,她純白的仙女裙被殘忍撕開,馬總晃着兩顆大金牙,粘膩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臉:“蘇小姐,有沒有覺得不舒服?很想要?呵,你等着,我很快就要試試看,你是真清純,還是假風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