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如止住了哭泣,她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馬總笑得更加瘋狂了:“你酒裏的藥,還是你經紀人親自下的,說怕你不聽話呢!”
蘇沐如吓得呆住了,她不願跟了這樣惡心的男人,自知除了自救别無他法,她隻能配合應付馬總,趁着他亢奮的時候,瞅準位置就頂了過去。
馬總被頂個正着,痛苦的蹲在地上,不住的斥罵,她不敢多耽擱,拔腿便向外跑,馬總追上來扯住她的頭發,她抓起什麽就砸了過去。
看着馬總捂着滿是血的腦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眼淚也終于流了出來。
她快步跑了出去,連撞到人都沒注意到,她啞着嗓子說了句對不起,折身就要走,卻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她還以爲自己又遇到了壞人,倉皇的擡起頭,卻将自己的驚慌失措如數落入莫斯宇的眼中。
“發生了什麽事?”莫斯宇身上隐隐有些酒氣,他剛剛和蔣正平見面過,聽說了與蘇沐淺有關的一些事,他心情非常的糟糕,可出于對蘇沐淺深深的愛,他對她的姐姐蘇沐如,依舊是關心的。
莫斯宇迷蒙的眼上下打量着她,掠過她被撕開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
“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你說啊!”莫斯宇擔心不已。
“我”蘇沐如渾身都已被濃濃的欲望支配,清純的臉上眼裏眉梢都是媚色,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她立刻就有了主意。
是啊,權家固然有錢,莫家卻也不差,莫斯宇唯一欠缺的,隻是年紀而已。
莫斯宇年輕英俊又有錢,兩人還有着共同的仇人,她爲何要舍近求遠,爲何要去找别的老闆呢?想到這裏,蘇沐如眼波流轉更加的妩媚,身子不可控制的倒在了莫澤成的身上,梨花帶淚的一張臉,啜泣出聲:“權奕琛爲了淺淺,四處打壓我,我在圈裏的日子很不好過,很久沒有工作了,我經紀人着急
,就背着我安排了飯局,我來了才發現被算計了,我——”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先别哭了好嗎?”莫澤成笨手笨腳拍拍她的背,卻絲毫無法緩和她的心情,她身體熱得可怕,他不知道如何她才不會哭,看她哭得如此厲害,幹脆将她整個兒擁入懷中。
很快,蘇沐如身上的藥效就開始發作了。
莫斯宇一開始還抗拒着,可後來,愣頭青的他實在是逃避不了她的熱情。
借着酒勁,他失控的吻住了她,她同樣熱情的回應着他,一意亂情迷的擁吻,兩人從走廊一直吻到電梯,一直吻到樓上客房。
翌日,蘇沐如醒來時,已經正午時分了。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莫斯宇想必還在洗澡,蘇沐如牙一咬,低着頭便找衣服。
可撿起裙子才發現早就被撕碎了,她眉頭一皺,恰在此時,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莫斯宇裹着白色的浴袍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蘇沐如赤着的背對着自己的身子,白皙的皮膚上滿是各種各樣的痕迹,那都是他弄出來的,他下腹下意識的又是一緊。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喚了一聲:“沐如姐,我――”
聽到聲音,蘇沐如這才擡起頭來看向莫斯宇,他很英俊,雖然比權奕琛略差了一些,可年輕即是美好,顔值即是正義。
燙紅了臉,她低着頭,咬牙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當姐姐,也知道你還愛着我妹妹,你放心,昨晚的事我不會放在心上,我會吃藥,也不會再來打擾你。”她的話再一次刺激了他的心,想起蔣正平說過的話,莫斯宇隻覺得自己的單相思可笑得很,目光又落在眼前同樣受傷的蘇沐如身上,莫斯宇連視線都溫柔了些許,心中一動,忍不住開口:“你也隻比我大了
一歲,哪裏來的漂亮姐姐?沐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我們――”
“不要,如果我和你在一起的話,别人隻會認爲我們在報複淺淺,到時候不止淺淺名聲受損,你臉上也不好看。”蘇沐如非常體貼的拒絕道。“你怎麽能這麽善良?”莫斯宇鄙夷蘇沐淺的趕盡殺絕之餘,心中更加的感動,忍不住伸手将蘇沐如整個兒抱在了懷裏:“隻要和你在一起,别人怎麽看我我都不怕,求你了沐如,别猶豫了,給我個機會,我
們在一起試試,好不好?”
蘇沐如仍有顧忌,開始不安的掙紮,掙紮間,卻撩動了莫斯宇身上還未熄滅的火焰,兩人再次滾到了一起。
他們之間的遊戲,一直從正午進行到黃昏時分,莫斯宇再次累極而睡,蘇沐如靠在床頭,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按下了發送鍵,眸色越發的深沉:“蘇沐淺,這是你逼我的!”
蘇沐淺收到信息的時候,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看清了照片赤着的兩具身體,蘇沐如臉上暧昧的紅暈,蘇沐淺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麽。
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感覺,蘇沐淺猶豫了好久,隻回了一句話:“如果你是認真的,姐姐,祝福你!”
收起手機,剛走出創意部的門,卻見站在門口的權奕琛:“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
權奕琛開口的時候絲毫不顧忌旁人,是當着所有人的面說的,要的就是她不好意思拒絕,可是,很明顯的他卻低估了蘇沐淺的的脾氣。
她現在已經看穿了,他臉皮厚,她隻能臉皮比他更厚,他逼她不好意思拒絕,她還偏要拒絕。
“我有約了,沒空。”一句沒空毫不猶豫的出口,無視了所有驚掉下巴的路過的吃瓜群衆,蘇沐淺毫不猶豫的潇灑離開。
盯着她決絕的背影,權奕琛微微怔了怔,而後跟了上去。
那一句示好已是他的極限,再多的低聲下氣他也說不出口,但是,他不必求她,他可以跟着她啊!
于是,權奕琛就跟個傻子似的,跟着她去餐廳,坐在她隔壁的桌子上,與她點一樣的飯菜。
對于他的存在,蘇沐淺恍若未見,林若卻有點說不出的感覺:“淺淺,他看起來還蠻認真要道歉的?你真的就這樣不理他啊?你不怕他失了興緻,又回到從前那副模樣了?”
“不然呢?”蘇沐淺翻了個眼皮,爽快的攤手:“就這樣吧,我不怕得罪他,也不想再小心翼翼讨好他,我真的累了!”
林若無語,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吃完飯,權奕琛搶着去買了單,默默跟在身後将她們送到了樓下,才調轉方向離開。沒有回外面的别墅,帶着沉重的心,他郁郁寡歡地回了禦景園,坐在主卧客廳的沙發上,腦子裏想象着過往相處的點點滴滴,一股哀愁的情緒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