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在後面拉了任秋雨一把,和她解釋鍾夏的病情。
任秋雨簡直不感相信。
當初的鍾夏那麽樂觀活潑,隻是走了四年,一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王生搖搖頭,就算是他們這樣的實力也查不出來。
當初鍾夏消失的太過奇妙,完全沒有線索。
在全世界範圍之内找一個人,能夠發現一絲已經很不容易了。
雖然任秋雨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自己哥哥都找了四年,估計是很難,她也就不再執着于這個問題。
“讓夏夏跟我走,外面的記者們都在等着偷拍呢!要是哥哥你帶她的話,一定會出事的。”這是任秋雨一路跑過來想到的法子。
任靖原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神志不清的鍾夏,眉頭緊鎖。
鍾夏現在的狀态......
任秋雨性急,看自己哥哥不做聲,往前走了兩步,還沒有做什麽呢,那邊的鍾夏又開始了。
“不要!壞人!我怕.....”她擡眼盯着任秋雨,躲在任靖原的背後,生怕她突然撲過來。
任秋雨總算認清楚現實了,鍾夏現在壓根認不出來她!
就算是哥哥同意讓她帶着鍾夏離開,她估計也控制不住鍾夏。
“這......”
酒店外面,等待着大新聞的記者們個個如狼似虎,拍到哥哥和鍾夏的話還不知道會寫成什麽樣子呢!
這群記者也是膽子肥了,爲了賺眼球連鴻遠集團的總裁都敢動。
可要是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是個人都不會放心。
“怎麽辦呀?”任秋雨着急的跳腳。
可是任靖原卻坐在那裏,不動如山,臉上沒有絲毫的焦躁之意。
就連王生也是毫不着急的樣子。
他的電話閃了兩下,王生沖着任靖原點頭。
任靖原給鍾夏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把人抱了起來。
之前試過了,要是不抱她還會鬧。
“走吧。”男人冷聲開口。
任秋雨一臉懵逼:“這就走了?外面有好多的記者呢!”
王生估計自家總裁也不會給秋雨小姐解釋,于是說道:“找到了酒店的總經理,我們從後門出去。秋雨小姐你要一起嗎?”
任秋雨楞了一下,發現原來這麽簡單,虧她還以爲是天大的事情呢!
“那我和你們一起吧......”任秋雨想想自己的“師父”,頭皮都要發麻了。
外面的社會真是可怕。
四人跟着總經理從後門出去。
在外面守了半夜的記者們連個毛都沒有拍到......
盡管如此,捕風捉影的記者們還是利用昨天夜裏拍到的照片,在各大網站上繪聲繪色的講解了鴻遠集團總裁和一個女子夜宿酒店,整夜未離的消息。
之前的新聞都是擦邊球,純粹是暧昧,就算是看到了新聞,人們也隻是會覺得或真或假,無傷大雅。
可是,現在竟然爆出來鐵錘,說任靖原直接和一個女人開房了!
照片裏面,一身西裝的男人高大挺拔,隻是露出一個側臉,就能看出來他的俊美非凡。
在他的懷中,緊緊抱着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的女人。那個女人的雙臂還很依賴地纏在男人的脖子上面,兩人是什麽關系,昭然若揭。
将離在看到新聞的第一時間,就把照片和通稿給聞歌看。
“看!”他臉上憤憤然,“早就說過他不是真心對你的!”
看到照片的時候,聞歌的心神好像受到重重一擊。
之前悶悶的、沉重的心情一下被打破,發現背後竟然是這樣的刺痛。
這個女人,就是任秋雨所說的那個......喜歡的人嗎?
小風正在那邊盯着子遠——爲了不讓聞歌分太多心在子遠身上,他把引導子遠的重任接到了自己的身上。
聽到将離的話語,小風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忘記和姐......啊不,媽媽說那個女人的事情了。
聽爸爸的話,好像是叫做鍾夏?
“媽媽......”小風開口喊聞歌。
聞歌還是有點懵,把目光落在了小風的身上。
小風正握着子遠的手,牽着他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
“我們去找爸爸吧!盯着那個壞女人!”他直接把鍾夏定義成壞人了。
聞歌本來是有些害怕的,她不想面對這個事實。
但是被小風一說,意識到,她才是真正的任夫人!
她拿出手機,打通了任靖原的電話。
将離也不攔着,已經在暗戳戳策劃着等聞歌傷心的時候帶她去哪裏散心比較好了。
這次估計任靖原是要涼涼了。
聞歌要回到他的身邊了,哈哈哈哈!
聞歌的電話打出去,無人接聽。
然後打電話給王生,也是一樣的結果。
小風對自己的爸爸,簡直是......失望透頂。
聞歌隻能選擇發送短信過去。
任靖原這邊,四人已經到了之前買下的别墅中。
任秋雨在锲而不舍的和鍾夏推銷自己,努力的想讓她想起來之前的事情。
可是鍾夏完全無視掉了她,兩眼紅紅的看着任靖原,不管他走到哪裏,目光都死死的粘着他。
“夏夏,你看看我啊!我哥有什麽好看的?”任秋雨尚且還不敢去碰觸鍾夏,隻好坐在對面揮着手,想讓她把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毫無作用。
之前愛笑的鍾夏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個愛哭鬼!
任秋雨對這個事實感到絕望。
她真的從小到大都很不擅長應對這樣的人啊!因爲她,小時候就是這樣的!
還記得自己每次哭,都是被哥哥一眼給定住,連個聲都不敢出。
任靖原站在窗邊,背對着兩人,手中拿着手機,好像在看什麽東西。
[靖原,我在藍海公寓,看到短信之後回電話。]
她說出自己的地址,是想讓他回去的吧。
男人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座無言的雕像,一言不發。
鍾夏扁着嘴,一言不發。
任秋雨看看自己哥哥,再看看兔子一樣的鍾夏,感覺自己頭疼。
“哥......”她想問一下任靖原準備怎麽安置鍾夏,就看到他哥從窗戶邊離開,走的方向正對着大門。
這是要走了。
“哎?哥?你要出去啊?”
任秋雨追在後面,卻聽到一聲大哭從背後傳來。
“别走!!”鍾夏兩眼含淚,從床上跌跌撞撞跳下來。鞋子也不懂得穿,奔跑着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