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歌拿着手提包,在鴻遠集團的樓下等着。
想起任靖原在電話裏說的“上樓等我”就覺得有些甜蜜。
幾乎是完全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了。
不過想起來在樓上當秘書的蘇曉璐,心想,還是算了。
雖然生活需要刺激,可主動找蘇曉璐牌刺激,那就有點自虐的意味了。
但實際上,兩人遇上,輸的人好像都是蘇曉璐。
任靖原沒有讓她等太久,很快就處理了手頭的事情。
“靖原。”
看到男人,聞歌朗聲喊了一句,就見男人冷着臉轉頭,待看到她的時候,臉色明顯的軟化了一些。
“怎麽不在車裏等?”他伸過手來,自然而然的把聞歌手中的包拿了過去,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
聞歌牽住他的手,湊在男人的耳邊:“因爲想你一出來,就能看到我啊。”
任靖原嘴角微啓,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繼而又很堅定的看向了聞歌的唇,在上面咬了一口。
聞歌:!!!
她這是,被任靖原反撩了?
怎麽說呢,任總裁就像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有其他人在的時候,走的是高冷禁玉路線。
像是高嶺之花一樣高不可攀。
可是一到晚上,他就化身餓狼,恨不得把聞歌吃了才好。
不過,多虧了盛華儀的到來,聞歌才順理成章的沒有“承歡”。
“呼~”聞歌的小舌在嘴唇上面輕掠了一下,是不知覺撩人和魅惑。
任靖原的眼睛,變得深谙起來。
到了預定的飯店,聞歌點菜,特意避開了一些對嬰兒不好的食物。
今天是他們兩人的獨處時間,小風和子遠都不在。
聞歌覺得,是時候解決一下竊聽器的問題了。
“老公~”她率先開口,伸手摸了一把自家老公的胸肌。
啧啧,好結實的肌肉。
她的手上好像帶了火,任靖原差點就忍不住了,想把她在這裏直接辦了。
“怎麽了?”他的聲音已經帶了一些沙啞。
聞歌知道要說一些比較沉重的話題了,故意用了撒嬌的方式,緩緩道來。
“我現在要說的這件事,沒有要吵架的意思,是想好好說一下。”
她先表明态度。
任靖原點頭,神情不變。
“我已經知道竊聽器的事情了。”
聞歌小心翼翼的開口。
隻見他的手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之後,又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個地方,有一個竊聽器。
既然已經開口,聞歌就不再扭捏,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繼續說:“我已經把芯片取出來了。”
任靖原這才有了一絲的變化,他把手搭在聞歌身後的座椅上,無形之中把她的圈在了自己的領地。
“誰?”
他知道,聞歌是不可能發現的,就算是猜到了什麽,也覺沒有可能把芯片取出來。
這個問題十分犀利,讓聞歌有些難以應對。
她要是說将離,任靖原會不會......生氣(吃醋)?
可是,任靖原已經猜到了。
他現在明明是一副性感慵懶的姿态,可瞳仁卻越發的深沉。
“是将離。”
直接就是肯定的語氣。
聞歌有些小尴尬,點了點頭。
本來這件事不該任靖原生氣的,深究起來,生氣的人應該是聞歌才對。
可就是因爲和另一個男人有了關聯,所以事情反轉了。
任靖原的心頭,生起一股似有似無的不悅。
這讓他蹙起了眉頭,伸手在聞歌的脖頸上揣摩着。
“他碰你了?”
這話說的......
還真的碰過這裏。
可是這個問題,還真的有些誤導人。
聞歌隻感覺後頸一涼,像是有某種不知名的生物在她的身後吹了一口冷氣。
她有預感,要是說了肯定的話,就不是吹涼氣這麽簡單了,而是直接咬她的脖子。
“當然......沒有。”
任靖原眸色很深,是罕見的全黑。
所以當他的眼中閃過什麽的時候,是很不容易發現的。
可是氣勢,卻沒有遮掩。
本來是一副其樂融融約會場面,突然就變成了冰天雪地的戶外生存遊戲。
“怎麽發現的?”
任靖原坐在那裏,身姿有一種近乎淩冽挺拔,眉宇之間,是冷峻的英氣。
而聞歌,弱弱的坐在他的旁邊,像是一個挨批的學生。
“不小心發現的。”
“有多不小心?”
聞歌兩個手指對了幾下,有些難以啓齒:“額......就是去他家的時候,不小心發現的......”
蘭開斯特家族的獨子,在自己家裝上防竊聽的裝備,很合理。
但問題是--
“爲什麽去他家?去做什麽?”語氣兇巴巴的。
聞歌努力想了一下,發現就是随便遇到,然後爲了不要被狗仔發現,所以才去的将離家。
完全沒有什麽貓膩。
倒是--
“偶然遇到了,去坐了幾分鍾,什麽也沒有幹。”
她說話的時候,底氣一下就足了。
這個變化,不由的讓任靖原挑了一下眉。
隻聽聞歌下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反正我是沒有把前男朋友帶回家,養起來什麽的,也不算罪大惡極,是吧?”
言畢,她就像是一個踏上了高山的小勇士一樣,挺起了胸膛。
任靖原臉僵了一下。
“咳。”
他轉回了視線,終于不再用那種沉甸甸的目光看着聞歌了。
聞歌自然也是知道的,就算任靖原把鍾夏接回來,也是因爲曾經的感情,化成了憐惜。
他早已清楚,愛的人是誰。
聞歌伸出手,把任靖原的手包了起來。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我相信的你和鍾夏沒有做什麽越界的事情,你也要相信我,不是嗎?”
她說很真誠,不管是桃花眼中的絢爛,還是傾城容顔上的淡淡笑容。
任靖原知道,聞歌不是一個随便的人。
他隻是不舒服而已,不想自己的女人曾經和某一個男人獨處一室。
“嗯。”
但出于某種感情,他把這些事情都掀過了。
看着任靖原點頭,聞歌心裏松了一口氣。
也不得不承認,愛情的力量是真的偉大,看看,任靖原都學會讓步了。
“那我們現在繼續說竊聽器的事情?”
聞歌捏捏男人的手,他骨節很大,很有力量,反握住了她的。
“我是想保護你。”
他難得的解釋了。
聞歌點頭,她早就知道了。
“一開始,我覺得你是爲了監視我......”看着男人驟然變換的臉色,聞歌感趕緊補上。
“後面,就知道你真實的想法了。”
她想起來自己被綁架的那一次。
要是沒有芯片的話,說不定她早就成爲一具屍體了吧。
實際上,聞歌的第一句,也是任靖原其中的一個想法。
但是他不準備承認。爲了不讓其他男人接近自己老婆,做出這樣的事情,怎麽說,實在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