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示威
沈君烨臉黑了下來:“杜涼煙,我們的友誼走到盡頭了,絕交吧。”
言罷,他推着那輛全球限量,早就賣脫銷了的黑閃電LS-219轉身就要走。
我慌忙攔住了他,握住黑閃電LS-219的車把語氣凝重的表示:“别鬧,絕交可以,車留下。”
聽到這絕情的回答,沈君烨倒也不惱,而是似笑非笑的凝着我,招風的桃花眼襯得俊臉相當妖孽:“正确的回答不應該是‘我們的友誼走到了盡頭,愛情終于可以開始了’嗎?”
我樂了,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沈君烨兩秒,痞笑着問:“喲,沈公子這是打算改邪歸正,抛棄唯‘性’至上的信念,轉身投向愛神的懷抱了?”
沈君烨伸出修長且骨節分明的食指,高深莫測的沖我搖了搖:“非也非也,性和愛本來就是一體的,靈肉結合才能獲得無盡的愉悅,我是性的奴仆,也是愛神最忠誠的信徒,這兩點并不突兀。”
我笑出了聲:“你是性的奴仆我相信,可愛神最忠誠的信徒……親愛的,你有真心的愛過一個人嗎?”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也不會有。”沈君烨語氣輕松:“世界這麽大,總會佳人出現,将我擒獲的。”
我點頭,贊同道:“對,渣男自有天收,你渣成這樣,老天沒道理不派仙女來收拾你。”
沈君烨沖我抱了下拳:“彼此彼此。”
從家裏順手帶來的瓜子已經磕完了,我拍了拍手,戴上手套,準備出發了。
沈君烨氣急,恨其不争的訓斥我道:“合着我剛才說的話你一句也沒聽進去啊?莫文萱家裏現在守着一個隊的特種兵,你現在過去純粹是找死!别逞強了行不行?你家小黑還小,又是公的,我不想養它一輩子。”
我抱着頭盔,眼梢上挑着看向沈君烨,糾正他道:“錯了,那一隊的特種兵并沒有守在莫文萱家裏,而是守在了書香苑。”
言罷,我戴上頭盔,不待沈君烨回神,便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這一次我沒有再問沈君烨莫文萱今晚會住在哪兒,因爲我知道她今晚會住在那兒。
她不會住書香苑,昨夜被我吓過一通後,她對書香苑肯定已經有了陰影,即便她舅舅已經派了特種兵過去給她保镖,她也不會冒險再在書香苑住下去了。
被特種兵層層埋伏的别墅,不過是個誘我上鈎的幌子罷了,真正的莫文萱,此刻應該在她父母家裏。
人都是一樣的,受挫時總會下意識的想要回家,回到那個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讓熟悉的環境驅走心底的不安。
我猜莫文萱現在正在卧室裏,握着手機等她舅舅擒獲我的消息。
隻可惜,她怕是要失望了。
莫文萱的家并不難找,畢竟她父母都是北城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地址還是蠻好搜的,不過這次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她的卧室不是很容易,莫文萱貌似真的被我吓到了,不僅在書香苑布了局企圖活捉我,還讓她舅舅派了兩個特種兵給她看門,以防萬一。
那兩個特種兵拿着槍不間斷的在莫文萱家樓下巡邏,相當敬業。
好在我早有準備,我掏出沈君烨爲我提供的麻醉槍,耐心等待,等特種兵巡邏到小區攝像頭的死角後,毫不猶豫的開了槍。
用這個方法,我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兩個特種兵。
莫文萱父母住的是高檔小區,單元樓,她家在五層,翻窗進去非常的不容易,可我還是選擇了翻窗,因爲我猜樓道裏會有埋伏。
好在沈君烨爲我提供了爬牆的裝備,所以上去到也不費事兒。
摸索到莫文萱主卧的窗口後,我用折疊刀撬開窗戶,然後給麻醉槍換了氣态子彈,噴了氣态的麻醉藥進去。
五分鍾後,我聽到了人倒在床上的聲音。
我揚唇一笑,這才翻窗進去。
我進的是主卧,正如我料,莫文萱和她母親呆在一起,她父親應該被攆到側卧了,此刻,母女倆雙雙倒在床上。
我單獨又給了莫文萱母親一針麻醉劑,免得她中途醒來,打擾我跟莫文萱的會面。
這次埋伏比較多,我提前捆好了莫文萱的雙手,并封住了她的嘴巴,這才按了她的人中,強制将她喚醒。
醒來的莫文萱滿臉絕望,我感覺我再多吓她幾次,她都要瘋了。
“嗨!”我沖她擺手,笑容甜美:“我們又見面了,我是不是很言而有信啊?”
莫文萱沒有回答,這是當然的——她嘴巴被膠帶封着,想回答也回答不了。
我正欲再說些什麽,這時門外竟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到了門口。
“莫小姐,莫夫人,你們還好嗎?”低沉的男聲在門外響起,語氣相當恭敬。
莫文萱倒是狡猾,知道我十二點會來,所以特意讓守在門外的特種兵十二點來查房。
我掏出了折疊刀,把刀刃對到了莫文萱母親的脖子上,然後笑了。
“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回答。”我壓低聲音道:“門我已經反鎖了,這次你若再不配合,我絕對割斷你們母女倆的脖子。”
言罷,我撕開了莫文萱嘴上的膠帶。
莫文萱滿臉淚水,絕望的回答道:“我們很好,已經睡下了……你退下吧。”
“是!”特種兵轉身離開了。
待特種兵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我不由的笑了:“早這樣多好,昨晚你若好好配合我,也不必受那疼了。”
莫文萱淚眼朦胧的看向我,哆嗦着問:“你到底想怎樣?”
我把玩着手裏的折疊刀,眼角勾着一抹淺淡的笑:“别哭嘛,若想殺你,我早在昨晚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莫文萱吸了吸鼻子,竟真的把眼淚生生的憋了回去:“所以你其實是在示威?”
她很聰明,我确實在示威。
那個寓言故事是怎麽講的來着?獅子在小的時候,馴獸人不斷的虐待它,那時它力量薄弱,不斷反抗最後卻一次次被鎮壓……日子久了,獅子便不敢再反抗了,即便它已經長大,即便馴獸人已經變老,可在獅子的心裏,馴獸人已經成了強大的象征。
我要的,就是成爲莫文萱心中不敢招惹的存在。
這樣涼笙取代我成爲傅越的女朋友後,才不會被莫文萱算計。
“不錯。”我坦然的承認了:“我撕過太多垂涎傅越的心機婊了,現在已經乏了,懶得再撕了,搞這麽一場鬧劇出來,不是爲了捉弄你,而是爲了讓你知道,你是在跟誰搶男人。”
莫文萱咬牙,怒目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後像是下了什麽極大的決心般,閉眼道:“好,我向你保證,以後我絕不會再對傅越動歪心思了,請你停止惡作劇,從我家離開!”
我微笑着點頭:“好……不過在這之前,你能告訴我你把錄音筆藏哪兒了嗎?”
莫文萱身體一僵,臉瞬間就變白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她還是沒學老實,結結巴巴的跟我裝蒜。
我冷笑一聲:“裝什麽呢?以爲我看不出你心裏的小九九嗎?你不就想錄下我們倆的對話,然後以此作爲我夜闖你家的證據,明天帶着你舅舅上傅越家去抓我嗎?你這招都是我玩兒剩下的……有意思嗎?”
莫文萱今天的理智的反常,所以我猜她留了一手準備陰我。
而她此刻的臉色則證明了我的猜想。
見莫文萱仍不肯招,我傾身靠近了她,然後摘下手套,伸出食指和中指來,陰冷着調子道:“看來你又欠收拾了。”
莫文萱顯然還記得昨夜撕心裂肺的痛苦,猛地打了個激靈,慌亂道:“在我枕頭底下!我錯了,杜小姐……我一時糊塗才……唔唔唔!”
不待她把話說完,我重新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巴。
然後我從她枕頭下取出錄音筆,當着她的将錄音筆掰成了兩半。
我把錄音筆放進運動衣的口袋裏,轉身重新看向莫文萱。
“我不想這樣的。”我再一次摘下了手套:“可不給你點兒懲罰,你就漲不了教訓。”
言罷,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把莫文萱的睡衣撩了起來。
“唔唔唔……”莫文萱奮力的掙紮着,漂亮的杏眼裏噙滿了淚水。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彎眼微笑道:“你真的惹毛我了,明天晚上搬回書香苑,并把這些兵全給我撤了……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做了,這件事就算了了,但如果你再敢給我耍小聰明,我保證讓你死的人不知鬼不覺!”
話音落地之際,我再次伸手擊向了莫文萱的膻中穴,莫文萱瞳孔劇烈收縮,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随後,我整理了下現場,溜之大吉。
折騰一番回到傅越家以後,已經午夜兩點了,但我之前動過傅越家的表,所以在傅越看來,現在是夜裏十一點。
我敲開了傅越卧室的門,纏着他陪我看了三個小時的電影,這樣一來,即便莫家人明天來找我麻煩,傅越也會爲我做不在場證明。
因爲十一點到淩晨兩點這個時間段,我和傅越在看電影。
好在經過兩次恐吓後,莫文萱終于學乖了,第三天真的搬回了書香苑,并遣走了所有的特種兵。
但我第三天并沒有去拜訪她——知道她老實了就行了,我忙得很,哪有時間天天晚上去折騰她。
忙什麽?當然是忙着給顧言昇準備生日禮物了!
明天就是顧言昇的生日了,送什麽禮物給他,我卻還沒拿定主意。
我其實有很多想法,比如送他一箱子避孕套,再比如送他個按晉以琰的臉制造成的女充氣娃娃,再再比如送他一箱腰子補補腎……這些想法都很有創意,我不知道該選哪個。
糾結之際,我把我的這些想法跟我的好基友沈君烨說了說,沈君烨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在電話裏質問我道:“顧言昇跟你到底什麽仇什麽怨,你要這麽對待他?”
“說什麽呢!”我嬌羞的表示:“人家這是在投其所好好不好?他就好這口!”
顧言昇若是聽到這句話,估計能被我氣死。
“那你就全送!”沈君烨給我出馊主意道:“反正也不值幾個錢,你要掏不起這錢,哥幫你出。”
我覺得沈君烨的建議非常靠譜,肯定能驚喜到顧言昇,所以我采納了。
就是晉以琰版本的女充氣娃娃不太好弄,時間緊迫,定做不出來,隻能忍痛舍棄了。
于是第二天,被彩紙包裝的相當漂亮的禮物盒子塞滿了傅越的越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