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打的極其的用力,秦煜卿措不及防,臉直接被打偏了,腦袋一歪,順勢撞到了門上。
“你他媽的搞什麽?”他勃然大怒,猛的回過頭來目光陰厲的瞪向我,額角暴起陣陣青筋,拳頭也緊握着,由于握拳的動作太過用力,臂部肌肉凸顯出來,即緊緻又性感。
他一副随時要反擊的模樣,但不知道爲什麽,握緊的拳頭卻遲遲沒有揚起來。
“杜涼煙,你給老子聽好了,我們隻是合作關系,不是上下級的關系,你最好給我放尊重點!”他極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怒意,一字一句的警告我道:“看在你是女人的份兒上,這次我不跟你計較,若有下次,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挑着眼角目光幽冷的凝向秦煜卿,輕笑道:“首先,我們确實是上下級的關系,你現在一沒拿下秦家,二沒拿下北澳通道,根本沒跟我談尊重的資格,其次,在我面前就擺你的大男子主義了,還不跟我計較……你計較的動嗎?”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停頓了下,絕美的臉上綻放起巨大的笑顔來:“一拳太輕了,基本看不出傷勢,所以我還要繼續揍你,不把你揍到鼻青臉腫,起碼也得把你揍到頭破血流。”
言罷,我不給秦煜卿任何反應的時間,一拳又揮了過去,結結實實的打在他的下巴上。
秦煜卿勃然大怒,當真沒再跟我客氣,反手開始回擊。
我靈活的躲閃着,邊躲邊笑:“秦老闆,你也太不要臉了吧?居然跟女人動手,傳出去不怕被你的小弟們嗤笑嗎?”
秦煜卿惡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怒罵我道:“你他媽的算哪門子女人?”
“爲什麽不算?”我挑眉,沖他抛了個媚眼兒:“人家是胸不夠大,還是腰不夠細?怎麽就不算女人了?”
秦煜卿一把抓住我企圖揍他右臉的拳頭,反手一個小擒拿,便把我按到了牆上:“你心腸太惡毒,不配做女人。”
我擡腳狠狠的踩向他的腳尖,然後趁他吃痛之際從他的小擒拿中掙脫了出來,幽聲爲自己辯解道:“這你可就冤枉人家了,其實人家也不想打你,但是爲了計劃的順利進行,人家不得不狠下心來對你出手……”
秦煜卿鎖眉:“計劃?什麽計劃?”
我沖他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靠近點,我再告訴他。
秦煜卿卻不上當,滿是懷疑的瞥了我一眼,冷聲道:“你又在耍什麽花招?”
我故意激他:“怎麽,不敢過來啊?”
秦煜卿眯眼,從嗓子裏發出一聲極爲輕蔑的冷哼:“少用激将法,老子不吃這套!”
我面上笑意逐漸擴大:“原來你這麽怕我呀?連靠近都不敢靠近……我剛才打你的那兩拳有那麽疼嗎?我還以爲鐵骨铮铮如你,完全不會在乎我那撓癢癢般的小拳頭呢。”
秦煜卿臉陰了下來,盡管他知道我正在用激将法激他,可他還是擡腳向我走了過來。
他是個自負的男人,我早就說過的,自負的男人都很吃激将法這一套。
他們傻乎乎的覺得自己知道這是激将法後就不會輕易中招,熟不知,我們吃準的就是這一點。
待秦煜卿走到我面前後,我柔弱無骨的癱到了他的懷裏,伸手蛇一般的攀上了他的脖子,踮腳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道:“還記得你昨晚答應過我的事情嗎?你會幫助我讓笙笙離開你,和我的青梅竹馬在一起。”
聞言,秦煜卿垂下眼簾,涼飕飕的瞥了我一眼:“我隻是答應了離開笙笙,可沒答應幫着你把笙笙往别人的懷裏推!”
“不好意思。”我擡頭對他嫣然一笑,道:“你已經上了我的賊船,不幫也得幫了。”
說着,我趁他愣神,猛的揪住他的腦袋,用力的牆上撞去……
五個小時後,亞瑟派來支援我的人終于全到了,由于黑十字埋伏在亞洲的人本來就不多,所以亞瑟隻給我派了十五個人。
“人數不夠啊。”我摸着下巴低喃道,靜思了片刻,我扭頭看向秦煜卿,問:“喂,秦老闆,你能借我十來個手下用用不?”
此時,秦煜卿已經被我五花大綁,他臉上滿是淤青,額角也被磕破了,斷斷續續向下滴着血,模樣真是慘不忍睹。
這一切,全是我的傑作。
我要他配合我演一出戲,演成功了,杜涼笙就是再不情願,也會咬牙裝成“小不點兒”去見傅越。
起初,秦煜卿是死活不願意配合我的,但當他聽說我的青梅竹馬是傅越以後,他立馬改了主意,竟主動站好任我把他揍了一頓。
我問他怎麽突然就想通了,他沒搭理我,但我大概也猜到他的心思了。
傅越手握軍權,代表的那可是軍方的力量,即便是黑十字、山口組這種國際大型黑手黨組織,也不敢輕易惹他,杜涼笙跟了他,可以說隻要她不主動作死,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
秦煜卿狼子野心,将來可是打算跟黑十字的二級頭目争奪下一任教父的位置的,保不齊哪個二級頭目比較狡猾,查到了他和杜涼笙的關系,難免會利用杜涼笙來對付他,所以如果我給杜涼笙安排的靠山不夠硬,杜涼笙的處境會變得很危險。
傅越這靠山足夠的硬,而且傅越本人又是剛正不阿的君子,秦煜卿深知這些,所以才願意配合我,和我一起爲我們愛的人安排好後路。
“住在秦家的手下笙笙大部分都認識。”秦煜卿悶聲回答道:“你若非常需要人手,那我隻能從鄰縣給你調。”
我搖頭,拒絕了他的建議:“不行,從鄰縣趕到這裏起碼要四五個小時,太慢了,我等不了那麽久。”
秦煜卿聳肩:“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怎麽就愛莫能助了?”我笑了,目光狡黠的沖秦煜卿眨了眨眼,出馊主意道:“讓你的手下戴給頭套不就行了?隻露兩個眼睛在外面,别說笙笙了,你爸媽都未必認得出來。”
秦煜卿擺出一副服了我的表情,沒有接話。
黑手黨世家嘛,肯定儲存着蒙臉用的黑色頭套,所以這主意完全行得通。
計劃就這麽如火如荼的展開了,秦煜卿借給我百十來個手下,我把這百十來個人分成了十幾個小隊,并任命亞瑟支援給我的那十來個人爲小隊的隊長,命令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内攻下秦家,活捉秦老爺子,秦夫人以及杜涼笙。
“最好能封鎖整個秦家,一個秦家人也别往外放。”我冷聲發号施令道:“另外,盡量不要傷到任何人,尤其是姓秦的人。”
這時,秦煜卿突然打斷了我,陰冷着調子糾正我道:“不是盡量,是必須!誰要是敢傷到我的家人,我一定讓你們全家去陪葬!”
我懶得在這種小事上跟秦煜卿鬧不愉快,于是點頭附和道:“對,我們的目的是活捉,秦老爺子、秦夫人還有杜笙笙小姐必須捉到,其餘人控制住他們不出秦家,不搬救兵就行,明白了嗎?”
對于我和秦煜卿的要求,秦煜卿的手下其實是很不明白的,畢竟見多識廣如我者,也從來沒有見過派自己的人去攻打自己家的……
但他們還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明白了!”當手下當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專業了。
我直了直脊背,表情瞬間變得冷冽起來,沖他們揮手道:“行動開始!出發!”
話音落地之際,小隊的隊長帶領着自己的隊伍紛紛離開,執行任務去了。
偌大的地下室裏,隻剩下我和秦煜卿兩個人了。
我斜着眼睛瞥向秦煜卿,痞笑着問:“真決定把笙笙推給傅越了?”
秦煜卿身體一僵,眸底有痛苦閃過,但不過數秒,那痛苦便無影無蹤,被某種更爲沉重深邃的東西所取代了:“傅越确實是比我更好的選擇,和他在一起,笙笙應該會幸福吧。”
他語氣裏有失落,有遺憾,還有終于放手的釋然。
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因爲我在做着和他一樣的事。
杜涼笙也是比我更好的選擇,所以再遺憾,再不甘願,我也必須放手。
這一刻,我與秦煜卿同病相憐。
靜默了良久後,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揪起秦煜卿的衣領,強行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走吧,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咱們上‘舞台’吧!”
秦煜卿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我自己會走!”
“你懂什麽?”我訓斥他:“做戲講究做全套,這樣才不會露出馬腳。”
秦煜卿沒有理我,臉色極其的陰沉。
我不要命的繼續跟他叨叨,裝模作樣的長籲短歎道:“唉,現在的年輕演員啊,就是不敬業,不上舞台都入不了戲,啧啧,世風日下啊……”
秦煜卿沖我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兒,一副不想理睬我的模樣。
我揪秦煜卿來到秦家裏院的大廳,這大廳隻有在秦家人開家族會議的時候才會用到。
不過現在,改規矩了!
我把秦煜卿交給手下押着,然後自己大搖大擺的走進大廳,在大廳正中央家主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我的正前方,整整齊齊的跪着一排秦家人,他們都被五花大綁着,嘴上也被封了布條,有話不能說,有苦不能喊。
垂眸往下一瞥,除了秦老爺子和秦夫人外,秦家的大人物們都跪在下面了。
其中就有三番五次企圖非禮我的秦煜卿的三叔。
今晚,有的玩了。
我揚起唇角,露出一個陰冷且惡毒的笑,揚手吩咐手下道:“把秦老爺子,秦夫人,還有我親愛的妹妹,也請進來吧!”
(發現你們很多人沒有看作者有話說,那我放在正文裏解釋一下吧,之前端午節的時候,我回家了一趟,所以造成更新不及時,更新量不夠,現在回來了,從今天開始,到25号,會三更補償的,感謝大家的支持,麽麽哒,不會坑掉或不更的,這個放心,另外第三章應該是在晚上更新,晚上審核編輯總是不在,所以超過10點沒有發文的話就第二天早上看吧,文我發出去,編輯要審一遍你們才能看到,所以有時候你們看不到真不是我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