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小小的手環上他的脖子,利用自己年紀小的優勢,奶聲奶氣的請求:“爸爸,你能給我換個大點的床嗎?”
小模樣軟萌乖巧到了極點。
旁邊的傭人見到這一幕,嘴巴張的老大。
這對父子平時的相處模式古闆嚴肅,幾乎是從未有過什麽親昵的舉動,小白更是平時穩重的像是個大人似的,心智性格都很成熟,也從來不會撒嬌。
與其說是父子,倒不如說他們更像上下級的關系。
經常是一個簡短下着命令,另一個無聲遵從,雖然偶爾會鬧鬧小脾氣。
但血脈是個很奇怪的東西,有些事不用說,就可以融會貫通。
所以兩人越來越像。
蕭郁沉被他親的有些懵,冷硬的心底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和昨晚撲在懷裏的身子一樣,
很軟。
他很快便反應這隻是小家夥的圈套,更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面不改色的拒絕:“你房間太小,放不下。”
“……”
許家。
客廳裏的氣氛有些緊張。
柳蘭心搖了搖許遠山的手臂,着急開口:“你再給李總打打電話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昨晚都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許遠山煩躁至極:“我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了,他助理說他人在醫院,誰也不見,誰的電話也不接,我有什麽辦法!”
“就算是這樣,那昨晚的視頻我們也得拿到吧,不然還怎麽讓那個賤種答應離婚!”柳蘭心輕哼,進醫院了?她看是昨晚那個賤人在床上太騷,才鬧得進醫院吧,“這個李總也真是的,人都給他送去了,現在卻給我們吃閉門羹,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嗎。”
昨晚把許簡送到李總那裏的事許遠山也知道,但他沒有多說什麽,畢竟因爲她,這兩年和沈家的關系也出現了一些問題。
但是沁沁嫁進沈家又不一樣了,沈梓奕那麽喜歡她,肯定是言聽計從,更何況許簡早就不幹淨了,大不了這次的事過後,他再重新給她找個好人家。
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更何況這件事沈梓奕也支持。
許沁柔柔出聲:“爸媽,你們就别擔心了,李總雖然現在在醫院,但他總有出院的一天吧,隻是這時間一耽擱,離婚的事……”說話間,她看了眼身旁一言不發的男人。
沈梓奕立即起身:“我不等了,今天必須要拿到視頻,讓她心服口服的離婚!”
“梓奕……”許沁拉住他的手臂,神情有些自責,“你别這樣,用這樣的方法對小簡我心裏已經過意不去了。可她怎麽都不肯放手,實在也想不到其他的,你給她一點緩沖的時間吧。”
“有什麽過意不去的,當初那個賤人不知道爬上哪個野男人的床陷害我,現在我們用同樣的方式報複回去有什麽不對!沁沁,你也别自責,我知道你都是爲了我好。”
沈梓奕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轉身正要去拿視頻的時候,卻看到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個人。
許簡抱胸看着這一幕家庭倫理大戲,唇角挽起:“這就散了?我還沒看夠呢,繼續啊。”
“混賬,你還知道回來!”許遠山怒罵出聲,“你到底對李總做什麽了,爲什麽他會進醫院!”
“當然是讓他好好享受一番了。”
似乎是沒想到她能說出這麽淫蕩下賤的話,許遠山一時臉都氣青了,猛地拍在茶幾上:“你還有沒有廉恥之心!”
許簡覺得好笑:“你們把我送上他床,目的不就是這個嗎,現在還來裝什麽仁義道德。”
許沁連忙起身,想去拉她的手,卻被她避開,一時有些尴尬:“小簡,你誤會爸爸了,他也隻是關心你,李總雖然年紀大,老了一點,但是挺疼人的……”
“那就隻能怪我無福消受了。”
見許沁受到了委屈,沈梓奕像是護犢子似的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後,恨恨開口:“許簡,你别不識好歹,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是你自己要走到這條路上的,現在别想怪任何人!”
許簡懶懶看他一眼:“沈大公子你說得對,我霸占着沈太太這個位置死活不撒手,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該,是這個意思嗎。”
“是!既然你已經知道昨晚有視頻爲證,那我勸你不要再妄想着做沈太太,不然的話,我就把視頻公……”
沈梓奕話還沒說完,一份文件就扔到他懷裏。
他低頭看了一眼,有些不相信的瞪了眼睛。
随即擡頭憤憤出聲:“你又在耍什麽花招!”
耍你媽呢。
許簡忍住爆粗口的沖動,看了看他旁邊的許沁,突然揚起一抹笑:“沈大公子,上一秒還嚷嚷着離婚呢,這下後悔了?該不會舍不得我這個下堂妻吧。”
“你胡說!”
許沁這時候也看到了沈梓奕手上的文件——
離婚協議書。
她眼底閃過一抹欣喜,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氣:“小簡,都是姐姐對不起你,你要怪的話,就怪我一個人吧。”
“你放心,該報仇的,我一個都不會少。”許簡目光在許遠山和柳蘭心身上掃了一圈,笑得更委婉,“還會連本帶利的讨回來。”
許遠山暴怒:“混賬,你那是什麽眼神!”
許簡沒理他,轉身一邊走一邊道,“沈大公子麻煩你快一點,我們争取做今天民政局第一對離婚的夫妻。”
“小簡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其實也不用着急的,你……”許沁實在不相信她會這麽心甘情願的放棄沈太太的位置。
雖然現在事情已經成定局了,但視頻沒在手中,她心裏總有一點擔心。
怕像上次似的出了意外。
許簡看了她一眼,笑容更加璀璨:“因爲我要趕着去嫁老男人啊。”
許沁眼底閃過一抹輕蔑嘲諷,她倒也是有眼色,知道沈家不要她,這麽快就抓住李總了。
那邊本還因爲李總不接電話而有些着急的柳蘭心聞言,唇角也忍不住往上揚,她就知道這個賤人不會放着李總那麽有錢的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