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都能聽的出來嗎!
蕭總果然異于常人啊。
許簡走到陽台上,聲音稍稍大了一些:“就是……鹿鹿她看了鬼片,一個人不敢住,就跑來找我了。”
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她自然是不可能給他說的。
更何況,這點小事,她能處理好的。
蕭郁沉臉色微沉,有種私有物被占有的感覺,“既然怕,爲什麽要看。”
許簡這個電話屏幕都能感覺到他語氣裏的不悅,連忙讨好着說,“女孩子啦,都是這樣的,我也喜歡看嘛,要是我怕想要和你一起睡的話,你會不讓嗎?”
“你不怕也能和我睡。”
“……”許簡覺得成功把自己繞進去了。
那頭,蕭總終于松了口,“隻能一晚。”
“好哒好哒,就一晚就一晚。”像是生怕他後悔,許簡連忙扯開話題,“小白睡了嗎?”
“嗯,今天學校有活動,玩的有點累,在車上就睡着了。”
“活動?什麽活動呀?”許簡趴在欄杆上,看着外面随風晃動的樹枝,想起小包子邁着小短腿跑得十分認真的模樣,就覺得心裏暖暖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蕭郁沉:“兒歌合唱比賽。”
許簡沒忍住笑了出來,“蕭總……”
“嗯?”
許簡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一陣響動,她握着電話轉過身,
門外像是有人拿着不對的鑰匙在開鎖,卻遲遲沒有打開。
她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跟蹤,死老鼠……
隔了一瞬,電話裏低低的男聲傳來,“簡簡。”
“啊……沒什麽,我就是想說時間不早了,我明天挺早就要起來拍戲,睡覺了哈,晚安,麽麽哒。”
說完,她不等蕭郁沉回答,直接把電話挂斷,随手将手機扔在了沙發上,快速拉開門——
門外,空無一人。
她四周看了看,神情冷冽。
很好啊,敢算計到她頭上來,讓她逮到,非得把對方揍得親娘都認不出來。
許簡打了個電話給前台,把事情簡單說了下,很快,經理就帶着保安上來,“許小姐,你剛剛在電話裏,有人在你門口放死老鼠,還半夜開你的門?”
“對。”
經理一笑置之,“許小姐你太敏感了,我們酒店的安保一向做的很好的,每層都要刷房卡才能上來的。而且每個角落都有監控,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許簡道:“樓梯也要刷卡才能上來嗎?每個角落都有監控就表示沒有死角嗎?”
“這……”經理皺了皺眉,“許小姐,我們酒店确實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狀況,你看你是不是拍戲太進入情緒了,沒有來得及出來……”
“你是在說我有臆想症嗎?”許簡皺了皺眉,“那隻死老鼠就在外面的垃圾桶裏,我朋友被吓得魂都沒有了。你不信可以讓人去找找。”
經理看了看身後的保安,揮了揮手,保安會意,去看不遠處處理生活垃圾的桶,很快回來:“空的,剛剛應該是清潔工來過收走了。”
“許小姐,你看這樣行不行,今晚我們加大對你這一層的巡查,你放心休息吧。”
許簡知道,這些人擺明了不相信她說的話,再說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她怕那個人來嗎?她怕的是那個慫貨不來!
經理很快便帶着一行人離開了。
被這麽一鬧,許簡也沒了睡意,雖然經理嘴上說要加強巡邏,可看他那樣就知道隻是敷衍了事。
如果那人後半夜再來的話,她還能逮個正着。
許簡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開了一部獲得不少獎的電影看。
看完後,她打了個哈欠,又打開了最近另一部……
沒一會兒,睡意實在來的厲害,趴在沙發上睡着了。
……
“小簡,小簡!”鹿鹿拍了拍她,一臉心疼,“你怎麽在這裏睡啊,容易感冒的。”
“沒事兒。”許簡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色,問道,“幾點了?”
“八點……要不我幫你向導演那裏說說,上午請個假吧,你進去好好睡一覺。”
許簡起身,走到冰箱前拿水喝,看了眼門口,“不用,我……”
冰箱拉開,昨天那隻死耗子又滾落了出來!
“啊!!!”鹿鹿驚聲尖叫,直接蹦到了沙發上,“這個爲什麽還在這裏啊?小簡你昨晚不是拿出去丢了嗎?”
許簡抿唇,心下猛地一沉,昨晚那個人……竟然他媽的進來了,而且她還睡着了毫無察覺!
她這次沒有自己處理,而是直接打了電話讓經理過來。
經理再次來的時候,臉色明顯有些不耐煩,可走到屋内一看,死老鼠就躺在冰霜腳下,不知道是冰箱散發出來的寒氣,還是天氣太冷,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許小姐,這……”
許簡肯定道,“昨晚有人進我房間了。”
經理回過神,連忙讓保安把老鼠處理了,失笑道:“不可能,我們的安保是絕對沒有……”
“調監控吧。”
“許小姐,這監控也不是說調就能調的,我們也要向上級通報的,而且就是一隻老鼠的事……也有可能是你昨晚忘記了,以爲自己扔出去,可結果還放在房間裏,是吧?”
鹿鹿見老鼠沒了,又從沙發上跳下來,憤憤開口,“你們什麽意思?是覺得我們在自己吓自己嗎?”
經理微笑:“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這個酒店裏住的都是演員,大多回了酒店情緒都還沒轉變過來,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本身性格的事……這也是常有的事,許小姐是不是 ……”
“你瞎說什麽呢,這死老鼠是我親眼看到她扔出去的,現在卻又出現在我們房間裏,你别想推卸責任,到底怎麽回事,查查監控不就知道了嗎?”
經理答應的極爲勉強,“好吧……等我查到之後,一定給你們一個答複。”
等他們離開,鹿鹿才看向許簡,有些擔心,“小簡,你怎麽剛剛都不說話啊?”
許簡搖了搖頭,她隻是在想,除了和蕭總睡在一起,她平時有一點響動都會驚醒,可昨晚……
她居然沒有一點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