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枭寒沒有回答她,隻是笑道:“圓圓餓不餓,想吃什麽,爸爸給你買?”
小粉團子搖頭,眼眶紅紅的:“我要簡簡,我要給簡簡打電話,我要回家。”
江枭寒摸了摸她的頭發,聲音低了幾分:“圓圓,不可以的。”
小粉團子歪着小腦袋,不解的問道:“爲什麽不可以?”
江枭寒沒有辦法回答她,隻是捏着她的小臉:“圓圓乖,你和爸爸在一起玩兒幾天,爸爸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們要回英國嗎?會見到二叔嗎?”
“不會的。”
小粉團子欣然點頭:“那圓圓答應你,不過不能太久哦,不然簡簡和我爸爸還有哥哥,他們會擔心我的。”
江枭寒笑了笑:“圓圓真乖,想吃什麽?爸爸給你買。”
小粉團子一口氣點了好多好吃的,等東西送來,再吃完,已經快要大半夜了。
等她睡着之後,江枭寒才給她蓋好了被子下樓。
樓下,東皇和東葉都已經去休息了,隻有蕭穆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江枭寒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
蕭穆突然開口:“江主不會像承諾的那樣,對圓圓下手吧?”
江枭寒“呵”了一聲,倒也沒有否認:“那你會對阿雙下手嗎?”
蕭穆臉色變了變,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之前就說過,我是站在江主這邊的,但我要知道阿雙在哪裏。”
“她在哪裏重要嗎,你在找她,慕容羨也在找她,要是你們找到的話,我還有什麽籌碼。”
“江主到底想要做什麽?算計鬼域的下場江主應該比我更清楚。”
江枭寒抖了抖煙頭上積的煙灰,神色有些冷淡:“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自己有分寸。”
蕭穆眯了眯眼,條的笑出聲,起身道:“看來江主比我們任何人都要活的明白。”
蕭穆走後,林風出現在客廳裏:“主人。”
“現在情況怎麽樣?”
“蕭葉舟已經被帶走調查,老爺進了蕭家。”
江枭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糟老頭子就是麻煩,心眼兒可真多。”
林風輕歎道:“主人,老爺也隻是想拿回屬于他的東西。”
“沒有什麽是應該屬于他的,命運沒有選擇他罷了。”江枭寒将手上的煙頭碾滅,靠在沙發上,有些疲憊的摁了摁太陽穴,“江家那邊的事處理好了嗎?”
林風點頭:“二少爺的喪事已經結束了,大少爺他們應該不敢再輕舉妄動。”
江枭寒閉上眼睛:“那就這樣吧。”
林風停頓了一會兒,才問道:“主人,你真的已經決定這樣做了嗎?”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停下來的餘地嗎。”江枭寒擺了擺手,“你下去,我一個人靜會兒。”
“是。”
客廳裏,恢複了安靜。
江枭寒靠在沙發上,腦子裏卻仿佛比之前還吵。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重新站起身,走向二樓。
推開圓圓房間的門的時,卻看到東葉拿着一把匕首站在那裏,正準備動手。
江枭寒臉色猛地一沉,大步走了過去,狠狠捏住她的手腕,聲音裏滿是寒意:“你在做什麽?”
東葉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隻是挺着胸膛,不服輸的開口:“我是爲了江主好了,你這麽疼愛這個小丫頭,到時候怎麽可能下得了手殺她?我我這是在幫你而已,反正蕭郁沉他們都知道這小丫頭在你手上,會心甘情願的跟着去鬼域,現在殺還早除後患!”
“誰準你說這些的?”江枭寒手上的力道加重。
東葉疼得臉色都在扭曲,卻仍然道:“江主,我這是……爲了你好。”
床上,小粉團子似乎被吵到了,嘟着嘴翻了一個身。
江枭寒大力甩開她,冷聲道:“滾,再有第二次,我殺了你!”
東葉抱着幾乎要斷掉的手臂,咬着牙離開了。
現在東擎已經死了,東盟的勢力幾乎被瓦解,蕭郁沉又對他們趕盡殺絕,他們想要生存下去,隻能依賴江枭寒。
可是她始終覺得,這個男人靠不住!
東葉走後,江枭寒在圓圓旁邊坐下,給她重新蓋好了被子,輕輕拍着她的背。
很快,小粉團子又重新睡的安穩。
江枭寒沒再離開,一整晚都在這裏陪着她。
……
許簡推開小白卧室門的時候,他正坐在床上發呆,小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走過去,把他抱在懷裏:“寶貝,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小白搖了搖頭:“媽媽,我能再見到爺爺和妹妹嗎?”
許簡道:“當然可以啊,爺爺和妹妹隻是……暫時離開我們一段時間,很快就能見到的。”
許簡把他額頭上的退燒貼取了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有點燙。”
“寶貝,我們先把飯吃了,然後吃了藥再睡覺,好嗎?”
小白乖乖點頭。
許簡本來是想要喂他的,可小白卻從床上下來:“媽媽,我可以自己吃的。”
“乖。”許簡坐在他旁邊,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小白一直都是這樣,從來都不會讓他們擔心。
飯吃完後,許簡又給他把藥喂了。
“寶貝,爸爸和媽媽明天可能要離開幾天,在這段時間裏,你跟姨姨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小白轉過頭,大大的眼睛看着她:“是去找妹妹嗎?”
許簡沒想過要騙他,輕輕點頭。
小白又問:“那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我也想去找妹妹。”
許簡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道:“寶貝,爸爸和媽媽很快就會回來,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好不好?”
小白低下頭,沒有再說話了。
過了很久,隻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小白在家裏等你們。”
小模樣有些落寞和可憐,像是被抛下了似得。
許簡鼻子酸了酸,将他抱在了懷裏。
這次不是她不想帶小白,隻是鬼域那個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又有大長老的人虎視眈眈,圓圓已經被帶走了,小白絕對不能再落入他們手裏。
等小白重新睡着後,許簡才起身,親了親他的額頭,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