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邁着僵硬的步子随着賀詣修上去了二樓包間,剛過一樓的轉角,我的手從賀詣修的手臂上撤了回來。
賀詣修一把抓住我的手,拽在手中,棕色的眸子凝望着我,說道,“還說不是欲擒故縱?不過這柔若如骨般的小手,牽在手中感覺極好,本少爺便陪你玩了!”
“放手!”我壓低了聲音怒斥道。
賀詣修審視我發現我并不是玩鬧後,臉上的笑意凝固,一張臉變得陰沉。
我冷冷地望着他,沒有懼怕。
我們僵持了片刻,賀詣修狠狠地捏了一把我的手後甩開,“哼,當本少爺沒見過女人麽?你是什麽東西?”
“看什麽看,帶路,老子一個人便不吃飯麽?”賀詣修沖經理發火,越過我徑直向前而去。
經理意外的望了我兩眼,忙不疊的跟了上去。
賀詣修的手勁不小,我被捏過的手微微發疼,不過如果這是再不受騷擾的代價,我覺得很是值得。
但我現在還不能出去,顧晨铧正在一樓大廳,我不想跟他對上。
我跟着指示牌尋去了二樓的洗手間,在鏡子裏我看到了自己蒼白的臉。
這張脂粉未施的臉有青春,卻沒有女人的成熟,有漂亮卻沒有成熟女人的美麗,我跟陶佳慧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女人。
我不确定,男人是喜歡我這種看起來涉世未深,卻又能火熱浪蕩滾上床的,還是喜歡那種成熟,有名媛氣質的女人。
還或者,這兩種其實都喜歡。
我将被賀詣修捏過的手放到水龍頭下無意識的沖洗,直到有人進來,我才醒神,關掉水籠頭,匆匆出了洗手間。
我在轉角處停了下來,心裏複雜至極,顧晨铧還會在一樓嗎?
我可以在一樓偷偷看一眼,确定了再出去的。打定主意,我擡步向前,卻不想,一頭撞在了一個精壯結實的男人胸膛。
我鼻尖一疼,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此人一手捂住了嘴拖入了旁邊的房間裏。
一間儲物室,沒有窗戶,沒有燈光,隻有透過排氣孔穿射進來的點點亮光,可以看清裏面很多架子,架子上擺滿了酒架用的清潔工具,酒店制服等。
男人的手在捂住我的嘴時,我便知道了他是顧晨铧,所以我沒有被吓到。
門關,我被男人抵在了門旁的牆壁之上。
四目相對,我在男人的眸中看到了山雨欲來般的陰沉。
身子一抖,我‘唔唔’兩聲,眸中複雜又糾結的望着他。
“膽子養大了!敢出來勾引男人了,你知不知道賀詣修是賓州有名的花花公子?他看上的女人,基本就沒有逃出過他手心的!你也被他誘惑女人的手段所引吸?秦小雯,我對你太失望了!”
顧晨铧聲音低沉,話語裏是對我濃濃的失望感。
“對啊!我就是被他誘惑了,你有空和你的秘書出來吃飯,卻沒空回我個電話!我就是如此不甘寂寞的女人,誰叫你不理會我來着,我就是如此會勾引男人的女人!我本來就是做小姐的,誘惑男人就是我的本領,你不知道嗎?”
我委屈得眼淚瞬間儲滿了眼眶,我忍着沒有讓它掉下,但它們卻在我的眼眶裏肆意轉動。
“怪我沒有操你?”顧晨铧雙手落到我的臀上,将我拉向他的身體。“空虛寂寞了?天天睡在你身邊,照顧到你的身體,讓你不滿足了?”
男人的炙熱隔着衣料抵在我的腿間,讓我身體一顫,憤怒更加的猛烈。
“顧晨铧!我他媽的就是個被你操的女人嗎?你到底愛不愛我?”
顧晨铧銳利眸子一眯,沉聲說道,“看來你真是欠教訓了!我要怎麽樣才叫愛你?”
他說着一手抓住我兩隻手腕禁锢在我頭頂的牆壁上,一手伸到我的裙底,輕易的拉下了我的打底褲。
“别碰我!”我低吼着扭動身軀掙紮。
我的掙紮讓男人的眸色越漸的暗沉,皮帶被解的金屬聲響起,男人的手再度落到我的臀上,将我的身子往上一提,整個堅挺沒有絲毫停頓的便沒了進去。
沒有任何前戲的直入到底,又有如此久沒有做過,那種被撕裂的疼痛感襲來,讓我感覺像是又一次被破了處般,疼得難以招架。
我倔強的咬着自己的唇沒有出聲,感覺到有血腥味到了我的嘴裏,我的唇被自己咬破了。
顧晨铧狠動了幾次,停了下來,望着我黑眸裏閃過一抹疼惜,俯身用薄唇封住了我的唇,他的唇在我的唇上輕柔的打着轉,靈活的舌頭撬開了緊咬自己唇瓣的貝齒。
在他的舌頭攻占我的唇舌時,我很想咬下去,可是我舍不得。
會不得咬傷他,我爲自己悲哀,我好像不是以前那個敢愛敢恨的秦小雯了,我變得猶豫了,被愛情變得自卑了,不懂得自信爲何物了。
男人的唇終于放開了我,我被翻了個面,整個身體趴在了牆壁,男人捏住我的腰,再一次撞了進去,而這一次,我居然很快接納了他,我明明不想的,可是我的身體,不由我的控制,它爲他産生了愛液,它期待他的攻入。
我悲哀的眼淚從眼角直直滴落,我想要的天荒地老,好像在離我遠去。
顧晨铧,我是否還能要得起你?
身體随着男人的撞擊,不停的起起伏伏,情欲帶來的快感淹沒了我,我想,我的确不是個好女人,如此這般場地,如此這樣的情形,我居然可以到達高潮。
我大概永遠做不了像陶佳慧那樣名媛淑女般的女子。
男人在無數次的連續撞擊後釋放在了我的體内,滾燙的東西直噴灑到了我身體最深處,我沒有在意,前兩次都沒懷孕,再多一次,也不會有關系,也或者,我根本就不能生。
顧晨铧從身後抱着我,東西還埋在我的體内,頭擱我的肩頭,“我是出來工作,手機忘了帶,與陶佳惠隻是吃個工作餐罷了。”
我微愣,他在向我解釋嗎?
男人退出,我将打底褲拉了上去。
趁着男人不注意,我沒有回頭,拉開門便跑了出去。
剛經過一次盡情的歡愛,我腳步虛浮不穩的跑出了酒店,一路上遇到不少服務員還有客人用異樣眼光看着我,我管不了,隻想逃離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