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裏,她本想捉弄男人一番,卻不成想被反将一軍,男人最後抱住了她,雖然沒有真正地擦槍走火,卻是在她身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痕迹。
淩江蓠很是無語,某王爺最近欲求不滿,簡直是色狼轉世,情欲膨脹,竟然連她這找小小孕婦都不肯放過。
她眉頭輕佻,啪地一聲扔了筷子,冷冷說道:“你可真是……”話剛出口,淩江蓠猛地頓住,轉念一想,他們本就是夫妻一體,這親親摸摸又算得了什麽,何況如今她身子有孕,男人的确很是忍得很辛苦。
另外,虞寒卿因着愛她的緣故,并沒有納妾,這已經很是不容易,是尋常男人所無法做到的。
這樣想來,她的确沒有可以怪男人的。
張口的話,卻又什麽也說不出來,她合了合嘴唇,最終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什麽也沒能說出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紅痕,想到男人那副瘋狂的模樣,卻是臉色泛紅,整個人羞澀到了極點。
雖說已經曆經了情欲之事,然而淩江蓠卻依舊嬌羞不已,不好意思在旁人面前顯露隐私的東西。
見她态度明顯好轉,臉色和緩過來,男人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定定地看着淩江蓠,将人一把抱了進來,徑直朝着床榻走去。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得淩江蓠尖叫起來,她緊握成拳,本想猛地錘下去,卻是輕輕地敲了一下,身子不敢用力掙紮。
“讨厭!”男人一點點地俯身過來,那張俊俏的臉在她面前無限放大,她心撲通撲通直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心中竟也有了期待之意。
對于長相俊美的男人,她隻是無法抗拒……
而且對方還是禁欲高冷王爺,卻隻在她一人面前耍流氓,她隻能默默承受他的吻!
她的心愈跳愈快,仿佛到達了嗓子眼。
男人的呼吸漸漸加重,神色間染上了絲絲情動的意味,他近近地貼了上來,欲吻在面前這張白皙的面龐上。
然而下一秒,虞寒卿卻将她鬓角淩亂的發絲一一理齊,這才緩緩起身。淩江蓠見他遲遲沒有親下來,這才試探性地睜開了眼睛,眸子正好對上男人含笑的雙眼。
她這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是上當受騙了!
知道自己會錯意,淩江蓠臉色紅得欲要滴血,男人卻是嘴角含笑,興緻盎然地坐在一旁飲茶,那高高揚起的弧度,顯示着他此刻心情好到了極點!
被男人如此捉弄了一番,淩江蓠卻也真的有些不高興起來,她猛地坐在了床榻上,心情着實有些糟糕,這才氣悶地靠在了床上,猛地閉上了眼睛,準備不理會虞寒卿。
這幾日他們朝夕相處,虞寒卿陪着她吃飯飲茶,共賞夕陽,平日裏沒少親熱一番,倒也像極了尋常夫妻。
不過,因着懷孕了的緣故,淩江蓠變得有些煩躁起來,不時很是郁悶,沒少生氣。
此刻,她明知男人隻是與她開玩笑的,卻是忍不住氣悶起來,闆着一張臉,讓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男人遲遲聽不到她的動靜,這才猛地回過頭來,然而床榻前哪裏還有小女人的蹤影,她已經生氣地躺在了床上。
虞寒卿一愣,心中一點點下沉,明白自己這是玩笑開大了,惹得淩江蓠生氣了,他趕忙起身,朝着床榻前走了過去。
待淩江蓠冷靜下來時,兩人重歸于好,卻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不過,所謂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翌日起床後,兩人皆是将事情忘了個幹淨,絲毫沒有記仇的痕迹。
這些日子,虞寒卿都在家中陪伴着淩江蓠,朝廷事務便由春雷将公文送過來,他親自在書房裏處理。
待陽光漫進窗柩,淩江蓠不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卻見陽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掌,欲将陽光擋去。
适應了光亮後,她輕輕地打了個呵欠,這才下意識地回頭一望,卻發現床榻冰涼,虞寒卿不知何時離開了。
正在好奇之際,素錦端着一盆熱水推門而入,見淩江蓠正準備起身,她趕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過來攙扶淩江蓠。
“啊嚏!”或許是天氣轉涼了的緣故,淩江蓠突然打了個噴嚏,吓得素錦趕忙爲她披上了外套。
“王妃,天氣已經轉涼了,逐漸步入秋天,您可要多穿些衣服。我聽聞老輩人說孕婦吃藥易傷了胎兒,所以咱們還是小心爲好,若是着涼了就不好了!”素錦絮絮叨叨地說道,順便伸手關上了窗戶,一股子晨風被放在了屋子外面。
淩江蓠胡亂地點頭,卻并未放在心上,隻任由素錦爲她梳洗打扮。
“對了,你們王爺呢?”淩江蓠發現自己脖頸處不知何時被塗上了藥膏,她頓時内心一暖。忽然想起她睜眼時男人便離開了,不禁有些好奇起來。
素錦道:“王爺在書房呢,娘娘放心!”說完,素錦還一臉了然的表情朝着淩江蓠眨了眨眼睛,表示我知道你在想啥呢,王爺可是很忠心的呢!
淩江蓠一愣,聽“放心”一詞,便知素錦這丫頭想歪了。
她輕咳一聲,欲要掩飾自己的尴尬,心中卻不免暗忖,現在的丫鬟也太精明了吧,真是腦洞清奇……
午飯時分,虞寒卿從書房走了過來,正準備進房間,卻是正好遇見了前來玩耍的寒荻,兩人随意聊了幾句,便一同進了淩煙築。
此刻,淩江蓠躺在葡萄樹下的樹袋上,任由陽光漫延到自己的臉上,整個人仿佛充斥着一股子說不出的舒适感。
而這頭,虞寒卿早早地吩咐人準備好了飯菜,桃粉幾人正在擺着碗筷,剛想去叫自家王爺回來吃飯,卻見虞寒卿和寒荻公主同時出現在了門口。
幾人剛準備行禮,卻被寒荻攔下,她手一揮,将宮人譴退到一旁,這才緩緩地靠近淩江蓠。
對方沐浴在陽光裏,渾身都是暖洋洋的,泛出一股子說不出的慵懶之态。
寒荻緩緩走到了她身邊,突然提高音量道:“嫂子,你好悠閑!”她平日被拘在宮中,很難得出來一趟,自然不可能過得如此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