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黎的發狠,蘇萬年隻有害怕份。
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來臨了......
“我也是在你媽跳樓後才知道她吃過這些,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肯定會阻止的!”
蘇黎忍不住譏諷,“你會阻止?如果你會阻止!你就不會那麽着急把我媽的屍體火化!而是公開這些!讓我媽死的不那麽不明不白!”
母親是她的底線,哪怕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領,怒視着問道:“說!到底是誰!”
蘇萬年身體哆哆嗦嗦,顧斯白在一旁看着已經失控的蘇黎,并沒有出手阻攔。
早就看不慣這種鳳凰男!也是時候讓人給他點教訓了。
“不說是吧?你以爲不說,我就不知道是誰嗎?“
松開他的領子,把報告收回,“顧律師,報警,把封華君給我抓起來!”
蘇萬年一聽要抓封華君,吓得立刻拽住蘇黎的胳膊,“阿黎!别抓你封姨,她當年真是鬼迷心竅了呀!”
果真是封華君!
但除了她能辦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還能有誰!
甩開蘇萬年的手,扭過頭看着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她鬼迷心竅的時候你怎麽不阻止?我媽就是被你活生生害死的!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出錢給醫院救你嗎?爲的就是有這麽一天,查出你所有的罪行!親手把你送進去!讓你嘗嘗那種孤立無援!被人抛棄的滋味!”
“阿黎,爸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我得了癌症,又什麽都沒有的份上,放了我吧!你封姨她也老了,經不起折騰了。”
蘇萬年痛心疾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着情。
但蘇黎隻覺得惡心。“她老了?她一點都不老!她和她的女兒處處想着怎麽置我于死地!花錢找人綁架我!恨不得我死!你讓我放過她?又何曾向她求情放過過我!”
最後的話變成了嘶吼。
眼眶都微微泛了紅。
但她告訴自己,在這時候不能流淚。
如果眼淚管用,當年跪下求這個男人,讓他對母親好點,不要再不回家的時候,不會被他狠狠推開。
也不會在母親跳樓自殺還沒三天的時候,就把封華君和蘇绾绾接回家。
那麽着急火化母親的屍體,隻爲了掩飾封華君的罪行。
可母親才是那個受害者!
“如果你沒有隐瞞自己的婚史,你覺得我媽會嫁給你嗎!她不會!她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小三!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遇到你,以爲是迎來了曙光,但她絕對沒想到,你才是最黑暗的那個!”
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不想再看這個虛僞的男人。
*
封華君在家裏被抓個正着。
以爲又是沐衍琛派的人,所以一點也沒但心。
覺得去了以後,被問幾句話,肯定就放回來。
在警局看到蘇黎時,還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你還報警了呀?真想我把那個人供出來呀?我告訴你,我要是真把她供出來,你跟沐衍琛之間也就徹底完蛋了!”、
然而封華君沒想到的是,蘇黎揚起手就往她臉上扇了兩巴掌。
“啪!啪!”
帶着手铐的封華君沒法反抗,隻能發瘋一樣的瞪着蘇黎,要不是被警察攔着,她還想擡腳踢,“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沒完我告訴你!一會兒我出去了!你别想我放過你!”
“我求之不得你出來!”
封華君一聽,覺得有些不妙。
尤其,根本就沒看到沐衍琛。
心裏害怕起來,開始了掙脫:“你們爲什麽要抓我!放了我!抓錯了人,我是有權利告訴你們的!告你們收了這個女人的錢,徇私枉法!”
話落,一輛醫院的救護車開到門口。
看到蘇萬年穿着病服,也被手铐铐着雙手,一臉頹廢的表情,封華君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麽。
蘇黎和顧斯白站在一起,漠視着眼前的一切。
蘇萬年從眼前走過,也沒有再開口求情。
封華君卻着急了,“老蘇,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你又被陷害了!我就說你這個女兒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處處想着怎麽弄死我們!她的心腸狠毒,根本就見不得我們好!绾绾被她害的坐牢,現在又輪到我們!當初你就不應該可憐她!你把她當女兒,可是她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過父親!”
“夠了!”蘇萬年忍不住呵斥,“這都是報應!我說過!報應早晚都會來!或早或晚,早晚都會!”
“做壞事的是她!有報應的也應該是她!”
任憑封華君如何咆哮,蘇萬年都沒再說話。
直到,兩人分别被警方帶進了審訊室,耳邊才徹底清靜了下來。
在等待審訊結果的時候,唐嘉千乘出租車趕來。
手裏還拎着兩份快餐,知道蘇黎和顧斯白沒有吃晚飯。
“來來,先吃飯,他們這兩個作惡多端的人這次肯定是逃不過了,你們就吃飽了等着惡人受到懲罰就行!”
蘇黎接過餐盒。
顧斯白卻連接都不接。
“喂!你還挑呀!這一份50幾塊錢呢!屬于快餐中的王者了!你不吃我吃!”
唐嘉千說着,當面打開蓋子,香噴噴的魚味傳來。
但她卻遞到顧斯白面前,一改剛才的刁蠻語氣,“哎呀,吃吧,你是最大的功臣,總不能餓着肚子,要不我喂你?”
顧斯白這次接過了餐盒,沒有說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動筷子吃起來。
有一種男人,自出生以來就帶着那種優雅氣質。
無論身在何處何地,哪怕是蹲在地上啃着紅薯,你都會覺得他是個王子。
顧斯白就是這樣的男人。
雖說花心,濫/交,但工作起來一點也不馬虎。
唐嘉千看過多次有關于他的庭審報道。
那言談舉止,簡直跟平時的他換若兩人。
雖然這會兒他端着餐盒吃飯,但身上那股尊貴氣質一點也沒減少,反而覺得還增添了點。
察覺到自己看的有點入神,唐嘉千趕緊收回視線。
*
夜已深。
審訊結束後,外面已經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唐嘉千困得有些睜不開眼睛,看到幾名警察走出來,還押送着蘇萬年。
“蘇小姐,顧律師,你們先回去吧,蘇萬年已經全招了,隻有封華君還在狡辯,把罪責全推給了蘇萬年,明天還要繼續審訊,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們。”
蘇黎聽後,看向蘇萬年。
發現在聽到封華君把罪責都推給了自己後,像是早就料到,一點也不意外。
“你現在什麽心情?封華君全推給了你,你還準備繼續護着她嗎?”
蘇萬年歎了口氣,緩緩開口,“我得了癌症,所剩的時間也不多了。”
“所以你這是準備一個人全抗下嗎?就算你抗下,你覺得封華君能有所悔改嗎?”
“你封姨她沒那麽壞。”
“沒關系,隻要你覺得值得就好。”
蘇黎不想在聽下去,叫上唐嘉千和顧斯白一起離開。
唐嘉千家離警局比較近,先把她送回家後,才又送蘇黎。
隻有他們兩人時,顧斯白才開了口,“這些證據都是沐托人查的,我的人脈沒那麽廣,在北城也沒有那麽大的影響力,如果不是沐,那些醫生說不定到現在還不願把檢查報告交出來。”
“我知道是他。”
蘇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口氣有些失落。
臉上卻帶着笑意。
令顧斯白很是不解,“你也知道沐留下陸爾曼是爲了調查?”
點點頭。“嗯,都知道。”
“那你爲什麽還要跟沐分手?”
“累了呗。”
打開車窗,望着窗外的小雨,把手伸出去,雨滴在掌心,感覺到幾絲微涼。
“他跟我在一起很累,隻是他沒說,兩個都累的人在一起,矛盾隻會越來越深,與其在一起互相猜忌,不如趁早結束。”
語氣中更多的隻有無奈。
蘇黎雖然隐瞞了龔欣才是幕後者,但顧斯白卻感覺到她還有事情還瞞着。
不然,明知道沐衍琛私底下爲她做的全部,不可能還這樣無動于衷。
“那你還準備留在北城嗎?”
早就聽唐嘉千說過,母親的案子一結束,蘇黎會離開北城,去自己想去的城市,遠離這裏一切的紛争。
“北城已經沒有我留戀的了,案子一結束,我就走了,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我而言,都是煎熬。”
......
禦府。
沐衍琛在聽過顧斯白轉述後,吸了口煙,吐出煙圈,眯了眯眸。
“煎熬......原來,對她而言,留在這裏等于煎熬。”
顧斯白仰躺在沙發上,雙眼緊閉,但眉宇卻微微皺,“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麽?”
“蘇黎明知道你跟陸爾曼之間清清白白的,卻還是跟你分手,你們之間明顯還有誤會沒有解釋清楚啊。”
“我說過,她心裏根本就沒有我,就算誤會解開,她也不會跟我在一起。”
沐衍琛說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她的心是石頭做的。”
話落,包廂門從外面推開。
一名穿着空姐制服的女人,帶着幾名青澀的女孩走進來。
每一個都淡妝,穿着淺顔色的保守連衣裙,一看就是新人。
“沐總,讓您久等了,這幾個妹子都是在校的大學生,今天才過來應聘的,都是經過層層把關才留下的,您知道的,咱們禦府從不留底子不幹淨的。”
所謂底子不幹淨,在禦府就是“有過往曆史”,比方說在其他娛樂場所工作過,不是雛,裝清純的女孩。
顧斯白一聽,睜開眼睛。
不敢相信沐衍琛竟然開始找起了女人。
“沐,你......”
沐衍琛卻掃了一圈,把視線落在那名始終低着頭的女孩身上。
“把頭擡起來。”
女孩一聽,隻好擡起了頭,雖然表面順服,但一直緊握的雙手卻将她出賣。
很明顯,她确實不想陪客。
“就她了。”
領班一聽,用眼神示意其他女孩先出去。
臨走前又在那名女孩耳邊說了句話,無疑是告訴她有多幸運,被沐家的太子爺看上了。
顧斯白想開口勸阻,畢竟,沐衍琛一看就不是像從前那樣逢場作戲。
很明顯,他這次是來真格的。
可是蘇黎那邊?
正糾結着,那邊沐衍琛已經讓女孩坐在身邊,開口問:“叫什麽名字。”
“徐青甯。”
“青甯?名字不錯。”
伸手将她的下巴擡起來,凝視着她的輪廓,尤其,是這雙跟蘇黎極其相似的眼睛。
“知道我爲什麽選你嗎?”
徐青甯搖搖頭。
沐衍琛卻輕笑,“因爲你夠聰明。”
......
顧斯白是目睹着沐衍琛和女孩一起走進電梯。
直到顯示在38層停下,他才終于确認,沐衍琛這次不是逢場作戲。
他是真的要跟這個叫徐青甯的發生些什麽。
有些糾結,要不要告訴蘇黎,讓她好過來阻止。
畢竟,隻要她過來,兩人間的誤會肯定就能化解。
顧斯白從心底希望他們兩人在一起。
所以,撥通了蘇黎的号碼,把沐衍琛長期居住的房間号告訴了她。
“其實這種事情不是我應該管的,但沐是我的好兄弟,也是經過他,我們才認識,蘇黎,我知道我說的話你有可能不相信,但是沐他心裏真的隻有你,爾曼是過去式,你們孩子沒有了後,沐曾醉了好幾天,他那麽驕傲的男人,從沒流過眼淚,但那幾天,他哭着對我說對不起你。”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既然相愛,就應該突破層層重圍,好好的在一起,而不是一直固執,相互退讓,才是最正确的,如果不是你一次次的不肯原諒他,他不會找一個跟你長得像女孩,所以我希望你認真想想,因爲過了今晚,你們有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
蘇黎聽完,沉默了許久。
最後淡淡說道:“謝謝你顧律師,我會想清楚的。”
顧斯白以爲蘇黎會來禦府。
但一兩個小時過去了,還未見她的身影。
最終,顧斯白也放棄了。
走出禦府的大門,看到梁祁凡摟着一個女人下了車,看起來喝的有些醉,直接在門口就開始激烈的吻起來。
察覺到有人在盯着,睜開眼睛看到是顧斯白後,才又嘻哈的笑了笑。
“斯白,你也過來玩呀?”
哪知顧斯白卻淡漠的瞟了他眼,“不是我,是沐。”
什麽?沐?
梁祁凡立刻推開挂在身上的女人,不敢置信的朝他跑去。
“别逗我,真的是沐?”
顧斯白已經打開了車門,“不相信可以上去看。”
這下,梁祁凡徹底驚呆了。
顧斯白向來不說謊!
看來這次沐衍琛是玩真的!
唉,看來蘇黎的影響力夠大,當年陸爾曼離開,沐衍琛都沒消沉成這樣。
現在卻......
*
清晨。
雨越下越大。
蘇黎就坐在陽台的窗前,一夜未眠。
聽着雨聲,看着窗外,從黑夜到白晝。
心由一開始的跳動,慢慢變得平靜。
也接受了現實。
到了警局,看到顧斯白已經在等候,蘇黎像平常一樣跟他打招呼,沒有任何異狀。
看不出有一點的痛苦和難受。
顧斯白卻開了口,“那女孩,真的很像你。”
“嗯,世界上長得的像的人有很多,北城那麽大,遇到像的人幾率也就更高。”
話落,看到唐嘉千已經趕來。
“你們聊什麽呢?”
蘇黎微微一笑,“沒聊什麽呀,在想萬一蘇萬年提封華君頂了罪,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這倒也是,蘇萬年覺得自己反正都快死了,肯定全攔下來了,除非他覺得替封華君攔下來不值。”
唐嘉千的分析倒是點醒了顧斯白。“我先回去一趟,看看還沒有其他的證據落下。”
“嗯,你先去把顧律師,這邊有消息,我打電話告訴你。”
顧斯白走後,蘇黎和唐嘉千一直等到中午審訊結束。
果不其然,封華君确實把罪責都歸于蘇萬年。
說是蘇萬年讓醫生開的嗎/啡.
因爲黎虹生前患有抑郁症,爲了幫助她緩解抑郁,才偷偷使用了違禁藥物。
至于緻、幻/劑,封華君卻說不知道,讓警方去問蘇萬年。
蘇萬年則是破罐子破摔,把罪責都攬在了身上。
說都是自己偷偷換了黎虹的藥。
見黎虹跳樓,怕女兒蘇黎要求做屍檢,才花錢讓醫生提前宣布妻子已經死亡,然後在她斷氣後,立刻火化。
雖然黎虹跳樓是自殺,但警方根據顧律師所提供的的訴訟,判定了跟這些違禁藥物有關系。
所以蘇萬年難逃坐牢。
至于封華君,一直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根本就沒法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蘇黎得知後,也是着急的不行。
連午飯都沒有食欲。
“蘇黎,你就吃點吧,顧斯白下午就過來了,看看他手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總之伯母的死跟這倆人都有關系,肯定不能讓封華君鑽了空子!”
蘇黎拿起筷子夾了口菜。
剛放進嘴裏,聽到隔壁桌的幾名小女生在談論沐衍琛:“我要是也能跟沐衍琛這樣的男神談場戀愛就好,哪怕不談戀愛,白白被他睡一覺,我也心甘情願!”
唐嘉千一聽,心想着現在的小女生都怎麽了?
看霸道總裁小說看多了吧?
收回視線,拿出手機,想着刷刷微博分分心,卻看到排名第一的竟然是沐衍琛,名字後面加了個:草莓。
草莓?
沐衍琛怎麽跟草莓有關聯了?
忍不住點開,出現的是一則近距離的采訪新聞。
高清攝像頭下,沐衍琛頸間一抹吻痕格外顯眼。
雖然他拉高了衣領,刻意在掩飾,但還是沒有逃脫網友雪亮的眼睛。
故意的做了圓圈标記。
草莓就是所爲吻痕......
“果然是渣男!裝的一副深情樣子,還不如人家梁祁凡呢!”
蘇黎聽到唐嘉千低聲念叨,看到她在盯着手機看。
“看什麽呢?”
唐嘉千才不會爲沐衍琛掩護,把手機遞到蘇黎面前,“自己看。”
接過手機,看到沐衍琛作爲嘉盛總裁接受媒體的采訪,本來照片看起來沒什麽異狀。
但是随着後面幾張網友故意放大标記的,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
刹那間,心口處像是有根針在不停的紮。
她其實想了一夜,讓自己接受現實。
但是真相擺在面前時,她才發現,原來隻不過是自欺欺人。
沐衍琛跟那個女孩真的發生了關系。
跟那個顧斯白口中,長得很像自己的女孩。
這是多麽的可笑?
名義上聽起來很深情,但還是沒有管住自己的身體。
把手機還給唐嘉千。
唐嘉千嘟囔着,“反正無所謂了,好在你跟他分手分得快,不然還不得被這種渣男氣死!”
一頓飯,蘇黎都沒再說話。
還是受到了影響。
以至于到了警局,腦海中都還浮現沐衍琛那張有着吻痕的照片。
顧斯白到的時候,她還在發愣。
“把這個交給警方,播放給蘇萬年看!”
蘇黎這才回過神,“這是什麽?”
“能讓蘇萬年改口的證據。”
U盤插上,電腦屏幕上播放着封華君個一個長得娘裏娘氣的男人在逛街。
男人的歲數一看就比封華君小很多,看起來最起碼也有20幾歲!
蘇萬年看到後,臉色開始變差。
原本還對封華君有所相信,但緊接着出現封華君和男人坐在車上竟然激烈熱吻的視頻時,氣的渾身發抖!
“這個女人!竟然瞞着我在外面!......”
氣的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警察見狀,立刻叫醫生進來。
“我要翻供!必須翻供!”
————
當晚。
蘇黎在上宴宴請顧斯白和簡悠川,以及左寒和唐嘉千。
這三個人都是幫助自己最多的。
尤其,是顧斯白。
簡悠川是在蘇萬年貪污受賄和虧空款項上。
而顧斯白最後帶來的U盤,則是幫了大忙。
不然,蘇萬年就算被判個十幾年,也不會把封華君供出來。
“顧律師,簡總,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我可能還要等很久才能查清我母親的死因,真的,謝謝你們。”
顧斯白想說,最應該感謝的人應該是沐衍琛。
這些證據都是他派人拍下的。
但這種時候,已經不能再提他。
簡悠川則和平時一樣,溫文爾雅,情緒也沒有大起大落。
在座的人裏,都知道沐衍琛吻痕事件。
所以談話中刻意避開了沐家。
飯後,唐嘉千拒絕了顧斯白送,主動開口說讓簡悠川送,因爲兩人小區不遠,正好也順路。
左寒順理成章送蘇黎回去。
上了車後,看到了那輛牌照極熟的黑色勞斯萊斯朝上宴駛去。
五個七......
是她的幸運數字。
當初隻是随口一提,沐衍琛便換了這個新牌照。
左寒發動車子,那輛車也停下了上宴門口。
車門打開。
沐衍琛最先下來,緊接着,一名妙齡女子也跟着下了車。
不像其他逢場作戲那樣,沐衍琛主動摟上女孩的腰,像是安撫一樣,沖她微笑。
女孩膽怯的低頭時,蘇黎看到了她的側臉。
才明白爲什麽顧斯白說和自己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