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背景音樂:華胥引伴奏】
我自是不會跟南宮離開,縱使他冒着被海扁的殺身之禍,在這個節骨眼上跑來天辰,就是爲了找我回去。
不要問我爲何不去落月,也不要問我到底想幹嘛,問了也是白問我不會多說半個字。
但是,南宮不會輕易讓我離開也實實。好在,适時龍映的軍隊正好到達這家客棧。如此,南宮不敢輕舉妄動,我離開自然是有機會。誰知,南宮鐵了心一般,把我看得更緊,隻差沒束縛我的手腳。
我情急罵他變态,他也隻是一句:“哦?變态?這個稱呼不錯,先睡覺,明日再叫。”
然後我就真的睡着了,不過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醒來頭還是隐隐作疼。以至于我好不容易放倒前來送飯的姑娘,僞裝出門還搖搖晃晃,沒有戰力指數。
這時候,司南應該要到了,我要趕緊的與他會合。
說到司南,我依舊是内疚。我要他幫的忙真的是很變态,也難爲他同意幫我。不過好在,這會是我最後一次荒唐的要求。
我溜到後院翻牆而出,男裝比較簡潔倒也不礙事,很快就攀上了不高的牆頭,并且穩穩落地。我拍拍身上的泥土,确定背後無人跟蹤,這才放心邁開步子。誰知剛走出草叢便聽見兩個人談話聲。腳一歪重新跌回草叢。
我心中暗叫不好,因爲兩人不是别人,正是龍映和南宮。二人步履悠閑,怎麽看也不像是即将在戰場掀起腥風血雨的仇敵。
“大底三日後便可出關。”龍映道。
南宮微微點頭。
“我看,這仗還是免去的好。”龍映又道。
“想反悔?”南宮厲聲。
我摸摸耳朵。其實至今爲止,我依舊在糾結,爲什麽這兩這麽優秀的人就是不可以和和氣氣在一起,沒有包袱的在一起呢?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讓出主角的位置,讓這文文變成微虐的耽美文。當然,是建立在酒娘不介意的情況下。
想到這裏,我低聲打了個噴嚏。
龍映的聲音又近了幾分,道:“不瞞你說,我失約了。”頓了頓,龍映接着說:“托蕭妃的福,我已與香香結成連理。
我嘴角抽了一抽,龍映這貨瞎說什麽!
南宮諷笑,“那又如何?你以爲香兒會接受?”
……兩個臭男人說些什麽。我腦子打了結。可是還是猛想起那日被丁香結折騰,醒來時的确是見到滿目喜慶的紅。當時以爲是過節,怎麽就是沒有想到這節過得太久遠了些?而我會出現在龍映房間也是因爲……
“我自會與香香解釋清楚,”龍映摸摸鼻子,(這習慣還真是改不了,直戳萌點。)“既然如此,這江山再無争奪必要。你也知,父皇本就有将江山還與你之意。你又何必再掀起殺戮?何況,香香不願看到這些。”
“我南宮錦軒何時需要他人施舍?”南宮道:“要戰便戰,何須多言。隻要香兒未承認,你今日所言,便無任何意義。你不必再阻撓。”
南宮已經離開。龍映留在原處,蓦然而立,半晌才離去。若是我與龍映真的成了親,我也認了。他們集體瞞着我,估計是怕我受不了這個刺激。
說實在的,事情鬧成這樣,我又如何能毫無包袱地與他一起生活在那片甯靜之地?
“有你這般偷聽的麽?偷聽要心平氣靜,今次若不是我斂了你的氣息,你又怎能安安逸逸留在此處?”蕭湘神出鬼沒的風格我已經習慣了,淡定地沒有理會。
“本來,我是何等嫉妒你,如今看來,應該是可憐你才對呢!”蕭湘話語中的幸災樂禍鬼都聽得出來。我懶得理會,提步便走。
“我若是你啊,我便早些随了龍映,回家相夫教子,何來如此多事?着天塌下來,不是有男人撐着麽?香妹妹,你說是不是?”紅衣毫無預兆飄至眼前,清脆的鈴聲随風有節奏的想起。
我深吸口氣,“你到底想做什麽?”我倒是不擔心她把我拎出去交給南宮。最想讓我消失的人她排第一,沒人敢第二。隻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想喂我什麽丁香結,什麽的毒藥。不過,若真是如此,我肯定不會那麽走運了。
“妹妹何必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我不過是來幫助妹妹罷了。”她道。
我環胸立定聽着他繼續往下說。
“同是女人 自是知曉妹妹心中苦楚。換做我,我也無法安心選擇歸宿。”蕭湘循循善誘,我想了想,亦是循着她的思路而走。她整理一下褶皺的寬袖,媚眼如絲:“這裏有一個兩全其美之法。即可避免戰亂,又可讓他們二人徹底消停……要不要答應,全憑妹妹一句話。”
我承認我是心動了。這兩全其美之法,不就是我糾結這麽久想要探尋的?可我也不是傻子,做白工,可不是蕭湘的風格。“那你的好處是?”
“我這好處,還是不說爲好。免得妹妹多想。”
“廢話少說,直入主題。”我揉揉太陽穴。
蕭湘也收起懶散之意,正經起來:“那便是妹妹離開,消失在二人眼中。”
我真真想翻白眼了,耐着性子說道:“我這不是要離開的節奏麽?若不是你攔着,早就消失的徹底了!”
“天子腳下莫非王土,待錦軒爲王,妹妹又多的了幾時?”她輕哼。
“所以?”
“我要你消失,并非離開。”我沉默,她便繼續說道:“不僅僅是消失,是當着他們的面消失。”說着,歎了口氣:“否則,錦軒又會以爲是我暗中做了手腳。你可知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的。”
消失。我早就想過,隻是舍不下那些人罷了。可是,天子腳下莫非王土也是真。無論如何,我也不可以對着自己造成的災難做坐視不理自己享清福。
如今我的身份已經是見光死了,說不定,還會連累身邊的人。若是徹底消失說不定,會是個句點。
正想着,蕭湘打了個哈欠,撫摸着纖白的脖頸,道:“我知道這是難爲了妹妹,罷了罷了。這是本來就是男人操心,妹妹……随意便是。”
“等等。要我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