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第131章


作者也很無奈,請支持正版, 讓我更愛你, 才有動力更新。  黃小依卻沒有說話, 蘇曉看着她, 眼神微閃,她這是恐高症發作了?

倒是旁邊的潘佳藝說:“教官,黃小依這樣一驚一乍,還讓不讓人睡了?”

童剛眼神銳利地盯向黃小依:“說說, 怎麽回事?”

黃小依咬着嘴唇, “報告教官, 我恐高。”

又是恐高!童剛眉心一凝, 對一邊的陳連長說:“去把何軍醫叫過來。”

蘇曉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 一愣, 随之眼睛一亮。

會是何師姐嗎?她在心裏想,她所知道的這個何軍醫,全名叫何薇, 可是她比較崇敬的師姐之一, 也是老院長的得意門生, 當年就是在旅團下面的野狼團服役, 也是最早一批進入戰地醫院的軍醫。

何軍醫很快就來了, 蘇曉一看,果然真的是自己猜測的那個師姐。

何軍醫表情比較冷, 背着一個醫療箱, 她問:“這麽晚了, 把我叫過來做什麽?”

“何軍醫,你給看看這個女兵,是不是真有恐高?”童剛倒也沒有浪費時間,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本來打算第二天讓何軍醫對她進行檢查,沒想到這女兵的恐高這麽厲害,連一晚上都呆不了。

“把她交給我吧,先别讓她回上鋪睡了。如果真有嚴重的恐高,那再住在上鋪遲早會出問題。”

童剛心裏一想,也覺得這事不能馬虎,萬一新兵在他手裏出了問題,隻怕無法向軍區交待,就答應了下來。

何軍醫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解決。這一幕,讓所有的女兵都把崇敬的目光望向何軍醫,覺得她那個樣子好帥氣。

再想到她們過完三個月新兵訓練,就能成爲一名真正的軍醫,又覺得壯志滿酬。

再躺回去,女兵們再也睡不着,都在那叽叽喳喳地說着,說的最多的話題就是何軍醫。

蘇曉也在心裏激動不已,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何師姐,前世她上戰地醫院的時候,就是何軍醫帶的她,對這個師姐她有感激之情。

聽說何軍醫還是幹部子女,家裏是地方上的大鳄。

不隻蘇曉興奮,女兵宿舍裏的這些小女兵,個個都在談論着何軍醫,這一談論,就睡不着了。

“何軍醫真帥氣,以後我們也會成爲何軍醫一樣的人嗎?”有小女兵問。

“肯定會的,我們這一批兵,都是醫務兵,隻要我們努力,一定能成爲像何軍醫一樣的軍醫。”

“那我從現在開始,訓練的時候加把勁,争取以優異的成績,進入駐地軍醫院。”

大家都在談論着,這時有個怯怯的聲音道:“你們說,何軍醫是什麽身份?是不是有大背景?我看連童教官都對她尊敬有加。”

這個女兵一問,大家都沉默了,确實是,肯定不簡單。

這時,潘佳藝說:“這個我聽說一些。何軍醫家裏不是部隊上的,而是地方上的權勢家族。她的爺爺早年是跟着首長一起打天下的,後來建國後就去了地方。聽說,是這個。”她說着,豎起大拇指。

蘇曉眼神一閃,心想:潘佳藝确實有些能耐,把何師姐的家底扒了個八成真。

這一夜,蘇曉睡得并不安穩,似乎做了一個夢。夢的場景是她的前世,就是童剛死的那個場景。

大汗淋漓地從夢中醒來,天已經大亮。

一眨眼就見到幾張臉就在眼前,卻是其他女兵。

她們正睜着好奇的目光看着她,見她醒了,有人說:“蘇曉,你這是做惡夢了?”

蘇曉眼神緊了緊,有些慌張,怕自己會把夢裏的情景喊出來,就問:“我說夢話了?”

“這倒沒有,就是見你眉頭緊鎖,将喊不喊的樣子,雙手還似乎在抓着什麽東西,我猜的。”

蘇曉在心裏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自己把夢裏的情況喊出來。

隻是爲什麽會做這個夢?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童剛的死不論在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她心裏的結,死結。

“蘇曉,快起來吧,等下就要集合了。”又有人喊。

果真,她話音剛落沒多久,外面響起了集合的口哨聲。

蘇曉顧不得許多,匆匆洗漱完之後就奔向訓練場,此時女兵們都已經集合完畢,就等着她了。

從昨晚點名的第一名,到現在集合的最後一名,反差太大,以至于讓陳連長多看了她兩眼。

一天的訓練,正式開始了。

遠處,童剛看着這裏的一幕,眼神微閃。但看到蘇曉進入到正常的訓練中,他又放下了心神。

正想着,何軍醫從衛生隊過來,找了他:“童營長,你過來一下。”

衛生隊裏,總共有三名軍醫,何軍醫上尉軍銜,是衛生隊裏的隊長。另兩個軍醫,都是實習軍醫,一男一女,都是上等兵。

何軍醫可以說有些全能,不隻是外科醫生,還是心理醫生。她拿出一張數據報告,對童剛說:“這個叫黃小依的女兵,有嚴重的恐高症,暫時不能讓她睡在上鋪,否則真的會出事。”

童剛接過那張數據報告仔細看了一眼,“這恐高症能治好嗎?”心裏卻在琢磨着,如果治不好,要不要退回去?

“恐高症并不是什麽病,而是心理疾病,隻要克制了心理恐懼,就能治好。如果沒有治好,這個女兵是上不了戰地醫院的。”

“實在不行,退回去就行。”童剛想了下說。

何軍醫說:“這倒不用,這個小女兵除了恐高症這一例,沒有其他病症。戰地醫院去不了,可以去普通的醫院,再不濟不還有各部隊的衛生隊?”

童剛沉吟了下,覺得何軍醫的話在理。這批女兵,可是軍區的寶貝疙瘩,每一個都有大用,也不是他能随便退的。

“我把這數據拿走,黃小依就暫時住在你這吧,等到病情穩定之後,再回女兵宿舍。”

其實在确定了黃小依确實是恐高症之後,按正常的程序走,大可以跟下鋪的女兵換床位,而黃小依的下鋪就是蘇曉。但是這個想法隻是在他腦子裏轉了一圈,就被他否定了。

“黃小依住在我這是可以,但是等病情穩定之後,還是得回去女兵宿舍。”

童剛說:“可以。你到時候列一份判斷還有克制恐高的方案交給我。”

何軍醫倒也啰嗦,給童剛複制了一份數據交給他。

童剛朝她點頭緻謝,這才拿着數據材料離開。

童剛這剛一走,就有女兵過來,就是那個實習學員兵,姓藍,作爲何軍醫的助手,她很盡職。

“隊長,這就是我們野狼團那個标兵營長?”藍助理朝外面望了望,問她。

何軍醫正在記錄着一組數據,并沒有擡頭看她,隻是随口應道:“對,他就是童營長。”

藍助理朝她神秘兮兮地說:“隊長,我看這個童營長并不像傳言中那樣冷硬,他對你的語氣真溫柔。”

何軍醫依然沒有擡頭,隻是說:“童營長對誰都一視同仁。别瞎說,快去幹活。”

“隊長,我沒有瞎說。我真的覺得童營長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不過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真是般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何軍醫抄寫數據的動作停了下來,擡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兩眼亮晶晶,一副八卦的神态,嚴肅地說:“藍彩蓮,如果你把對八卦的心思放一半到工作上,你早就在業務上有了突飛猛進。”

藍助理張了張口,一臉的懊惱,嘀咕:“我也是爲你好,隊長還埋汰人。”

“藍彩蓮,工作時間不許談論工作以外的事,我沒教過你?快去守着機械。”何軍醫的語氣冷了下來。

藍助理這才跑開,但跑到一半還是回過頭喊:“隊長,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考慮考慮。”直到何軍醫眼神冷了下來,這才住嘴。

她之所以剛這樣說,也是因爲何軍醫雖然面冷,但是心不冷,否則就是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胡鬧。

何軍醫愣了會神,又開始專心去記錄數據,并沒有将藍助理的話放在心裏。

終于做完了一組數據,她放下文件夾,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正要往嘴邊湊,就聽到桌上的電話響了。

接起來,那邊傳來童母胡團長的聲音,她的面色緩了下來,甜甜地喊了一聲“伯母”。

“薇薇啊,你和剛子相處得怎樣?”

聽着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何軍醫心一凝:“伯母,我和童營長隻是好朋友。”

胡團長在電話那頭說:“什麽好朋友,我可是指望着你當我童家的兒媳婦。”

“可是伯母……”何軍醫還想說什麽,卻被胡團長打斷:“薇薇啊,剛子臉皮薄,其實他心裏未必沒有你,隻是被老童定的那個娃娃親給絆住了。”

何軍醫垂下了眼簾,沒有應聲,就聽胡團長說:“那個蘭子也到了新兵連,你幫我盯着點,别讓他們倆有機會接觸。”

沒過一會,隔壁傳來父母起床的聲音,還有他們小聲說話的聲音。

蘇曉望着頭頂的青舊帳頂,耳邊還有蚊子那“嗡嗡”的聲音,讓她再一次肯定這不是一場夢,她是真的回來了。

她重生回來已經有幾天,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接受事實,到現在的欣喜與壯志滿懷。

前一世,她累倒在手術台上,再睜眼,她已經回到了十六歲那年。

這一年,是1976年初,十年動蕩運動還沒有真正結束,紅衛兵、造反派還非常猖狂。這一年,那件事情還沒有出,父親也沒有因爲那件事而被活活折磨死,所有的一切都還來得及。她發誓,既然回來了,這一世就不能再眼睜睜地讓那件事情發生。

蘇曉的家庭,在當時其實還不錯。她的父親早在解放前就參加了隊伍,當年抗美援朝之後從部隊中退下來,回到村子後當了生産隊長。她的母親是村婦女主任,在村子裏威望也很高。三個哥哥,大哥是知識分子,早年去省城上了大學,但後來因爲十年動蕩,下放到了農場當了知青,至今也沒有回來。二哥是早在三年前去了部隊,現在提了幹,幹得很不錯。三哥有了工農兵學員的名額,進了清大學習,可以說前途也不錯。

如果沒有後來發生的那件事,蘇曉可以說是在蜜罐裏長大的。

但是所有的一切,就在這一年的春天結束了。

因爲十年浩劫的原因,學校已經很久沒有開課了,學校裏糾集了許多的紅衛兵紅小兵,在那邊造老師的反,停課已經成爲了常态。

蘇曉也已經好久沒有去學校了,一直在家裏幫忙幹活,偶爾會去大隊裏賺些工分,活也不多,也就是割割豬草或是鵝草之類的,有時候也會把家裏攢了好久的雞蛋或蔬菜等物去鎮上賣。

鎮裏有工人,也需要這些吃食,不過賣的東西不多,而且還要上報過隊裏,否則一旦被查出來,會當資本主義的尾巴割。

投機倒把的事情,可不是那麽好幹的,一旦被落實,就會拉去批.鬥。

那天家裏好不容易攢下十幾個雞蛋,随着村裏的賣糧車一起去縣裏的集市,一起過去的還有鄰居的一個手帕交。

結果,在那天遇上了造反派在查資本主義尾巴,就這樣被糾纏上了。那造反派的頭,叫侯癞子,外号瘦猴頭,早年是一個無業遊民,後來十年浩劫開始,他就糾集了一幫人當了造反派的頭。

當時,他就看上了蘇曉。這種隻有在戲文上才能看到的當場搶人的戲碼,竟然在她身上上演。如果不是那時她跟着村上的賣糧隊一起出來,說不定就真的遭了那人的毒手。

本來以爲這事就此過去了,沒想到幾天之後瘦猴頭竟然上門提親了,讓蘇家把蘇曉嫁過去。

蘇父怎麽可能答應,一個造反派的混混,憑什麽娶他家如花似玉的閨女?但又懼怕于當時瘦猴頭造反派頭領的勢力,不敢明着說拒絕,而是偷偷地托關系把蘇曉送進了部隊。

這件事情,以爲就這樣結束了。

但沒想到這瘦猴頭懷恨在心,竟然說了個由頭,說蘇父當年在抗日的時候,曾經做過漢奸,就把蘇父批.鬥了。當年蘇父在抗日的時候,應組織的委派,曾經潛入過日僞軍,這竟然成了瘦猴頭批.鬥蘇父的原因。

等到蘇曉知道的時候,蘇父已經被批.鬥得不成人樣,因爲當年被打得狠,傷了内髒,在十年浩劫結束之後的第二年生病死。

可以說,這件事情給蘇家造成了滅頂一般的災難,蘇曉也一直處在自責中。她學醫,當時也是爲了蘇父,但是蘇父最後還是沒有救回來。

她該慶幸,自己重生回來的時機很湊巧,重生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否則又将可能延續上一輩子的痛苦。

如今重生回來,蘇曉覺得,這是老天給她的一次機會,讓她彌補的機會。如果再讓她遇到這個瘦猴頭,一定要想法除了這禍害,至少可以少讓一些人受苦。

她可是聽說了,上一世被他禍害過的人,可不止隻有他們蘇家一家。

“小聲點,蘭子還睡着。”正想着,外面傳來父親的聲音。

母親的聲音又小了小,就怕聲音過大,真的會把女兒吵醒一樣。

蘇曉想着心事,就再也躺不住,也起身穿衣下榻。

當她拉開房門出去的時候,蘇父正在院子裏絞着豬草,蘇母卻在廚房裏忙活。

蘇父擡頭看了一眼:“蘭子,怎麽起了?不多睡會。”

蘭子是她的小名,在入伍參軍前,一直用的這個名字,後來她入了伍當了兵,就給自己起了個大名:蘇曉。

“爸,今天我陪你們一起下地吧。”

下地賺工分,這是農村裏普遍的做法,一個成人計工十分,那麽一個未成年人就能計工五分到九分不等,看自己所做的活還有熟練程度。一個成人做滿十分工能拿到三毛錢,那麽一個孩子去隊裏幫忙,哪怕計五分工也有一毛五,所以很多家裏孩子多的家庭,都會讓孩子去隊上幹活。

隊裏也有不少是孩子可以做的活,比如去野外割豬草,或是去大隊裏做些輕松的活,也比如摘豆子或是其他的輕松活。

也就蘇家,從來沒有想過讓蘇曉下地賺工分,除了舍不得她幹粗活之外,還有一個直接的原因,是想讓蘇曉接着上學。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