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項暖想要起床的時候,沒有成功。
溫韓抱着她不肯撒手:“已經三年沒好好愛你, 你讓我多愛一會。”說完吻了過去, 死死将她壓住。
項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昨晚折騰了太久, 他像一隻不知疲憊的狼,沒有五次也有四次。比三年前的時候花樣還要多。
項暖一邊穿拖鞋一邊轉頭問道:“這三年裏,你去拜師了?”
溫韓躺在床上, 看着她, 笑了笑說道:“無師自通, 加上刻苦鑽研。”
項暖捏了捏酸澀的大月退, 瞪他一眼:“下回輕點。”
溫韓過來, 從後面抱住她:“哪酸, 我幫你揉揉。”
項暖起身, 往洗手間走去。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鍾了。
溫韓打開手機,看見幾個未接來電。靠在床上一個個回了過去。
第一個是韓書的。
“韓大美人,有何貴幹?”
韓書在電話裏說道:“身體怎麽樣了,媽媽煮點骨頭湯給你帶過去吧。”
溫韓說道:“千萬别,您來了不方便。”
韓書:“那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早點睡, 昨天幾點睡的你。”
溫韓:“昨天有點事,睡的比較晚。”根本就沒睡幾個小時。
韓書:“什麽事, 劇本出問題了?”
溫韓:“不是。”他沒回答具體是什麽事, 韓書一下子就明白了。最後在電話裏說道:“兒子, 注意節制啊。”
溫韓笑了笑,點開第二個電話回了過去。
趙文庭在電話說道:“給你打電話怎麽關機,幹什麽去了?”
溫韓:“等你有女人了就懂了。”
趙文庭不需要有女人,他一下就懂了。
溫韓繼續說道:“一大早打我電話什麽事?”
趙文庭:“今天的更新已經寫完了,想去看看你這個病号,跟陶卉卉說好了一塊來的,我要是糖醋排骨,多放點糖的那種。”
還沒等溫韓拒絕,那邊就挂了電話。
項暖從洗手間出來,埋怨他道:“你太狠了。”她身上到處是草莓印子。幸虧天冷穿的衣服多,要是夏天,她怕是連門都沒法出。
溫韓張開雙手,挑了挑眉:“來,寶貝兒,抱抱。”
項暖沒理他,準備早餐和狗糧去了。
溫韓回到書房,将筆記本抱到餐桌上,一邊看項暖在廚房溫牛奶,一邊寫劇本。
狗子已經坐在旁邊開始吃狗糧了,旁邊還有一根給它當水果啃的胡蘿蔔。
項暖吃好早飯,開始忙路嘉給的試稿題。
花了一整個上午畫好發了過去。
對方很快給了回複。
【楠市政府宣傳部:我給我們領導看看,一有消息就給你答複。】
【畫手非晚:謝謝。】
【楠市政府宣傳部:加一下QQ吧,這個微博号是宣傳部公用的,交流起來不太方便。】
兩人加了QQ。
溫韓端了杯水走進水房,看項暖在聊QQ,随口問道:“這誰啊?”
項暖一邊打字一邊答道:“就上回跟你說的,楠市政府宣傳部的那個,我把試稿發過去了。”
溫韓嗯了聲,将杯子遞給項暖:“這人頭像看起來有點眼熟。”
項暖仔細看了看,還真是,這是南城大學圖書館門口的小花園。
溫韓問道:“這位學長成家了嗎?”
項暖喝了口水說道:“不知道啊。人家也不會閑的跟我說這個。”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路嘉發了條消息過來。
【路嘉:我現在一個人,周末會去父母家。】
項暖趁溫韓不注意,趕緊把聊天窗口給關了。她當然問心無愧,隻是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誤會罷了。
這樣一想,她突然理解溫韓了,昨晚他不是有意隐瞞他跟方靜绮小時候一起玩過的事實,而是不想她誤會。
項暖站起來,抱着溫韓的脖子,在他唇上使勁親了一口。
想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走不了了。
他抱着她,悶聲:“想要了?”說完就吻了過去。
溫韓将項暖抱到書桌上,碰掉了桌上的一本書,啪地一聲掉在了淺木地闆上。
好在他隻是将她壓在書桌上吻了一會就起來了。
“我去趟公司,應該能在晚飯前趕回來。”
項暖整理了一下被他弄得淩亂的衣領,說道:“嗯。”
溫韓辦完事情回到家的時候,拎着一兜菜,站在門口就聽見裏面的聲音了,趙文庭的聲音很大,又很有辨識度。
溫韓打開門,聽見他還在說話。
“今天一早就寫完了更新,就爲了過來蹭這頓糖醋排骨。”
陶卉卉毫不留情地拿起桌邊的一本書,作勢要砸過去:“就知道吃,我要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大神,當初就不該訂閱你的文。”
趙文庭挑眉:“呦,這位大姐,您還是我的小迷妹哪。”
陶卉卉原本想把手上的書放下的,聽見這話,毫不留情地扔了過去,砸到了趙文庭的手腕。
“完了完了,我這雙打一個字就能值千金的手被你弄壞了,你賠……哎,溫韓會來了,糖醋排骨。”
趙文庭看了一眼溫韓手上的菜,心滿意足地看見了一盒排骨。
項暖走過來,接住溫韓手上的菜,放進了廚房裏,将青菜浸在了水裏。陶卉卉站在一旁,靠在水池旁說道:“年輕人,要有節制啊。”
項暖轉頭看了陶卉卉一眼,極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溫韓啃出來的一大片草莓。
陶卉卉繼續說道:“我看大神的爸媽對你挺滿意的,就上回在醫院,阿姨看着你的時候,跟看什麽寶貝一樣,你什麽時候把大神帶你家溜一圈。”
項暖低頭洗菜,一邊答道:“再看吧。”
陶卉卉看了一眼客廳,兩個男人站在陽台上說話,她小聲說道:“你奶奶應該會很喜歡大神,你爸媽,尤其你媽太能叨叨了。不過,像我家大神那樣的,長得帥,個子高,有才華還有錢的,一般人家都不會拒絕吧。”
項暖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怎樣,反正以後結了婚,也不跟他們一起住。”
陶卉卉拍了拍項暖的肩膀:“你奶奶最疼你,趁老人家還在,早點結婚,老人家也好放心。”
項暖也有這個打算,她和溫韓遲早都要結婚的,就算不是爲了奶奶,她也想早點嫁給他。已經浪費了三年了,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趙文庭正要點煙,被溫韓制止了:“别在我家抽煙,熏到我老婆怎麽辦。”
趙文庭隻好作罷,趁機嘲了他一波:“妻管嚴。”
溫韓:“用詞不準确,這叫寵妻。”
趙文庭酸道:“誰還沒有老婆還是這麽滴。”
溫韓:“你有?”
趙文庭:“我書裏的每個女主角都是我老婆。”
溫韓:“.…..”
兩人瞎聊了聊。
趙文庭說道:“點江書城要開啓造神計劃了你知道嗎?”網站每三年捧一個神,用最好的推薦位,最大的宣傳資源把選出來的這個人捧上神壇。
當年趙文庭就是這樣被捧上去的。當然,首先這個人要非常具有成神的潛能,文筆更新量,甚至年齡都在考慮範圍内。若是一灘爛泥,再怎麽也扶不上去。
溫韓不同,他是天賦型選手,不需要網站捧也能站在最頂端。
溫韓點頭,表示知道。
趙文庭又道:“你什麽時候開新文?”
溫韓道:“再過幾個月,已經想到想寫的題材了,正在構思大綱。”
趙文庭嗯了聲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幸運兒會被選中,我原本覺得江少桦挺符合條件的,但再一想,點江書城已經有了一個溫韓了,不需要再捧出來一個小溫韓,沒意思。”
他開玩笑道:“除非這個大溫韓over了。”
溫韓擡腿在趙文庭腿上踢了一下。
趙文庭躲了躲:“我這褲子上萬塊了,踢壞了你賠啊。”
溫韓拿出手機:“你早上更新的章節被鎖了。”說完往廚房走去,開始準備做晚飯。
趙文庭:“卧槽,這回又是因爲什麽,爲什麽要鎖我,我又沒開車,也沒涉黑涉政,我什麽都沒寫……日,騙子,根本沒被鎖好嗎。”
“吓死老子了。”
溫韓将項暖和陶卉卉趕出廚房,開始切菜做飯。
陶卉卉站在廚房門口,搭着項暖的肩膀,說道:“男人就該像大神這樣,練就一身好廚藝。”說着磚頭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趙文庭,翻了個白眼道:“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
趙文庭居然聽見了,舉了下手說道:“老子有錢,會請保姆燒,不用自己動手。”
陶卉卉瞪了他一眼:“沒情.趣。”
項暖笑了笑,切了點水果招待客人。
溫韓在廚房燒菜,項暖和陶卉卉趙文庭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
廚房飄出糖醋排骨的香味,趙文庭喊了聲:“多糖少醋。”
溫韓沒理他,放的糖很少,倒了一大勺醋,全是按着項暖的口味來的。
陶卉卉對項暖說道:“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一定要當伴娘。”
趙文庭舉了舉手說道:“我不同意。”又道:“作爲伴郎的我,不願意跟這麽兇的伴娘站在一起。”
陶卉卉擡手就要打人,趙文庭抱起狗子擋在前面。
項暖突然覺得自己坐在這有點多餘于是起身去廚房幫溫韓打下手去了。
溫韓将菜端上桌,随口問道:“你的試稿結果反饋出來了嗎?”
項暖答道:“學長約了明天見面談。”
溫韓:“網上能溝通清楚的時候,犯得着再去見一面?”
項暖到溫韓身旁,小聲說道:“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不然不會約我見面談的。另外兩個畫手的其中一個跟我認識,他說自己被pass了,也沒再被約見。”
溫韓低頭在項暖唇上親了一口說道:“我老婆真能幹。”
項暖笑了笑:“先别告訴别人,萬一不是我呢,一切都要等簽了合同才算數。”
真被選中了,可以在國家形象紀錄片裏展示自己的作品,是很多畫手想都不敢想的,一方面要有實力,另一方面要有運氣。
項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好像一直就沒好過,尤其是當年跟溫韓分手,到後來被租房的房東在雨夜裏趕出去,那時候覺得運氣糟透了,人生充滿無望。
真正運氣好起來的時候,是在重新遇到溫韓以後。
溫韓卻說,這根本不是什麽運氣問題,而是實力的累積所導向的必然結果。
他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說道:“娘子将來飛黃騰達了,可不能忘了你的糟粕之夫啊。”
項暖擡起頭來,回親了他一下:“下個月找個時間,去見見我的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