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看好你姐，謝謝。”

程言說着大步越過他。

他人剛走沒多久夜千夢就追過來了。

夜千璨郁悶的的看着他的背影，回頭見着夜千夢，忍不住開口說了句，“小夢姐，程言他這是受什麽刺激了？爲什麽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跟世界末日要來了一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着怪滲人的！”

“他人呢？！”夜千夢着急的問。

夜千璨往電梯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走沒多久。”

頓了頓，他狐疑的看着夜千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你能讀心，肯定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他到底怎麽回事？我還沒哭喪着一張臉呢……”

他是生氣，心疼，但是他一直抱着一個念想，夜千璃她命那麽大肯定死不了的。

可看程言那眼神，跟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樣。

夜千夢如實把自己和程言說的那些都告訴了她。

才說完，夜千璨就忍不住飚了句，“卧槽，你這不是雪上加霜嗎？就算要說也不應該是現在啊，你現在說這些，讓他一下子承受這麽大的壓力，你讓他一個人怎麽扛得住？！”

他剛才到底是爲什麽要作死的發那個脾氣。

夜千夢耷拉着腦袋，“我…我沒想那麽多…我就是害怕姐她會離開我們……”

夜千璨一記暴栗過去，“我以爲千璃已經夠笨的了，沒想到你也是個榆木腦袋，你留在醫院看一下情況，我有事出去一會兒，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他說完朝程言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

酒吧。

程言被夜千璨硬拽着進了包間。

順手給他點了一打啤酒。

希望酒精可以麻木他的神經。

可程言一點興趣都沒有，來了包間之後也是坐着發呆。

那樣空洞的眼神比起之前有之過而無不及。

夜千璨有些頭疼，說實話，他是想安慰程言的。

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因爲他知道如果夜千璃沒有出事她也不願意看到程言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夜千璨想着，冷冷的丢了句，“我姐豁出自己的性命來救你，不是爲了讓你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的，我姐現在就躺在病床上，你這樣消沉下去有什麽用？”

程言沒有回答他，而是問：“千璨，你喜歡過一個女生嗎？”

“一個人不是挺好的嗎？我爲什麽非要喜歡别人……”

程言笑了，“所以你不明白我現在的感受，千璃中槍是我的責任，我很内疚，但是我沒有自甘堕落，換做是我看到她出事，我也同樣會毫不猶豫的替她擋下那一槍，作爲一個男生，等你喜歡上一個女生的時候，你隻想護她周全，想替她擋下這個世間所有的痛苦災難和人心的險惡……”

“我一直以爲我能保護好她，可是原來我沒能做到，非但沒做到，相反我還成爲了那個令她受傷的人，我才是那個會害了她的人……”

“行了，别說了，喝酒！”夜千璨聽不下去了，拿着一杯酒推到了他的面前。

程言把酒推回去，“千璃她不喜歡我身上有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