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昭眼神一眯,然後便直接朝着那驚叫的位置走去,果然在偏門門外,一個小丫頭正揉着自己的膝蓋,聽到腳步聲,紅着眼睛擡起頭來。
“你是誰,爲什麽偷聽?”甯昭冷着嗓子,看着眼前的人小丫頭。根據原主的記憶,并不曾見過這個小丫頭。
“我隻不過是偶然經過這裏而已,不知道大小姐在說什麽!”小丫頭對于甯昭的指責,沒有絲毫的懼意,隐約還有幾分責怪甯昭給她帶來了無妄之災。
“是嗎?既然你是偶然經過這裏,那我也不能随意地責罰于你了?”聽到小丫頭的話,甯昭眉頭輕皺,有黑色風暴在凝聚,隻是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小丫頭聽到甯昭的話,以爲她依舊是以前那個被蘇氏壓迫的,有着嫡女身份卻軟弱的不敢行使嫡女權限的原主。當即眼裏的得意也就更濃了,“大小姐要責罰我,自然是需要理由的,不然我可不服。”
說着,那小丫頭極爲随意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還不忘蔑視地看了甯昭一眼,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你沒有這個資格處罰我,我就是偶然經過這裏,你傷了我,你還得向我道歉。
“呵!”甯昭輕呵一聲,然後直接伸手掐住了那小丫頭的脖子。寒霜布滿了整張臉,那小丫頭完全沒有想到,甯昭會突然發難,當即被她給掐的喘不過氣來。
“大,大小姐,我,我可是二夫人的人,你這樣就不怕二夫人發難于你麽?”
她若不說這個,甯昭可能還不會跟她多計較,但她的話無疑是在告訴甯昭,剛剛她躲在正廳外聽甯海父女兩個的談話,就是受二夫人蘇雪蓮所指使的。
甯昭眼神一變,直接就這麽掐着小丫頭的脖子,依舊原主的記憶,然後将小丫頭給一路拖行到蘇雪蓮所住的雪蓮居。
一路上,任由小丫頭怎麽求饒,甯昭的神情都沒有半分的松動。到了雪蓮居則是直接将小丫頭給扔到了地上,将正在喝茶的蘇雪蓮給吓了一大跳。
“賤……”蘇雪蓮一張嘴,就想像以前那般直接稱呼甯昭爲賤人,但是被甯昭臉上的弑殺之氣給吓到,頓時便隻能改口,“甯昭,你這是做什麽,你眼裏可還有我這個二娘。”
“妾即爲奴,甯大将軍似乎并沒有娶平妻,所以你隻是個妾,按我墨朝規矩,你見我當應稱我一聲大小姐,叫我娘一聲主母。”
甯昭的聲音冰冷的有些吓人,她看向蘇雪蓮的目光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因爲這一路上,甯昭并沒有過多的遮掩,此時雪蓮居外聚齊了不少将軍府的下人。
甯昭的一句妾即爲奴,可以說是直接打了蘇雪蓮的臉,更是讓她的那一聲二娘淪爲了笑話。堂堂的正室之女,爲何要叫一個小妾爲二娘,這話若是原來的甯昭說的,蘇雪蓮有上百種方式讓甯昭後悔說這樣的話來。
但是眼前的甯昭卻讓她不敢,因爲那冰冷的目光讓蘇雪蓮覺得全身都冷,冷到骨子裏的冷。蘇雪蓮短暫的語塞,讓屋子裏的人都感受到了危機。
被甯昭掐着脖子拖了一路的小丫頭,當即便想火上澆油,提醒蘇雪蓮,甯昭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