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大小姐太可惡了,她不但傷了奴婢的膝蓋,她還掐着奴婢的脖子拖了一路,求夫人給奴婢做主。”
擔心聲音太小,會被蘇雪蓮給忽略,這小丫頭還特意加大了音量。完全敞開的門窗,也順利地将院子内外的下人們都聽到了這哭訴。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在等,等他們支手遮天的二夫人怎麽處理這個不要命的大小姐。
“大小姐,可有此事?”不想在下人面前丢這個臉,蘇雪蓮硬着頭皮問向甯昭,隻是若仔細聽,便能聽出她話中的顫意來。
“沒錯,這丫頭剛剛在正廳外偷聽我跟我爹的談話,堂堂大将軍府,竟然有這種惡習存在。身爲大将軍府的大小姐,我有權利處罰的,蘇姨娘你說呢?”
一聲蘇姨娘,似在向蘇雪蓮以及将軍府内上下所有人證明,蘇雪蓮她隻是個姨娘,隻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小妾。
蘇雪蓮嫁時甯府這麽多年,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便想發怒。卻不想甯昭再次開口,“而且這丫頭說,她可是蘇姨娘你的人。我倒是不明白,蘇姨娘爲何要派人偷聽我跟我爹說話,可是想從我爹這裏探得軍情?”
蘇雪蓮怎麽可能會背上這樣的一個名聲,正想反駁,卻聽甯昭又開口了,“我這次回将軍府,可是受了六王爺重托,回府跟我爹商量重大事件的。蘇姨娘此番作爲,莫不是敵方安插在我将軍府的細作?”
短短的一番話,便成功地解釋了自己爲何會在大婚的第二天就回娘家,也成功地将蘇姨娘派人偷聽的行爲定位在細作這個詞上。
“你胡說!你明明就是被六王爺休回家來的,而且夫人也沒有要我去竊.聽軍情,隻不過是想讓我去聽聽将軍要跟你說些什麽而已。”
地上的小丫頭,見甯昭竟然如此污蔑,護主心切的她當即便想着辯解,卻不想她的這一舉動,直接就中了甯昭特意爲她們主仆倆設下的圈套。
“蘇姨娘好大的膽子,竟然把眼線都已經安插到堂堂的大将軍跟前了。我這就去找爹,看他對于蘇姨娘派人監視他的行爲,打算如何處理。”
說着,甯昭便直接轉身,準備往外走。蘇雪蓮怎麽可能真讓甯昭就這麽走了,真要讓甯昭到甯海面前去胡說,那豈有她好果子吃的。
沒有人比蘇雪蓮更了解甯海的多疑性子,若真讓甯昭胡說成功。那以後他的身邊,她的人可就别想近身了。
這麽想着,蘇雪蓮當即便是狠狠地一腳,直接踹向了那個偷聽小丫頭的心窩子,小丫頭沒想到會突然受到這樣的橫禍,當即便跌坐在地,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蘇雪蓮。
“二夫人,你……”
“你這賤婢,我什麽時候要你去偷聽了?你竟然敢随意地挑撥我跟大小姐之間的關系,來人,将她給我杖斃,這就是敢私自做主的下場。”
蘇雪蓮突然的發怒,讓屋子裏人都有心寒。甯昭輕哼一聲,然後掃了一圈屋子裏服侍蘇雪蓮的下人,唇亡齒寒,向來是不變的道理,今日她的目的已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