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心邊緊張的注視着他手裏的胭脂盒,邊随口敷衍道:“我…我尿急!”這般粗俗的話從一個千金大小姐嘴裏說出的确不怎麽像話,蕭清宸聽了她的回答果然皺起了眉頭,他重重的把盒子往桌上一放,立馬就有一些粉塵從裏面溢了出來,吓得悅心趕緊屏住了呼吸。
遺憾的是蕭清宸并未有所察覺,他幾步來到了悅心面前,冷笑道:“尿急?”
悅心重重的點了幾下頭。她不像悅星那般害羞,而是很大膽的直視着蕭清宸的眼睛。她突然發現蕭清宸長的真心不錯,深邃的黑眸裏泛着細碎的燭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再加上棱角分明的輪廓,着實是個世間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隻不過這人總愛跟她作對,如若不然自己大概也就不會這樣讨厭他吧,悅心邊看邊在心裏暗暗的想着。她越想越是入神,眼睛不斷的在蕭清宸身上來回打量着,已然忘記了房間裏飄散的迷-藥,嘴裏也開始不停的咂吧起來。
蕭清宸自然不知道悅心的想法,他看着悅心毫無形象的咂着嘴巴,心裏又更加厭惡了一些。自己明明是來問她剛才的**之罪,可現在反倒是有一種被她調戲的感覺,真是不爽!
兩人無聲的對視了許久,誰都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蕭清宸覺得與她再這樣耗下去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他剛想開口,忽爾覺得頭一陣又一陣的發暈,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指着悅心動了動嘴皮子,來不及說一個字便轟然倒地,不省人事。
悅心這才想起來迷-藥的事,可她現在也沒了辦法,要知道這迷-藥可是她師父親手配制的,普通人隻要沾上一點就能昏睡三天,剛才自己因爲大意也吸了許多。她一邊使勁掐着自己的胳膊,一邊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等她終于走到床邊的時候,神經才緩緩放松下來,一個歪身便倒在了床上。
不一會兒房間裏便響起了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晴月端着盤子剛走到門口,隐約覺察到空氣中有一股異樣的味道。她邊放輕了呼吸邊用帕子捂住口鼻,然後才踏了進去。
一人倒在地上,一個躺在床上,且都睡得十分深沉,這是晴月現在看到的景象。雖然她不會武功,但對藥物卻是極其敏感的,這也要拜悅心的師父所賜。她在悅心的身邊不僅僅是爲了照顧她,更是爲了保護她。
晴月看到在梳妝台上,那隻小木盒被人掀開了一條細縫,即使她不知道剛才這裏發生的事,但現在這兩人的狀況卻是極麻煩的。她走過去将木盒收好,然後将視線轉到了那兩個昏睡的人。
且不說悅心,就單單是蕭清宸便讓她頭疼不已。這人的身份特殊,若是讓别人察覺到她昏倒在這裏,肯定會給将軍府惹來極大的麻煩,該怎麽辦呢?晴月看着蕭清宸不斷的想着,她沒有悅心鬼主意多,實在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晴月吓得趕緊關上了房門,然後将耳朵貼在門闆上細細的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