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宸點點頭,他跳下駿馬的時候,已經有人将馬車内的悅心押了出來。
傅清羽也下了馬,他擔憂的看了一眼悅心,剛想替她求情時,迎面卻走來一名身着便裝的中年男子。
“老臣見過三皇子殿下。”那人正是兵部尚書傅宇。
蕭清宸點點頭,又轉頭對傅清羽道:“既然傅大人在此,你就不必進宮了。”說完,便帶着悅心及其他人一同入了宮門。
進了宮門,便是一條狹長的甬道。棗紅色的宮牆矗立兩旁,一進一進的宮門裏不斷有穿着宮裝的宮人進出。望着如此金碧輝煌的建築,悅心完全沒有當囚犯的覺悟,反而興奮地東望望、西瞧瞧,顯得極其興奮。
蕭清宸原本以爲悅心會害怕的直打哆嗦,哪知當他回頭想幸災樂禍的看她那副窘狀時,看到的卻是一張興奮中夾雜着激動的臉,氣得他猛得瞪了她一眼,然後吩咐侍衛将她的眼睛蒙上。
悅心看得正是開心,突然眼前一黑,接着便感覺到有東西蒙住了眼睛。她甩了甩頭,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剛想破口大罵,結果嘴裏又被塞上了一團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蕭清宸看着有話說不出的悅心,突然心情大好,竟然哼着調子大踏步的走起來。
宸曦殿位于整個皇宮的東側,毗鄰東宮,又與淩月皇帝的寝宮上清殿靠得極近,着實是一處極好的地方。
就在蕭清宸踏進宮殿的時候,上清殿的侯總管已經坐在殿内等候多時。當那一抹寶藍色的身影出現在殿内時,侯總管已經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老奴給三皇子請安。”侯總管虛彎了下腰,再擡頭時目光已經觸及到了蕭清宸身後的秦悅心身上。
“這位是…”侯總管上下打量了一下悅心,隻見眼前的姑娘眼睛和嘴巴都被布條塞着,即使如此,但那副不肯低頭的模樣還是令他注視了很久。
“她隻是個小奴婢,侯總管不必挂在心上。”蕭清宸揮手命人将秦悅心帶下,然後接過宮娥端上來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這才繼續問道:“不知侯總管有何要事?”
侯總管連忙把目光收回來,彎腰恭敬道:“皇上聽聞殿下您昨夜遇到了刺客,今兒一大早便命老奴前來看看殿下的傷勢。”
蕭清宸挑了挑眉:“本皇子沒事,讓父皇不必挂心。”然後又道:“昨夜那人似乎十分熟悉宮内情況,不知侯總管有何看法?”
侯總管低頭沉吟了一會兒,眉眼一擰:“方才見殿下帶回來一名女子,可是與刺客有關?如果殿下信得過老奴,老奴倒是可以協助殿下調查此事。”
蕭清宸一聽,連忙擺手:“這倒不必,不過有一件事,還真是需要侯總管效勞。”說完,蕭清宸便附在侯總管耳邊輕語了幾句,隻見侯總管臉上表情變化極快,直到最後,他才低低回了一句:“老奴這就去辦。”然後,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