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秦浩不由得在心底贊歎了一聲。沒想到陳珂居然敢擋在狼哥的身前,看着兩個人相差的身闆,實在是太懸殊了。陳珂自己受到壓迫和欺負的時候從來不敢反抗,現在卻在爲自己出頭,秦浩不由得也有些感動。
但是秦浩不知道,陳珂站出來的一刻,幾乎已經抱定了死的覺悟。
陳珂看着秦浩這個人,雖然怪怪的,怎麽看都不順眼,但是好歹救過自己兩次。如果剛才不是他藏起了自己的刀,自己早就被抓去了。現在看着他又因爲自己要被割掉舌頭,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冷眼旁觀了。
“喲!”狼哥瞪大了眼睛,扯着嗓門說道:“你小子現在有膽子了啊!還敢替人出頭了!馬桶水沒喝夠是吧!”
說完狼哥直接一腳踢了過去,将陳珂整個踢翻在地,冷眼看着他說道:“你以爲我會放過你嗎!你的手連刀都拿不住了,那留着也沒什麽用了!一會兒我就剁了你的手!”
“我說狼哥啊!”秦浩說道,“不要這麽狠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也不會說的,求求你放我一馬好不好?”
“要我放過你啊!”狼哥低頭看着秦浩,說道:“可以,你自己把舌頭給咬下來,我就放過你!”
“狼哥,我跟你說個事!我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秦浩喊道,“我跟你說,這件事情太重要了,我必須留着舌頭我才能告訴你!”
狼哥嗤笑一聲,說道:“什麽事啊,你說說。要真是大事,我就放了你。要是你敢耍我,我就再挖你一隻眼睛。”
“狼哥,我告訴你,大事!一定是大事!”秦浩說道,“狼哥,請你先把眼睛閉起來,數三個數,然後把眼睛睜開,保證有驚喜!”
狼哥頓時火冒三丈,說道:“你小子玩我是吧!你真想挨刀是嗎!”
“狼哥!我告訴你,要是你睜開眼睛之後沒有驚喜,我就自己動手把我的舌頭切下來給你!我保證!”
“吼?自己動手?”
狼哥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秦浩身後按住他的人也開始笑了起來。這些人雖然一個個看上去樣子挺兇,但是明明白白隻能給狼哥舔屁股,在這種地方隻有夠狠的人才能夠當老大。
“對,我自己割!不勞您動手。”秦浩說道。
“狼哥,你就閉上眼睛看看呗,我倒想看看這小子能玩出什麽花樣!”一個尖尖的聲音說道。秦浩記得這個聲音,一直跟在狼哥身邊的,長得像狐狸一樣的人。
“好,狐子,那我就等着。”狼哥冷笑一聲,說道:“小子,你給我記住,我就數三聲,要是你沒花樣,我弄死你!”
“放心吧狼哥!”秦浩說道。
狼哥哼了一聲,站直了身子閉上了眼睛。
“一,二,三!”
狼哥睜開眼睛之後,眼前的一幕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的部下們一個個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在地上堆積起了一個小台子。秦浩坐在人台上悠哉地翹着二郎腿,陳珂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仿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三秒鍾,隻有三秒鍾。他的手下甚至連發出慘叫的時間都沒有,就統統倒在地上了。
“狼哥,這個驚喜你滿意嗎?”秦浩微微一笑,身體用力向下一壓。
頓時幾聲清脆的碎骨聲,秦浩身下的人同時發出一陣凄厲至極的慘叫聲。秦浩并沒有太用力,否則壓在最下面的人已經一命嗚呼了。
狼哥殺過人,殺過很多人。但是眼前的這個場面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甚至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那幾個手下沒有一個不是狠角色,現在被秦浩壓在身下當成人肉凳子,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看着秦浩,狼哥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狼哥,怎麽了,你是不是害怕了?”秦浩飒然一笑,忽然如同風一般撲了上來。
狼哥隻感覺眼前一花,跟着自己身體就飛了起來,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之後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噗啊——”
秦浩一點沒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狼哥的後背上,伸手抓起狼哥的頭發說道:“狼哥啊,你運氣不錯,我肋骨受了點傷還沒好,也懶得揍你了。”
“臭小子,你你”
“狼哥,如果我是你,被人壓在身下的時候,說話就會客氣點!”說着秦浩身體又向下一壓,狼哥的身體發出了踩在枯枝上一樣的聲音,頓時嘴巴噗地一聲噴出一口血。手一松,手上的刀也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狼哥隻感覺背上像是壓了一座山,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關節都動彈不得。先前被秦浩壓倒的那群人就像是被拆成了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支撐着身體坐了起來。
一擡頭,隻見那個新來的秦浩居然把狼哥壓在屁股底下,還壓吐了血,一個個直吓得臉色蒼白,手腳亂顫。
沒有人知道秦浩剛才做了什麽,所有人隻感覺秦浩明明被自己死死地壓在身下,忽然手裏一震,秦浩就不見了人影。下一瞬間自己就躺在地上了。
秦浩輕蔑一笑,伸手拾起了地上的刀,說道:“狼哥,你隻會把人摁倒馬桶裏着一招,今天我來教你點别的吧。首先,你剛才說握不住刀的手留着也沒用了,可是你自己手也沒握住刀,看來你的手也沒用了。”
說着秦浩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貼在了狼哥的手腕上,眼看就要割下去。
“别别!”狼哥咳嗽着呼喊出聲,“不要兄弟,你厲害,我服了!别動手有話好說!”
“狼哥服了?”秦浩笑道,“這可真是不容易啊。你們都聽到了嗎?”
秦浩擡起頭問道,所有的人被秦浩的目光掃過的時候,都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忙不疊地點着頭說道:“聽到了,聽到了!”
秦浩看向陳珂,陳珂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狼哥居然被秦浩壓在了屁股底下,毫無反抗之力。當秦浩看向自己時,陳珂不由得心裏一跳,秦浩曾經說過有他在,沒人能夠欺負自己,如果這是真的,難道自己今後真的可以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了?
“陳珂,你過來。”秦浩說道。
陳珂站在原地不敢動。
“嘿!你小子發什麽呆!”剛才那個尖聲尖氣的狐子上前扯住了陳珂的頭發,說道:“我們浩哥叫你呢!聽到沒有,趕緊給我過去!”
秦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愧是狐狸,見風使舵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一下子就成了自己的小弟了。但是秦浩可沒打算收了這個小弟,伸手一揮,手上的匕首頓時化作一道寒芒射了出去,嗤一聲穿過了狐子的手掌。
狐子發出一聲尖銳至極的慘叫聲,如果錄下來一定可以作爲恐怖片的音效。
“誰是你浩哥,你敢動我兄弟,不想活了?”秦浩冷然道。
兄弟,他剛才說自己是他的兄弟
陳珂渾身顫抖着,幾乎下一秒眼淚就要奪眶而出。這次不用秦浩叫,陳珂自己走到了秦浩的跟前,恭恭敬敬地垂手站着。
監獄裏的其他人全都看傻了,秦浩一揮手就刺穿了狐子的手掌心,如果刺的是喉嚨,狐子現在已經
恐懼的目光不光是看着秦浩,連帶着還看向了陳珂。秦浩看着他們的眼神,輕蔑一笑,說道:“陳珂,我說過,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從今以後,我看他們誰再敢動你一根汗毛!”
陳珂忍不住了,淚水從臉上無聲地滑落。這一個月裏,不管怎麽被欺侮,陳珂都沒有流過眼淚,這一刻他卻控制不住,眼淚像是決了堤一般,嘩嘩地流了下來。陳珂伸出手輕輕扯着秦浩的袖子,秦浩說道:“你說,我要怎麽對付他?”
陳珂一怔,反應過來秦浩說的是狼哥。陳珂低頭一看,隻見狼哥正在兇狠地瞪視着自己。陳珂立刻後退了一步,有一些恐懼是根植在心底的,而這些恐懼是最難以抹去的。
秦浩歎了口氣,說道:“你看你把我兄弟給吓得,眼睛是用來吓人的嗎?那就挖了吧。”說着,秦浩從地上抓起另外一把匕首,輕輕地放在了狼哥的眼窩上。
“不要!浩哥,秦浩大哥!秦浩爺爺!别動手,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饒了我!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秦浩大哥,實在是該死,該死!”
“行了行了!”秦浩幾乎要嘔吐出來,說道:“咱倆年齡差了多少啊,你還管我叫爺爺,我聽着都惡心。讓我饒了你,也可以,你告訴我你們藏這麽多刀是打算幹什麽啊?”
狼哥一怔,跟着立刻說道:“我說,我說!這些刀,這些刀我們是我們準備發動監獄暴動,從這裏離開!”
“暴動?”秦浩說道,“你們膽子還真不小,幾把刀就想暴動。你們以爲獄警他們都是泥巴捏的?”
“是是,浩哥說得對!是我們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