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在‘現實’裏。芯月姐,你認爲不是嗎?”謝慕蓮思忖地說。
陳芯月沒有作聲。
“如果這不是‘現實’,如果這是二次元,一見鍾情難道不是常有的事嗎?”謝慕蓮笑道。
“沒那回事。”陳芯月肯定地說。
“不管怎樣,一定是有原因的。”
兩人已走到了于秋面前,陳芯月沒有停下腳步,牽着狗走了過去。謝慕蓮跟上,小聲說:“我發現你們兩個都是高冷型。”
“我才不是。”陳芯月說。
“本來就是。”
“因爲他纏着我。”陳芯月不客氣地說。
“我好希望帥哥纏着我啊。”謝慕蓮說着轉過頭去,一觸到于秋的眼睛趕緊把頭轉回來,瞬間感到身體被電流擊了一下。
盲人出現在在樹林裏。
“叔叔你好,我們已經爲你找到狗了。”陳芯月說。
盲人伸出手,陳芯月把牽引繩遞過去。
“真是謝謝你。你真是好心人。”盲人說。
“不用謝……”
“我真擔心它又會跑掉。”盲人說。
“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陳芯月忙問。
“我聽說在大霧森林的某個樹洞裏住着一個小仙。小仙有一種神奇水,喝了之後,會令你的寵物、戰種永遠追随你。”
“具體在哪裏嗎?”陳芯月問。
“這個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向路人打聽。”盲人說完,又消失了。
“你知道在哪嗎?”陳芯月問謝慕蓮。
“這個任務,每個人都不一樣。”謝慕蓮說,“我朋友在南邊找到的,我還有一個朋友在北邊找到的。反正你看樹上有洞,你就進去呗。”
“你找到了嗎?”陳芯月問。
“我正找啊。”謝慕蓮說。
“那你怎麽在理發店裏呢?”
“因爲任務啊。有些任務真的好無厘頭。”謝慕蓮說,“有時候我真想劈了那些腦殘NPC。”
“你的種子從來沒有不見過嗎?”陳芯月問。
“這是我的第三個阿布了。”謝慕蓮看着萌萌兔說,“每次弄丢後,我得拼命刷怪弄種氣。前幾天才知道有這個任務。可我以前來這裏刷怪時都沒看到。哎。”
“那我們一起找吧。兩個人一起,一個找到了另一個也就找到了。”
“要兩個人在一起。如果分開了,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的朋友就是這樣,本來兩個人一起找,結果途中分開了,一個朋友找到了帶另一個朋友去,結果怎麽也找不到了。”
“那我們保證别分開就行了。”陳芯月突然發起愁來,“任務好像越來越難了。”
“第二空間更難。所以啊,要想到第九層空間真的需要非凡的勇氣和運氣。芯月姐,運氣你是有的,勇氣嘛,我想你也不缺。”
“你也是啊。快過去巴結人家吧。”陳芯月開玩笑地說。
“人家根本不理我嘛。”謝慕蓮說。
“我想你會有辦法的。”陳芯月說。
“是走過去還是移過去?”謝慕蓮突然問。
“當然是移過去。我還一次都沒用。”想了想,陳芯月說,“我好像用了一次。”
“你已經沒了。”謝慕蓮說。
“我沒聽到報警啊。”陳芯月盯着手上的戒指說。
“如果不取下戒指,跟别人一起,也算你用了。這種情況下移動器是不會報警的。”
“什麽?”
“系統就是這麽不可理喻。沒關系,我帶你過去。”
這時候,于秋走過來,不冷不淡地問:“現在要去哪?”
“大霧森林找小仙要永遠追随神水。”謝慕蓮脫口而出。
于秋突然抓住陳芯月的手,轉瞬消失了。謝慕蓮愣了一下,使勁眨着兩個眼睛,然後轉動頭東張西望。
過了一會,謝慕蓮自言自語說:“瞧不起人啊,總有一天,我要往你嘴裏灌永遠追随神水,讓你死心踏地做我的随從。可惡!”
随即,也消失了。
在離陳芯月、謝慕蓮和于秋消失的地方兩米遠的一棵樹後,走出一個少年來。少年正是劉冬雅,手裏牽着一條拉布拉多,身後站着一個跟他人差不多高的豬籠草戰種。他靜默了一會,走起來。當他站在陳芯月等人消失的地方時,盲人出現了。
“我終于找到了你的導盲犬。”劉冬雅說。
“真是謝謝你,你真是好心人。”盲人說。
“不客氣,這是應該的。”劉冬雅說。
“我真擔心它又會跑掉。”
“我願意到大霧森林幫你向小仙要忠誠神水。”劉冬雅不動聲色地說。
盲人嘴角露出笑意,然後消失了。
劉冬雅轉過身去,走出了樹林,走過了蘆葦地。他的豬籠草戰種一直跟着它。
“我們大概要經過六七張地圖吧,大概要走半個小時吧。”劉冬雅自言自語地說,“看來我注定要成爲這個世界的普通人,雖然有些不甘心。”
忽然,他嗖跟的瞬移起來,一下子穿過了光束,轉到了白芒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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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芯月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已經到了森林裏。她轉了一圈頭,沒看到謝慕蓮,憤怒地把手腕從于秋手裏拽出來,然後瞪着于秋。
“别瞪了,抓緊時間做任務。”于秋嚴肅地說。
“如果我無法三個月内達到十萬經驗,你的種主會怎麽懲罰你?”陳芯月故意用尖刻的聲音說。
“如果我受到了懲罰,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于秋一字一字說。
“恐怕到時你沒機會不會放過我了吧?”陳芯月冷笑。
“你是不是以爲你無可替代?”于秋說,“好吧,既然你不想順我的意,那我就隻好把你送到監獄了。”
“想來想去,系統也不會讓你們胡作非爲,不然,誣陷是多麽容易的事。”陳芯月說。
“我說過我要把你送到系統的監獄裏去嗎?”于秋邪惡一笑。
陳芯月一驚。
“笨蛋,現在終于明白了吧。也隻有我們這種人才有建立監獄的權力。相信我,在那裏,你會飽受推殘。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在哪都一樣。”
“如果這樣,你還費什麽勁害我失手殺人。”
“我可沒想害你失手殺人,是你自己天性狠毒。最可悲的人就是不知道自己本性的人。”于秋話峰突然一轉,厲聲道,“還站着幹什麽?快去找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