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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凝如今的一番話,在今後連她也沒想到,會應驗在自己身上。
對于舒凝的話,曲韋恩無言以對,他捂着臉,笑了笑說:“罪無可赦的那個人是我。”
“你自己想想吧。”丢下這句話,舒凝轉身走出了醫院,她勸曲韋恩的同時,也告訴自己,如果她不再介入兩人之間,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舒凝走後,曲韋恩在長椅上坐了好一會兒,他明白舒凝話後面的意思,從今往後,他與她,或許連朋友都是最冷漠的那種。
這是他的報應。
曲韋恩定了定心神,起身準備回病房,卻看見幾步以外,闫丹坐在輪椅裏,眼裏含着淚,嘴角卻對他揚起最燦爛的笑。
曲韋恩恍惚,他有多少年沒看見如此幹淨的笑在闫丹的臉上出現,他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才走過去,他在闫丹腳邊蹲下來,握着她的手,聲音沙啞:“闫丹,我知道你恨我,是我曲韋恩對不起你。”
“沒有。”闫丹眼眶溫熱,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聲音哽咽:“我不恨你,是我的錯,韋恩,我錯了。”
她愛他還來不及,怎麽會恨。
曲韋恩承受不起闫丹的認錯,他擡手擦了擦闫丹臉上的淚,起身手握着輪椅說:“我推你回去。”
舒凝走出醫院,今天晚上的車不知道爲什麽格外不好攔,好幾輛出租車都載有客人,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她打算往前面走點,到出租車多點的地方攔車。
舒凝剛走到一處花台旁邊,忽然手腕上一道大力,爾後嘴巴上被人用一塊像布的東西捂住,上面還有乙醚的味道,刺鼻的味道鑽進鼻子裏,她沒掙紮幾下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舒凝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眼睛被蒙住,手腳都被捆住,嘴裏被塞了一塊破布,想到昏迷前的事,她的心驟然一緊,動了動身子,腳踩在了車門,又感覺自己在移動,她才知道自己是在車上。
前座的人聽見後面動靜,重重拍了一下座椅,厲喝了一聲:“他媽的給我老實點。”
舒凝不知道綁她的人是些什麽人,又是爲什麽,隻能聽話不敢再動作,可她不能坐以待斃,她的手是被反捆在後面,而她的手機之前就裝在褲袋裏。
現在她看不見,動作也不能太大,隻能将手慢慢而又艱難的伸進褲袋裏,還好,手機沒被拿走。
舒凝不敢把手機摸出來,否則屏幕上的光亮肯定會引起前面的人發現,隻能憑着記憶,在褲袋裏按手機。
她說不了話,也看不見,不知道手機到底是按出去沒有,她隻有搏一搏,用腳踹了一下車門,然後成功的換得前面人的一聲厲喝:“你他媽再不老實點,信不信我把你從車上丢下去。”
另一個脾氣稍微好一點,勸說:“算了,反正她被綁着也做不了事,還有十幾分鍾就到了。”
車子大概又開了十幾分鍾停了下來,然後前面的人将車門打開,将她拖了下去。
剛下車,一股惡臭撲面而來,那種味道隻有垃圾處理廠才會有。
綁架她的人兩人他們隻是将她腿上的繩子解開,一左一右的押着她,大概走了幾十步,惡臭越來越濃烈,兩人将她推在地上,摘了她眼睛上的黑布。
看清四周,她果然沒猜中,這是一個廢棄的垃圾處理廠,這個地方她以前來過,因爲離她住的地方不遠。
但令她意外的,她面前站着的是池清禾。
池清禾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冷笑道:“舒凝,這份禮物覺得驚喜嗎?”
舒凝的嘴裏還塞着布條,隻能嗚嗚的發出聲音,眼睛瞪着池清禾,從見到池清禾時,她就知道這是爲什麽,可她沒想到池清禾也如此瘋狂。
“哦,對了,我忘了你不能說話。”池清禾一笑,俯下身将舒凝嘴裏的布條拿掉:“知道我爲什麽将你帶這兒來嗎?”
舒凝沒有咆哮,沒有憤怒,隻是淡淡的說:“池清禾,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以爲把我綁到鳌秀路這個偏僻的垃圾處理廠,就沒人知道了嗎?。”
“犯法?”池清禾不以爲意的聳聳肩:“我隻是帶你來這聊聊天,哪條法律規定了不允許啊。”
舒凝不跟池清禾扯那些有的沒的,直截了當的問:“你到底想怎麽樣。”
池清禾也是直爽的人,不拐彎抹角:“我的要求很簡單,離開厲延,離開a市。”
舒凝反問:“池清禾,你知道這是不可能,你覺得我離開,穆厲延就會喜歡你嗎?”
“至少沒有你在,他就隻能是我池清禾的。”池清禾忽然眼神淩厲:“我告訴你,穆伯父已經回來了,這次穆伯父回來就是給我們兩人訂婚,我今天本不想帶你來這,因爲你真沒法跟我比,他最後的選擇隻能是我,可誰叫你賤,如此有能耐爬上厲延的床,我不給你點教訓,那我就不是池清禾。”
聞言,舒凝心裏咯噔了一下:“池清禾,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你說的對,叫你離開,厲延還是會去找你,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嗎?而且還會讓厲延恨我,不劃算。”池清禾一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帶着孩子,還不安分守己,之前我給你錢,你不要,既然你這麽耐不住寂寞,幹脆我送你兩個男人,免得你寂寞難耐,我想如此,你自然會離開厲延,用最完美的方式,一次你不就範,我就再讓人綁來玩玩,直到你心甘情願離開厲延,看誰有耐心。”
“池清禾,你瘋了。”舒凝驚恐的看向之前押她的兩人,一身肌肉,若是她想跑,肯定是跑不了的,她現在隻希望那通電話是打了出去,而對方也知道她的位置。
“舒凝,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你不識趣,我隻能如此了,當你跟厲延在病房裏卿卿我我的時候,你怎麽沒想過今天?”
舒凝眼神裏有了慌亂,池清禾朝兩名肌肉男擡了擡手說:“這個女人交給你們了,放心享用,出了事我負責。”
兩名肌肉男一聽,眼神裏帶着淫色:“謝謝池小姐。”
見兩人上前,舒凝恐懼的吼道:“池清禾,你這是犯法的……”
不等舒凝說完,肌肉男已經欺身上來,她纏着紗布的手因爲動作巨大,裏面的血已經沁出,顧不得疼,雙腳不停的踹那兩人,可她是女人,一個女人對兩個男人,她的反抗一點用也沒有。
舒凝忽然湧起了一股絕望,想起了五年前,一個陌生的男人壓在她身上,欺辱,痛苦,絕望與恐懼,生理上完全控制不住的落淚。
耳邊聽見皮帶解開的聲音,舒凝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夜風很冷,沒了衣服遮住,更冷,涼透了骨髓的冷,她拼命的反抗,當她徹底陷入絕望時,耳邊響起兩道聲音。
“住手……”
“舒凝……”
櫻赫不知何時沖了過來,将舒凝身上的兩人拉開,對着一側看熱鬧的池清禾滿目失望道:“清禾,你知道你在幹什麽?”
另一道身影朝舒凝跑過去,迅速将她的褲子穿上,見她手臂上紗布沁血,漂亮的眸子已經怒紅了:“池清禾,姑奶奶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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