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朋友遇到什麽事了?”
“就是我一個朋友,連續幾次收到陌生的恐吓短信,就讓我查查。”曲潇潇怕曲韋恩再問下去,趕緊說:“哎呀,你就别管怎麽回事了,你隻說幫不幫忙。”
曲韋恩淺笑道:“我的妹妹親自開口,當哥的怎麽不幫。”
曲潇潇高興的摟着曲韋恩的脖子道:“我就說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不過這件事你可得抓緊點啊。”
“行,這幾天給你答複。”
“謝謝哥。”曲潇潇想了想,說:“老哥,你說最近這闫丹怎麽回事,跟丢了魂似的,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一點不吵不鬧,我幾次找她說話,也不怎麽搭理我。”
“你不是不喜歡她嗎,那就少跟她接觸,或許是因爲孩子的事,她心裏過不去吧,我已經帶她看了心理醫生,過段時間就好了。”
“哦,說起孩子,我還在想舒凝以後可怎麽辦,一人帶着兩個孩子,叔叔又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這上有一老,下有兩小,一般的男人都敬而遠之,真是苦了她了。”
曲韋恩摸着下巴,目光盯着紙張上的号碼,喃喃道:“她不會受苦。”
曲潇潇沒聽清,疑惑問道:“哥,你說什麽呢?”
“沒什麽,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一趟,找人開始幫你查查這兩個号碼的來源。”
“好,那謝謝哥了。”
曲韋恩拿着紙張去了曲家地下車庫,車裏,看着兩串号碼,漆黑的眸光裏閃過一抹光芒,手緩緩緊握,将紙張揉成團,從窗戶扔了出去,發動車子,出了曲家。
曲氏夫婦今晚各有應酬,曲潇潇有些肚子餓,下樓準備讓廚房煮點東西吃,卻見闫丹跟遊魂似的從外面走進來,傭人王嫂端着一杯水,手裏拿着什麽東西從廚房裏出來:“少奶奶,該吃藥了。”
“嗯,吃藥。”闫丹雙眼無神的走到茶幾坐下來,王嫂倒了幾顆藥遞給闫丹,闫丹聽話的吃了。
曲潇潇覺得有些怪怪的,卻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王嫂,我有些餓了,去廚房給我煮點東西吃吧。”曲潇潇從樓梯上走下來。
王嫂見到曲潇潇,神色有片刻慌張,慌忙将藥瓶子拽在手裏,點頭道:“好,馬上去做。”
曲潇潇站在茶幾三米遠處,剛才王嫂的動作她是看見的,王嫂走出幾步,曲潇潇叫住:“王嫂,你手裏拿的是什麽藥?”
王嫂支支吾吾道:“這是少爺帶少奶奶去看心理醫生開的藥。”
“拿給我看看。”曲潇潇伸手。
王嫂躊躇了一會兒,隻得将藥瓶子給曲潇潇,曲潇潇看了看,就是普通的安定片,沒什麽奇怪之處。
還給王嫂,曲潇潇說:“快去煮東西吧,我都餓死了。”
“嗯。”王嫂拿着藥立馬就去了廚房。
曲潇潇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闫丹,走過去,見闫丹神色都是茫然,拿手在闫丹的面前晃了晃:“你說不就一個孩子嘛,至于這樣,你想生,以後再跟我哥生一個呗,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聽到孩子,闫丹嘴裏跟着念叨:“孩子,孩子……”
曲潇潇覺得無趣,在茶幾上拿了一個梨上樓。
離開曲家的曲韋恩來到一家酒吧,推開一間包廂,偌大的包廂,光線不明,就中間開着一盞白色吊燈,包廂裏隻有一人,而且還是個年輕女人。
隐在昏暗處,讓人看不清真面目。
“叫我來這裏到底什麽事?”沙發上的女人不耐煩的道。
曲韋恩将門關上,在女人的對面坐了下來,相對于女人的急切,曲韋恩悠然的掏出一支煙點上:“舒凝還是不相信是穆天雄幹的,發短信的号碼,她讓潇潇去查,潇潇卻交給了我。”
“曲韋恩,一個女人你都拿她沒辦法,你還是不是男人?”昏暗中的女人語氣有些憤怒:“舒凝懷孕的事,你早知道,卻沒告訴我,曲韋恩,就你這優柔寡斷的性格,也活該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被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奚落,曲韋恩面色一沉,目光犀利的掃向昏暗處的女人:“池清禾,咱們半斤八兩,你做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動舒凝,否則我會讓知道,什麽是‘優柔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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