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早早的就停滿了馬車,即使離宮宴開始的時間還有很久,可是各家夫人都早早的帶着自己的千金站着了宮門外,此刻就算天氣寒冷,但是肖靜卻絲毫沒有看到有哪一位千金抖一下,依舊端莊賢淑,儀态萬千的跟在自己母親身旁,彰顯自己的乖順柔和。
這就是西夏國,女漢子活不下去的國家,縱使是身居高位的楚欣然,此刻那也得守禮。
如今周謹瑜的傷還未好,不能來參加宮宴,可是楚夫人爲了少些閑話,也硬是将她從家裏拉到了此處。
看着一臉别扭的楚欣然,怕是她此刻恨不得多長幾雙翅膀飛到周謹瑜身邊吧!
恰巧離她及笈也沒有幾天了,雖然能夠将她在及笈之後嫁給周謹瑜,楚家高興之餘未免還有些傷心。
因爲前段時間楚欣然和周謹瑜的那場假婚禮讓西夏城的許多人都議論紛紛,雖然說是皇上所下的旨意,爲了捉住那色膽包天的采花賊,但是如何也堵不住别人家的嘴巴。
“怎麽?别人都去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倒是好,一刻不見如隔三秋啊!”
肖靜嘻嘻一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輕輕碰了肖靜一下,楚欣然擡起臉指高氣昂道,“哈哈……還好意思來笑我?”
今日楚欣然心情極好,想到那幾日周謹瑜差點死去時自己對肖靜的态度,楚欣然也微微覺得不好意思。
小臉一紅低下頭拉了拉肖靜的袖子,“聽說肖安怡那小賤人捅了你一刀?我爹娘怕我趁機跑出門去找周謹瑜,所以不讓我出門,倒是沒有去找你,真是對不起了。”
想到自從肖靜受傷後自己都沒有來得及去看望,原本自己和肖靜情同姐妹,那是生死之交,如今就隻能聽别人說她受了傷,實在不好意思見她。
“切,你這是什麽話,難不成你來了還能替我疼不成?”肖靜白了她一眼道。
“你這是什麽話,我若是在,定然不會讓肖安怡那個小賤人好過,看着吧!等哪天我爹爹不讓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将我圍起來時,我定然要上門去找肖安怡,讓她給你跪下來認錯,屆時咱們再好好懲治她。”
對于傷了肖靜的人楚欣然更是恨之入骨,如今好不容易看肖靜終于可以出門了,可是小臉還有些慘白的模樣一陣心疼。
“瞧瞧你這是什麽話,都要做新娘子的人了還沒個正經。”
肖靜莞爾一笑的模樣猶如寒梅盛開,讓一旁的小姐們一陣驚羨。
“哼……”楚欣然哼了一聲,面上附上了一層紅暈,“怎麽?不服氣,不服氣你早點及笈嫁給墨千塵啊!”
“喲……誰要嫁給聖卿王?”原本站在一旁的王嬌陰陽怪氣的問。
這聖卿王是全西夏國女人最想嫁的男人,肖靜和他親近已經讓很多女子心中嫉妒,如今還聽說有人說要嫁給她,走近仔細一看才知道這是肖靜和楚欣然,心中更是生氣。
“王小姐。”
肖靜微微一笑,目光柔和的放在王嬌身上,隻見今日她身穿一身粉色衣裳,絲毫沒有因爲寒冷而将脖頸圍上,反而将領子做成v領露出了大半鎖骨,站在風中格外顯眼。
“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不自量力的肖小姐,今日在這宮外大言不慚要嫁給聖卿王,不曾想你就如此愁嫁,不知羞恥讓人惡心。”
王嬌和肖靜的梁子早就因爲王姨娘而結下了,今日好不容易碰上抓住她的話讓她丢臉一場,她如何會放棄這個讓肖靜無顔見人的機會。
“咦?靜兒……你有沒有聽到幾聲狗叫聲?我說呢!這宮牆之外,重兵把守,一隻蒼蠅都别想飛過來,怎麽會有狗叫聲,我說呢!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楚欣然拉攏着腦袋,假裝看不見王嬌問。
話是她說出來的,莫說是自己給肖靜添的麻煩,哪怕是今日肖靜被人這般羞辱,她楚欣然不在也就罷了,此刻她正因爲肖靜無緣無故受肖安怡一刀而氣憤着呢!她王嬌自己撞上來,如何都不可能讓她好好走進這宮門。
“你……你是誰?站在這宮門之外大言不慚,竟還說我是狗。”
王嬌手指楚欣然,她初到西夏城的時間不久,加之王夫人每天讓她學習女工禮儀,将她培養城大家閨秀,甚少讓她出門。
她雖然知道肖靜在西夏城的地位非比尋常,可是萬萬想不到就算是她爹對那位置皆是望塵莫及。
她不曾見過墨千塵,卻也在國院見過他的畫像,那是許多小姐見過以後瞧瞧畫的,第一眼,她就不得這個男人讓人心動,今日來參加這個宮宴,便也是想要見見真人罷了。
誰知,她還滿懷着欣喜站在宮門之外,幻想着就算見不得聖卿王也能見到其他的貴族公子,瑞王世子也是個不錯的人選,哪怕是做不了側妃,做妾也是可以的,正想着,就聽到那不知所謂的丫鬟讓她肖靜早早的及笈嫁給聖卿王,還直呼聖卿王的名諱,正是不要臉。
“我可沒說你是狗,你自己對号入座關我什麽事?”
楚欣然洋洋得意的問,就算是一直面色嚴肅的随雨聽到她這般說也是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這楚欣然果真是個寶,王嬌這般不講理的人遇上楚欣然,也算是她倒黴了。
“你,無恥賤人。”
王嬌揚起頭氣呼呼的罵,楚欣然剛想上前動手卻被肖靜拉住,“欣然,算了,難道狗咬你一口一還得咬回去不成?”
“哈哈,靜兒你說得對,咱們不和狗一般見識。”
随雨微微扶着肖靜,因爲受傷的原因她處處小心,若是肖靜再有個三長兩短,那聖卿王真的要宰了她了。
“你……”王嬌揚起手,還未打下去就被楚欣然穩穩的抓在空中,“王嬌,凡事有個度,莫要給臉不要臉。”用力一扔,王嬌便躺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模樣引起了旁邊千金們的注意,仔細一看,無不掩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