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嬌看着此刻自己成了笑話,立即起身看着楚欣然,“你是誰,膽敢如此對待我,待我告訴爹爹,定要讓你好看。”
此刻若是再不要回面子,日後如何在這西夏城立足?
“你爹?你爹是哪根蔥?就憑他教出一這般女兒,也應該向我認錯才是!”
楚欣然面色憤怒,原本肖靜受傷已經讓她存了一肚子氣,現如今她王嬌竟然還敢在跟前大言不慚,這是她自己找死,與人無猶。
“哼……”王嬌一氣,手指楚欣然,“你最好記住你今日之話。”
如今她爹爹在西夏城任職,對于西夏城官職本就不熟悉的她如今認爲自己算是名門千金了,看這楚欣然衣着打扮也不如此,加之和肖靜說話還有阿谀奉承的味道,想必也不是什麽大門千金。
“該記得此話的應該是你。”
楚欣然微微一笑,迎上王嬌惡狠狠的目光,她才不會相信王延還能拿她如何。
肖靜上前挽住楚欣然的手,“欣然,算了,何必與她計較?這宮門馬上就開了,早些進去才是……”
“哎呀,都怪我,忘記你受傷了,這天氣寒冷,你确實不該來赴宴的。”
原本嘲笑的目光因爲肖靜立即變得溫和,楚欣然縱使是個脾氣暴躁的女孩子,可是面對肖靜,她總是這般小心翼翼。
或許是因爲周謹瑜,今日的她看着更加光彩奪目,猶如一個等到愛的小女孩一般,面色紅瑞,笑容燦爛。
“王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一旁晉州刺史的女兒一身紫色衣衫端莊柔和的問。
她才下馬車就看到王嬌站在門外惡狠狠的看着肖靜和楚欣然, 這是怎麽了?
“她是誰?竟然敢和我動手,那肖靜不知死活也就罷了,這女子以爲和肖靜走的近就可以爲所欲爲了,這西夏到底是皇上的天下還是她肖靜的天下了?”
王嬌看到是自己的好友便開始抱怨,王延也曾多次告訴她不要和肖靜硬碰硬,既然是父親的吩咐,那她自然不敢太過分,隻是她旁邊的這位身份不明的女子可就不一樣了。
“噓……這皇城之外哪裏容得了你胡說八道?那肖靜的身份自然是你我所不能及的,可是楚欣然也不一般啊!你爲何要和他們過不去?如今這西夏城的千金們一個個無不對他們阿谀奉承,你倒是好了,如此不知死活。”
王嬌平時就嚷嚷着習慣了,如今走到這個皇城之外竟然還不知好歹,這肖靜和楚欣然哪裏是他們這些人能夠随便謾罵的?此種千金,怕是就算是王延知道了還要将她的腿打斷才甘心。
說什麽要讓楚欣然付出代價,怕是沒過幾天王延就得帶着她低三下四的去尚書府給楚欣然賠禮道歉。
“你這是什麽話,就算她爹是三品大員,她也不能随意在皇城之外對我動手吧?”
再說,看她穿着,也不像三品大員家的千金,怕是眼拙看不出自己的身份罷了。
“你腦袋裏裝的是漿糊嗎?”
晉州刺史千金此刻隻覺得這王嬌真的足夠傻到家了,和這種人做朋友,怕是早晚要被她所連累。
原本此次進城父親就囑咐自己要多多結識身份高貴的千金和公子,如今可好,這個王嬌讓自己錯失了結識肖靜和楚欣然的機會,果真是該死。
“你說什麽?”
王嬌不相信這女人竟然敢這般說自己,區區一個晉州刺史千金竟然敢對自己這般無禮,自己再不濟父親也在西夏城,天子腳下,而她的父親隻是在晉州,天高皇帝遠,若是沒有人提拔,那也到不了這西夏城。
可是既然知道王嬌不可能爲自己牽線搭橋,甚至讓自己失了了這絕佳的機會,自然也就不怕得罪她。
這女人愚蠢至極不說,甚至還将自己往死路上逼,與她爲伍,父親定然不會答應。
“肖靜是什麽人想必你自己明白,一品官員,聖卿王的禦醫,皇上眼前的紅人,西夏城人們争先恐後拉攏的對象,加上她爹鎮國公,這樣的條件,就算是你姐姐,那也隻有嫁進人家做妾的份,你算什麽東西?今日來這裏的都是四品以上官員的夫人千金,你不過區區一個從四品官員的女兒,來這裏耀武揚威什麽?這裏随便一個人出來都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捏死你,懂嗎?”
秦書雨的話無疑是刺激了王嬌的腦細胞,昔日的好友今日這般說自己,她算個什麽東西,平時對自己阿谀奉承,好話說盡,今日竟這般侮辱自己。
“賤人……你說什麽?”
“我說你不知好歹,不明是非,肖靜什麽人你都敢惹,那楚欣然,你來西夏城這般久竟然還不知道她是什麽人?這西夏城姓楚又能出現在這裏的隻有一家,楚尚書的千金,三品官員,上過戰場,抗過外敵,你和她比什麽?你今日不過丢臉而已,怕是将她惹火了哪天動動手指頭就将你殺了。”
并非秦書雨危言聳聽,在西夏城很多女人的心裏,她楚欣然就是這麽一個人,一個女人,站在戰場上和男人們肩并肩抵抗外敵,說她性格潑辣,她對好友卻是有情有義,隻是對待得罪她的人,卻從未客氣。
“楚欣然……”
這麽一個名字,不管是誰聽着都覺得是個柔弱的女人吧,誰知實則是這麽一個兇狠潑辣的女子?
“想要在西夏城過得好,第一要做的便是長眼睛,看在你曾經是我好友的份上,今日便是讓你明白個道理,日後,莫說你認識我秦書雨。”說完便立即轉身,猶如真的從未認識她王嬌一般。
肖靜看着從王嬌身邊離開的秦書雨,微微一笑,這個女人倒是很清楚明白西夏城的生存法則,接近王嬌,走近這個西夏城的交際圈,如今知道她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價值了便随手抛棄,果真是個狠角色。
“看什麽呢!”
楚欣然推了推肖靜,順着她的目光便能看到溫柔得體的秦書雨,這個女人自然不是一般角色,加之方才看到自己和靜兒的眼神驚訝裏帶着驚喜,實在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