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萱,太子等等我們啊。 ”落楓被擠得慘叫,瑪德兩個見色忘友的混蛋,自己走了那他和師父怎麽辦?。
突然他手裏多了一株琉璃草,一側目就看到他師父直接從人手裏搶了一株過來。
姜還是老的辣,别人都快消失進到試煉之地了居然居然也下得了手,這厚顔無恥起來還是他那個一心想拯救世界的師父嗎?
“走你!”容不得他多想,他已和菩提消失在原地。
琉璃草總共也才十幾株,能搶到的都進了試煉之地,沒有搶到的隻能自認倒黴的繼續守着進階的賴郁邪。
此時的白驚鴻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回到了華夏,初見墨七萱的時候。
她十七歲,而墨七萱是剛來的教官,比她大不了多少。
這個教官常年冷面無私,手段狠辣,不聽話的要麽被廢了,要麽死了,一班二十幾号特工被她教的隻剩下五個。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怎麽訓練的,到了我手裏,把你們的僥幸收起來,受不了趁早滾蛋!”
耳邊她這句話尤新。
她五個人中最出色的,其他人都說是因爲教官偏心,她也如是認爲。
直到那個小雜種的出現,她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教官居然回笑,笑的比驕陽還要豔麗,她從未見過那麽溫柔的教官。
她會跟那個小雜種嬉笑,聽她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可以容忍小雜種亂動她的東西,那些她從來不被允許。
是她搶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矚目,教官的特别。
二後不久小雜種進了特工基地成爲他們中的一員,可是她哪裏有一點特工弄得樣子,什麽也不會就會惡作劇和嬉鬧。
這一切教官看在眼裏卻從不阻止,眼裏的寵溺讓她抓狂。
後來她成爲特工之王原以爲會得到教官的誇獎或者一點點特别,可是沒有。
都是那個雜種的錯。
否則她不會和m博士狼狽爲奸,也不會害死教官!
白驚鴻痛苦的抱住腦袋,都是小雜種,都是那個雜種!
她眼裏的恨意席卷而來,嘴角泛起冷笑,她們全都重生到了異世,她還有的是時間,她是凰權,墨七萱不會動她!
她一定要得到墨七萱,一定要得到!
進階光圈碎開成一塊一塊的,白驚鴻掃過一群虎視眈眈的人,心裏冷笑。
不知是誰突然開了口:“是凰權,得到凰權之力成爲丹驚指日可待。”
一句話成功的激起了所有人的貪念,他們齊齊朝着白驚鴻撲了過去。
“找死!”白驚鴻本就心情極差,尊玄氣勢完全暴露出來,壓的這群丹師個個吐血不止。
白驚鴻仍不滿意,這些人該死。
無數慘叫欺負,白驚鴻周圍撲過來的丹師全都炸開,四分五裂,肉塊和血散了。
“你殺了他們沒有任何作用,咳咳。”雲太歲劇烈的咳了起來。
白驚鴻看着他胸前直到腹部的一條傷口,眉頭皺起:“墨七萱打的?”
雲太歲垂目。
“沒那個實力就别逞強,沒想到你沒了意識後腦子一如既往的愚蠢。”白驚鴻忽略掉心裏的不适,冷漠開口。
“東西呢?”白驚鴻問的是琉璃草,她想雲太歲還不至于蠢到不知道琉璃草的重要性。
果然雲太歲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了一個長型的玉盒,裏面正是兩株琉璃草。
兩人把琉璃草拿在手裏,一眨眼已經消失了。
……
墨七萱是狠狠摔落到地面上的,雖然有紫非清這個人肉墊但手臂被是蹭破了皮,好在她手臂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趕緊吃下去。”紫非清心疼不已,連忙取出了丹藥遞到她唇邊。
墨七萱吃下丹藥,微微挑眉,但要是尊品,果然不愧是蓬萊太子。
兩人忽然一陣安靜,最後紫非清才别扭的開口:“當時我是正要去救七寶的。”
墨七萱一愣,沒想到他說這個,不自然的垂下了腦袋,甕聲:“我知道。”
看着他略微緊張的繃着臉,墨七萱歎了口氣:“你應該也發現了吧?我的情緒反複無常,對你的态度更是奇怪的很。”
紫非清不解她說這話的意思,但還是點頭了。
“人有七情六欲,三魂七魄,如果這些不能完整的在一個軀殼裏就會讓人有時沒辦法控制自己,畢竟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墨七萱說的平靜,但紫非清卻是狠凝了眉,一個不完整的人?
“有沒有危險?”紫非清是信了,在蓬萊這種人不在少數。
但大多都是奪舍後沒辦法聚集,不過看着阿萱不想多說的樣子紫非清沒有多問,而是直接把人摟進了懷裏:“很好,我又了解你多一點了。”
想到在荒疾之地兩人做過的約定,墨七萱笑了起來:“我也了解你多一點了,不愧是蓬萊太子,一出手就是尊品丹藥。”
紫非清蹙眉,他的丹藥一部分來自丹神宗的進貢,但丹品不會這麽高,還有一部分是府裏丹師煉制,和以前收集的。
然而其實他空間裏的丹藥遠遠多過了紫府的,他空間的丹藥最低品都是天品,數之不盡用之不竭,而來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取出一枚尊品丹藥,紫非清開口:“這丹藥雖然在我空間裏,但我對它的來路一點也不清楚,可是空間是我自己煉制的。”
墨七萱拿過丹藥仔細的看看,突然看到丹身上有一串小——-願你此生無波瀾。
愣了愣,墨七萱忽然想到了阿邪。
阿邪也是丹師,又和紫非清曾經可能是戀人關系,煉制很多丹藥給他完全可以解釋。
“來路不明的丹藥你也敢吃?”墨七萱挑眉,似笑非笑。
紫非清一笑,将她抱的更緊:“直覺。”
不願意再聊這個話題,墨七萱從他懷裏站起來,四處打量了一下,是一間房:“這裏就是最終的試煉之地?”
紫非清點了點頭:“應該就是。”
墨七萱擰眉,就這麽糊裏糊塗的進來了也不知道到底要試煉什麽。
她心裏想的仿佛有預兆一樣,從房間各個角落傳來聲音:“你确定要進行曆練嗎?”
墨七萱左右一看,紫非清朝她點頭:“答應他。”
既然紫非清都說了,那麽就沒有什麽危險了:“是,我确定。”
封閉的房裏一串笑聲:“好好好。”
等聲音消失後,紫非清已經不知何處,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白發長須的老人。
老人摸着胡須,笑了兩聲:“好久不見。”
墨七萱猜他肯定和阿邪認識并沒有多說什麽。
老人搖了搖頭:“你的丹修竟然落到了尊玄,唉,好好煉制丹藥吧。”
話音落,人也消失了。
墨七萱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出來打醬油嗎。
沒管他,墨七萱揮手把丹鼎從空間取出來,她要煉制無心丹的解藥。管他什麽曆練呢,說又不說清楚。
她一揮手,整齊劃一的從各類草藥玉石懸在空中。
燃起丹火,墨七萱鎮定的把需要的東西依次放入鼎中,掌心微微冒汗。
十大邪丹解藥比起十大邪丹本身其實是要容易煉制一點的,但那也是帝品丹師才能在幾百次失敗後才能煉制出來一顆的幾率。
墨七萱聚精會神的看着丹火,唯恐因爲火候毀了草藥。
一個時辰過去,兩個時辰過去了。
墨七萱已經汗流浃背,忽然她快速的往後退開,才幾步就聽見丹鼎爆炸的聲音。
失敗了。
揮開嗆鼻的煙,墨七萱隻能進行第二次煉制。
墨七萱不知疲憊,不知時間的煉制,因爲有藥泉琉璃草在空間已經長出了一片,也不再有什麽狗屁午時開花的定律了。
藥材充足,但墨七萱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此時在其他房間裏一聲聲爆炸,不少丹師都炸了鼎。
而唯三的非丹師紫非清,白驚鴻和雲太歲是沒有資格進入曆練房間的。
房間外是另一片天地,像是另一個世界最可惡的是這裏居然一個時辰就會變換依次季節。
“紫非清,你就不好奇我和墨七萱到底是什麽關系嗎?”白驚鴻靠着雲太歲,這裏現在是冬季。
大雪連綿之中她看到紫非清一動不動的看着面前的一片虛無,皮囊确實是好的無可挑剔,難怪能讓墨七萱都爲之傾倒。
“看來教官是一點也沒跟你說。”白驚鴻冷哼一聲:“教官可不叫墨七萱,她啊她的名字是墨邪。”
聞言紫非清微微側目:“幹我何事。”
被噎的立起身的白驚鴻惡狠狠開口:“她可不是墨七萱那個廢物,你還不知道她到底是哪裏來的遊魂野鬼吧?不如你求求我,我告訴你。”
她不是紫非清的對手,說話刺激他成了唯一的方法。
紫非清往身後的樹一靠,一個時辰過去了,春季了。
“你還是先弄清楚你自己是哪裏來的吧。”紫非清冷笑。
白驚鴻簡直嘔血,她跟進來是想盯着墨七萱不讓她煉制出解藥救墨七寶那個雜種的,哪知道一進來除了最開始驚的那封閉的房間後就被送到了這鬼地方,什麽也沒有,還有這鬼時間。
憋了一眼紫非清看着的地方:“你這般厭惡我,可你要知道我是她教出來的,和她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