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族一直都是隐世家族,雖不及師家的存在但卻是比明面上的東虞容是要高出一籌的。
後來師家沒了,他們慕容族可謂是頭一号的家族。
可惜的是,就在十多年前他們慕容族遭受了大劫。
不知道哪裏來的神秘人把他們族中出色的丹師全都擄走,關押起來爲他們煉制上品丹藥,身爲族長的慕容五一家都被抓了去,包括慕容五懷胎十月的兒媳婦。
那群神秘人逼迫他們煉制丹藥,不肯的都被剁了雙手扔去喂狼。
最後神秘人拿他剛出生的孫子要挾,慕容族長無法就爲他們煉制出了一枚邪丹——紅塵丹。
可是對方還是把他兒子兒媳全殺了,随後他被紫非清所救,也保住了他一脈單傳的孫子。
可惜的是慕容族長被打破了丹田,即便後來修複了也隻恢複到了天品。
自那以後慕容族徹底是沒落了,再沒有一個人能達到天品丹師的等階。
所以慕容族長看到疑似天品之上的墨七萱那可謂就是眼睛放光,直接都無視了紫非清。
紫非清擰眉,把墨七萱拉進自己懷裏:“慕容你想死嗎?”靠的那麽近,眼裏那是什麽神色,想吃人啊!
慕容族長這才挺直了腰背,幹咳兩聲:“太子,這位是?”
他對紫非清很清楚,來自蓬萊紫府的太子,活了一千年都沒有娶過妻子,身邊更是一個女子都沒有過,現在卻在衆目睽睽之下抱着一個女人。
“未婚夫人。”紫非清說得可謂理直氣壯,說過一次之後果然坦然了許多。
到是墨七萱卻低頭微微蹙眉,她後來翻閱丹典才知道原來她上次吐血的原因是因爲紫非清身上的取魂丹。
取魂丹的副作用就是不能動情。
得知這事時,墨七萱簡直想罵天,中邪丹的又不是她,爲什麽她會吐血不止!
現在聽到紫非清說她是他未婚夫人時,墨七萱心裏隻想着如果她沒辦法解開取魂丹,紫非清恐怕這輩子都要禁欲了。
慕容族長聽到這麽正經的介紹稍微愣了一下:“原來是太子夫人。”
衆人:這馬屁拍的,有深度啊。
七寶啃糖葫蘆啃得滿臉都是紅糖,聽到他這獻殷勤立馬開口了:“你是不是想我師父幫你忙啊?”
七寶都看出來了,這大馬路上竟然沒有一個人的丹品超過了天品,好歹也是一個丹修大家族啊。
這個老族長一聽到天品洗髓丹就兩眼放光,肯定是想讓師父幫他做什麽。
可惜的事拍馬屁拍到馬蹄上了,她師父就是墨七萱,才不是什麽太子夫人呢。
“我叫墨七萱,不叫太子夫人。”
七寶噗嗤一笑。
慕容族長老臉一紅:“是是是,墨姑娘。”
“那還不走,還要站在這了當猴看多久?”墨七萱抿唇,早就不耐煩了。
紫非清橫慕容族長一眼:“不走?”
“走走走,這就走,我已經讓人備下了午宴。”慕容族長是鞠了一把辛酸淚,一把年紀了,爲了慕容族他容易嗎。
慕容族長的府邸說來還挺寒酸,在天谕那麽寒酸的中定學府都比他強。
“沒有下人?”容人本想讓下人打盆水來洗洗手,哪知連個人影都沒有。
慕容族長尴尬的開口:“沒有。”
他們慕容族以前還有點下人,可自從敗落了之後,再沒有人高人一等了。
容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手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慕容族長一笑,讓他們落座:“沒多大的事,今天的午宴是家常便飯,還望諸位不要介意。”
這一落座了,菜就上來了。
期間有一人來找過慕容族長詢問花婆和魚婆怎麽處理,慕容族長也隻是說先不管。
既然如此墨七萱就不用擔心了,讓他們兩被關押些世間未嘗不是好事。
菜上完了,慕容族長連忙招呼他們用膳,他還指望吃完後能拉點好感,和墨七萱交涉一下呢。
就在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一聲尖酸刻薄的聲音:“喲,族長心還真是大啊,族裏都這幅田地了居然還在這有心情招待不速之客。”
這尖酸的女人,墨七萱他們聞言一擡頭就看見一個女子在擁簇下走了進來。
趾高氣揚的樣子讓人食難下咽。
這女子長了一張刻薄臉,身邊跟着兩個丫鬟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就一屁股就坐下了。
慕容族長氣急,蹭的站了起身:“慕容語你這是做什麽,給我滾出去!”
慕容語輕蔑的看着他:“怎麽族長連我這個侄女都要趕走了。”
叔侄兩個争鋒相對之際,紫非清挑了一塊魚肉夾給墨七萱:“阿萱,沒有刺的。”
墨七萱點頭剛要遞進嘴裏,身旁的七寶咽了口水把碗遞了過來:“師父。”
墨七萱:……
無奈把魚肉放到她碗裏。
紫非清也無奈的打算重新挑一塊,可就這一擡頭,麻煩來了。
慕容語剛才粗略的掃了一眼,其實誰的臉都沒看清楚,因爲根被就沒人因爲她的出現而停下筷子。
她萬萬沒想到他還能再見到這個男子,他絲毫未變依舊長得如此出色,出色到整個慕容族沒有一人比得過,就連被稱爲慕容第一公子的慕容探都不急半分。
她猶記得幼時的那場浩劫,就是這男人把她救出來的,他還救了整個慕容族。
當年她已經六歲了,能記得,何況是這麽出色的男子。
“公子!”慕容語驚呼一聲,她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他。
慕容族長見她如此無禮,心裏捏了一把汗:“太子,這是我侄女,年紀小不懂事。”
慕容語卻以爲這是他再诋毀自己當下橫眉怒目:“叔叔說話掂量一下,什麽叫我不懂事!”
接着不管慕容族長黑了的臉又對着紫非清嬌滴滴的喊了一聲:“公子,你可還記得語兒?”
墨七萱突然想到當日在玉驚樓唐詩詞說的也是是不說還記得她。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紫非清,勾起嘴角:“公子?語兒?”
紫非清擰眉,把挑好的魚肉放進她碗裏:“慕容老頭孫子管不好,連其他人也管不好了嗎?阿萱,吃魚。”
慕容族長冷汗直冒:“慕容語你還不快退下去。”
慕容語那裏還聽得進去,她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可是居然再給别的女人挑魚刺,那麽溫柔的姿态,那麽溫柔的眉眼。
“公子,語兒的命是你救的,無以爲報……”
七寶敲了一下碗,打斷她,笑的十分奸詐,捏起嗓子:“無以爲報,以身相許。”
落楓和東城的筷子掉了。
芳華喂容人的紅燒肉喂到臉上去了。
芳華立馬用袖子幫她擦掉然和和衆人一起見鬼一般看向慕容語一臉羞澀的樣子。
慕容語确實就是這個意思,被人說出來絲毫不覺羞恥反而一副别扭的害羞樣:“公子,語兒如今無父無母,公子若是不介意……”
“介意!”
又被打斷了慕容語惡狠狠瞪了一眼七寶:“哪裏來的沒教養的,春飛還不給我掃出去。”
話音剛落一隻筷子直沖她飛射過去。
“啊!”慕容語被打中手臂,頓時一聲慘叫的捂住手臂,痛的臉色發白,有血從她指間滲出來。
她身後的丫鬟驚呼道:“小姐,你受傷了。”
慕容語氣急敗壞,能不受傷嗎,筷子都直接穿過去了,好在沒傷到骨頭。
“公子你~”慕容語看着紫非清手裏隻剩下的一隻筷子,泫然欲泣。
墨七萱往後一靠,眯起眼上下打量了慕容語一眼,長得一副刻薄像,上身粗狂,五五身材,擺出這種嬌滴滴的樣子還真是辣眼睛。
“慕容族長看戲看傻了。”墨七萱抿唇不悅的蹙眉,這個女人也居然有膽子罵七寶,實在是找死。
慕容族長确實看戲看傻眼了。
她這個侄女平日裏就想着把他落下族長的位置,取而代之,一直都是眼光比天高,沒想到今天卻對太子二見鍾情了。
可惜的是太子已經有了太子夫人,況且太子夫人樣貌絕色,丹品還不知道有多高呢。
“慕容語,你一個女兒家家的在這胡說些什麽!”不行,可不能讓她攪了局,他還要找太子夫人幫忙呢。
聞言慕容語冷笑:“叔叔,我們兩家早就分家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慕容族長被噎的老臉漲紅,簡直想一巴掌甩過去,他也确實這麽做了。
啪的一聲過後,慕容語原本捂着手臂的手又捂到臉上去了,不意外的捂了一臉的血。
“你敢打我!”慕容語瞪着眼,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慕容五你敢打我,我父親把我交給你就是讓你打的嗎?”慕容語這次過來本來就是來給慕容族長添堵的,哪知會重遇救命恩人,還挨了一巴掌,當時就受不了了。
“慕容五,你給我等着,我看你能在族長位置上坐多久。”說完甩袖離去。
落楓拿小叼着的新筷子,目瞪口呆:“她就這麽走了?”
事情發展的太快就像龍卷風,他适應不了啊。
慕容族長好像頓時老了十歲一樣癱坐着:“諸位别管她,她就是抽風,接着吃,接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