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時光不過眨眼,墨七萱身體早就好了。
而這幾日整個慕容族都是一片歡樂之聲,接近一半人都得到了丹藥,洗髓後的天賦有了質的飛躍。
而且日後的下一代天賦也會有所變化,讓他們無不感激。
他們離去之時相送的人擠滿了大門口。
慕容族長可謂是感激涕零:“夫人大恩大德我們慕容一族沒齒難忘。”
“行了,廢話那麽多。”紫非清不耐煩的擺手,接着攬着墨七萱轉身就走。
七寶他們跟在身後也一言不發的離去。
慕容探苦着臉看着相擁的二人苦着臉:“那般好的女子啊。”
慕容族長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苦着臉給誰看,有本事追去啊,你不是吃了丹藥嗎,現在修煉也沒障礙了。”
他敢肯定雖然太子時不時的威壓他,但絕對不會對慕容探下死手,讓他這孫子出去曆練曆練也不錯。
慕容探眼前一亮,對呀,他可以追上去啊,反正墨七萱也隻是太子的未婚夫人,還沒成親他就有希望啊。
于是日後就有了一個愛裝逼的騷年一直跟在墨七萱身後當牛皮膏藥。
……
出雪山不過是半個時辰不到路程,有秃鹫他們很快就返回了出往生墓的穴洞。
紫非清剛把秃鹫收起來就聽見另一聲秃鹫的鳴叫,還有一聲高亢的聲音:“墨姑娘,太子殿下。”
紫非清和墨七萱雙雙看向不遠處秃鹫背上的慕容探。
慕容探見他們看過來趕緊揮了揮手:“太子殿下,墨姑娘是我,是我啊。”
七寶從兩人中間擠出腦袋:“那個狗皮膏藥跟來幹嘛,難道是因爲我前兩天搶了他煉制的天品無憂丹。”
墨七萱低頭看着她見鬼的表情,敲了她的腦袋:“胡鬧。”
七寶擡起頭:“師父,還是說他是因爲你,他還是想追你?”
紫非清臉黑了,他早就明白了七寶說的那些個奇言怪語,這個‘追’字更是了解的不得了。這個慕容探要是真的打這個注意就别怪他折騰起人不手軟了。
慕容探跳下秃鹫,笑的十分燦爛,哪還有當初初見的時候那副樣子,這明擺着就是一個逗逼樣。
慕容探傻笑着:“太子殿下,墨姑娘我爺爺讓我跟你們一起出去曆練曆練。”
紫非清聞言冷笑,恐怕是那老頭子存心的吧,自己捉弄了他這麽久,這不給自己找點事他就心裏難受。
墨七萱抱胸倚着紫非清:“是嗎?那你就跟着吧,不過要是扯後腿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慕容探撓撓頭,接着挺起胸膛,傲嬌的擡頭:“怎麽可能,我可是慕容少主,我現在修煉可快了。”
他這話墨七萱倒是信了,服用過洗髓丹的所有人中,當屬慕容探最爲出色,洗髓過後立馬進了一階不說,之後的修煉都是十分出衆的。
“這樣也不錯啊,慕容少主的加入讓我們很是開心啊。”場面一時尴尬,東城沒辦法隻能出來打破僵局。
紫非清冷哼一聲攬着墨七萱扭頭就走。
往生墓的變化卻是極大的,一路過去都是殘痕亂石,墨七萱心裏知道這是白驚鴻所爲,恐怕她和雲太歲找了這快一個月的時間也沒有找到往生花。
墨七萱借用方便之名遠離衆人進了空間,花婆和魚婆卻沒有聲響的坐在籠子角落。尤其是魚婆她居然面生恐懼的盯着前方。
墨七萱擰眉循着魚婆的視線看到泉水中躺在那的東歡,以及不遠處石桌上惡狠狠啃着荔枝的丹魔。
“怎麽回事?”
聽到她的聲音魚婆沒有反應,花婆也隻是撇撇嘴沒說話。
丹魔從果盤裏站起來:“七萱,七萱,就是這個魚婆,就是她害死東歡的。”
籠子裏的魚婆如驚弓之鳥一般:“不是我!”
墨七萱擰眉,沒有聽他們的而是飛身到了東歡身邊,伸手舀出了東歡手裏的神凰玉。
沉睡的東歡眉頭微蹙,緩緩睜開眼:“嗯~”
墨七萱站起身:“醒了。”
東歡一見她連忙爬了起來:“阿邪,阿邪。”
“啊~”籠子裏的魚婆猛地尖叫起來:“你,你還活着!”
東歡一驚,忙回頭一看:“是你!”
約莫一炷香時間過了,墨七萱把神凰玉重新放回東歡手裏。
事情的經過她已經了解了,魚婆助纣爲虐幫着紫紅蓮作孽,而後幫着紫紅蓮間接害死了東歡。
“冤孽,冤孽啊。”魚婆苦笑,竟沒想到墨七萱居然是東歡之女。
墨七萱卻沒有多大的感覺,丹魔氣鼓鼓的:“我就說怎麽越看越眼熟,七萱你把她扔進空間了我才确認。”
“魚婆,你确定當年是你親自埋了東歡?”墨七萱很是懷疑,如果人已經死了而且被埋了,爲什麽都能中了取魂丹被關押在東宮地牢裏。
可恨是東宮之人都已經死了,沒死的東城和東宇恐怕都不知道。
魚婆點頭:“我确定我親自埋了凰權。”
花婆冷笑:“那就怪了,你埋了她,可她卻還活得好好的。”
不再管這事,墨七萱反問二人:“往生花在哪?”
魚婆一愣,微微啓唇卻沒開口,花婆挑眉:“你想要往生花?”
“這難道不是你們該拱手送上來的嗎?”墨七萱挑眉,救她們本來就是有條件的。
花婆氣悶,她們答應了被救下了就滿足其一個條件,這下是騎虎難下了。
“那你還把我們關在這裏。”花婆腦中彎了幾彎,先出去再想其他法子,逃掉是輕而易舉的事。
墨七萱這時倒是好說話,沒說什麽就把她們放出了空間,而且還把籠子給打開了。
花婆把還木讷着的魚婆一把拉了出來,冷笑:“想要往生花,自己去找吧。”
說完她拉着魚婆就要走,周身的靈力萦繞着,速度極快的消失了。
墨七萱冷笑,手中乍現邪靈弓,擡弓拉玄。
一隻火箭快速射了出去。
咻!
噗噗兩聲。
原本已經空無一人的洞穴裏花婆和魚婆的身影卻突然出現了。
花婆愣在原地,實在沒想明白爲什麽會這樣,邪靈弓不是對她沒用的嗎?怎麽會這樣?
魚婆也驚了,口中嘔出一口血,不可置信的看向墨七萱:“怎麽會?”
“怎麽會知道你們就是往生花,還是怎麽會知道把你們打回原形的方法?”墨七萱眼裏劃過詭谲,她原本也不知道,可是丹典這東西,原來不止有丹方和草藥。
她也是那段時間休養的時候閑來無事把丹典拿出來翻閱發現的,原來還能憑着意念還可以讓丹典顯示出自己想知道的任何靈物所有的習性等。
這往生花是花婆魚婆的本體就是從裏面知道的。
要想他們顯出本體,需要兩個一起一箭穿心,而且箭是火箭,箭上還有毒蛇之毒。
這本來就是極難辦到的,畢竟她們二婆向來不和,出現在一起的頻率就很低,還有就是她們二人确實難對付。
她其實就是故意放她們出來的,她看出來了,雖然花婆看起來和魚婆不和,但也絕對不會放任魚婆不管。
因此她才會放了她們,斷定花婆會帶着魚婆逃走,這一箭穿心是純心爲之。
“你是故意的,你好深的心機啊。”花婆怒吼道。
墨七萱不說話就盯着她們,就見她們二人的腳開始化爲同一根樹根,接着兩人出不了聲音,慢慢的扭成了一團。
繼而兩個人變成了一朵雙生花,化大爲小,隻剩下一朵及膝蓋高的兩色花,一朵白,一朵黑。
把往生花收在手中,墨七萱眼睛瞥向洞穴尾處:“既然來了不出來嗎?”
從暗處拐角一抹影子閃了出來,接着一抹白色出現在那裏。
“還是教官厲害,都說教會了學生餓死了師父,這麽看來此話純屬胡扯。”白驚鴻面上還帶着面具,隻看見邪魅的勾起唇,負手而立。
“你不是我的學生!”墨七萱冷言冷眼。
“難道不應該見者有份嗎?”白驚鴻在這裏找了這麽久什麽都沒找到,卻沒想到一時煩怒之下亂逛也能碰到不知什麽時候又來往生墓的墨七萱,還有傳說中的往生花。
“我若不給呢。”墨七萱把往生花收入空間。
“那我便隻有動手了。”白驚鴻眼睛一禀,飛身而上。
幾個回合下來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到是動靜太大把紫非清他們引了過來。
“師父。”七寶瞪大了眼,怎麽又碰到了這個煞星:“白驚鴻又是你這個腦子有病的。”
“誰也别過來。”墨七萱冷眼看着白驚鴻,呵斥住要上前的紫非清和七寶。
“怎麽回事,你們不是一夥的嗎?”慕容探看着戴面具的白驚鴻想到之前還和她見過,當時她還和墨七萱他們在一起呢。
“阿萱!”紫非清聲音也冷了幾分,很是煩怒墨七萱總是把他屏蔽在外的樣子,這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墨七萱心裏咯噔一聲,但仍舊不松口。
“教官的桃花還真是多呢。”白驚鴻掃過紫非清和慕容探冷笑,心裏越發想奪過往生花,讓鬼君重玄幫她殺死紫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