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入秋了,墨七萱師徒二人坐在樹下的石桌旁。
七寶痛不欲生的哀嚎:“我要吃丹藥,我不要喝中藥!”師父簡直夠了,居然爲了折騰她熬中藥給她喝,苦死了!
墨七萱剛想開口,突覺心中一亂,奇怪,她心裏深處有一股莫名的而感覺。
丹魔從空間裏滾了出來:“我去,我剛才感覺到你心裏的波動,我猜測你那不齊的魂魄有了動靜。”
七寶瞪着眼:“什麽不齊的魂魄?”
“小孩子,少插嘴!”一人一丹異口同聲。
七寶撇撇嘴,趁着他們兩談話端着藥偷偷摸摸的往牆角走去,然後倒掉。
“很苦?”
“廢話,不苦我倒掉啊。”等等,是誰在跟她說話。
七寶一擡頭就見牆頭上站了一個戴着面具的紫衣男子,頓時驚恐的瞪大眼睛:“啊~救命啊!”
丹魔被吓了一跳忙躲進了空間。
墨七萱也被她的尖叫吓了一跳,随即轉頭看了過去,看見紫衣男子後她驚的起身,朝着七寶大喊:“七寶!”
七寶連退數步,轉身就朝着墨七萱跑過去,但她的速度怎麽能跟紫衣人比。
隻見紫衣人眨眼就拉住了七寶的領子,把人提了起來:“你跑什麽?”
七寶蹬着腳,手裏的碗摔在了地上:“你放開我,壞蛋,快放開我。”
墨七萱擰眉,該死的又是這樣,她又動不了!
“本主早就說讓你讓帶着凰權去蓬萊,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來,隻好親自走一趟了。”紫衣人領着七寶緩緩靠近墨七萱,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墨七萱眼神冷清:“七玉呢?”
“你放心,七玉那孩子很是聽話,本主喜歡的不得了。”紫衣人把七寶拎的更高了:“這個,本主也很喜歡。”
“你敢!”墨七萱怒極。
“本主有什麽不敢的?你都敢弄死白驚鴻那個假貨了。”紫衣人操控着墨七萱讓她轉身走到了石桌前,自己大爺似的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
七寶被定的趴在桌上。
“混蛋,你快放了我,這個姿勢好難看。”七寶欲哭無淚,這個姿勢真的好醜。
紫衣人沒有理她,而是盯着墨七萱開口:“你難道不想知道爲什麽東歡還活着嗎?”
墨七萱眼裏劃過谲光,難道他知道?
“莫不然你要告訴我你就是君越嗎?”墨七萱冷笑反問。
紫衣人一愣:“你還真是有趣,難怪能讓重玄和…紫非清對你死心塌地。”
“與你何幹!”墨七萱心裏的怒火越來越深,該死的,她已經是尊玄卻還是被這個人輕易的定住,實在可惡!
“與我何幹?你忘了你們師徒三個可都還在本主手裏呢。”紫衣人大笑起來,覺得墨七萱問了一個蠢問題。
墨七萱居住的院落搬了一個較爲偏僻的地方,方便養傷,以至于動靜這麽大都沒人發現。
七寶徹底放棄了,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師父,我好困啊。”說着打了一個大大的哈。
墨七萱:……現在是睡時候嗎?
紫衣人:……還能這麽玩是吧?
“你到底是誰?”這個人太可怕了,他什麽都知道,凰權,東歡,他都知道!
難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本主是誰不重要。嗯~來人了,本主要先走了。”紫衣人瞟了眼院門,随即起身俯到墨七萱耳邊:“本主在蓬萊等你。”
說完消失在原地,墨七萱一個踉跄能動了。
七寶也從石桌上蹦了下來,扯着墨七萱的衣袖:“師父,我們追上去吧,去救七玉!”
“你追的上?”墨七萱冷冷開口。
七寶:“好像不能。”
這時果然有人進來了院子。
“七萱,七寶你們看我帶了什麽東西過來。”是慕容探。
慕容探是徹底抛下了包袱,整個人變成了中二少年,居然十分的喜歡跟菩提待在一起讨論——拯救世界!
慕容探手裏抱着的是一堆……青菜。
七寶懵逼的看着他:“不就是青菜嗎?”(青菜指的各種蔬菜)
慕容探把青菜放在桌子上重重的咳了兩聲:“七寶,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麽青菜,這是鄉親們對我的愛~”
墨七萱:“滾!”
慕容探嘿嘿笑了兩聲:“七萱,這可是接上賣菜的何大娘送給我的。”
七寶癟嘴:“沒事送你這個幹嘛?秋天的菠菜啊”
“我沒興趣,沒事就滾出去。”墨七萱根本沒興趣跟他扯,下了逐客令。
慕容探這才急了:“别啊七萱,這可是我救了何大娘家的豬,她感謝我送給我的。”
七寶搖了搖頭:“厲害了我哥,居然跨界當獸丹師了。”
慕容探聽着前半句得意的昂起頭,聽到後半句才發覺不對勁:“去你的,什麽獸丹師,我這是去拯救世界了。”
墨七萱聽得腦仁疼,一把把桌上的青菜掃到地上:“要拯救世界滾出去拯救,我沒工夫跟你們一起犯病!”
瑪德,紫衣人的事搞得她頭都大了,這個慕容探是蠢貨嗎?看不出來她已經臉黑了嗎?
慕容探和七寶都下了一跳。
慕容探還想說什麽被七寶拉住了:“師父,我和慕容探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休息。”
七寶約莫也猜到了,因此咽了咽口水趕緊被慕容探拉了出來。
“你拉我出來幹嘛,七萱這是怎麽了,平常都不會發火的,我牽她小手也隻是被下了丹藥,痛哭了幾天而已啊。”
慕容探很不理解。
“你是不是傻,我師父心情不好你沒看出來?你是紫非清當不了我師父的靠山,給不了她後輩,居然連這點岩漿都沒有,活該你單身!”
七寶趴在門邊上往裏一邊看一邊說,瞧見墨七萱端坐在石凳上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傷心:“我師父肯定很難受!”
慕容探也探出頭看了一眼:“難受?爲什麽?”
“因爲七玉啊,七玉不見很久了,師父肯定很擔心,我也很擔心。”
慕容探這些日子也聽說了墨七萱有個長徒墨七玉被人抓去了蓬萊,想了想慕容探往往口一站,大吼:“七萱。”
七寶:“你瘋了!”
墨七萱也蹙眉回頭看向他。
慕容探閉眼又大吼了一句:“我們去蓬萊城吧!去救你徒弟!”
迎面飛來一把青菜。
“啊~”
……
空間。
因爲墨七萱等級到了尊玄的緣故,這次丹魔竟然能看到了紫衣人。
丹魔眨巴着眼睛:“我說的是真的,這個紫衣人應該是紫府的人。”
紫府的人?
墨七萱想到了重玄說的,紫家二爺。
“紫家二爺是誰?”
丹魔一愣:“問我?”
“不然呢?”墨七萱微冷的語氣讓丹魔抖了抖:“紫上泉。”
墨七萱聽到名字就有了猜測,恐怕是紫非清上一輩的人,到了蓬萊城她定要問了清楚,問個明白!
墨七萱決定去蓬萊城,立即出發。
尾随的隻有芳華容人,東城落楓以及慕容探。
一行七人花了半日的時間才找了換地方的結界口。
“爲什麽不帶上我?明明落楓的玄力還不如我呢?”東宇垂死掙紮着。
落楓怒了:“臭小子,說什麽呢,别以爲你現在是我師弟了就可以大逆不道了。”
不久前菩提收了東宇爲徒,雖然東宇嫌棄菩提每天閑的沒事就去幫人找豬治雞的樣子,但能被菩提教導丹術那是求之不得。
好吧,其實是因爲聽說墨七萱是帝品丹師要拜她爲師,被拒絕後無奈的選擇了菩提。
東城拍了拍他的肩膀:“東宇你長大了,師家就交給你了,你師父他……不頂用,你多擔待。”
東宇知道沒希望了,不開心的道了幾句道别的話,轉身就走了,也沒送他們進結界。
衆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孩子心性,不帶他去是對的。”芳華摟着容人淡淡開口。
就在他們轉身要進結界時墨七萱突然擡起了手。
“怎麽了七萱?”他們異口同聲的問。
墨七萱環顧四周,随即冷笑:“不出來送送嗎?”
東城他們已經,這四周有人?他們怎麽沒感覺。
半晌沒有動靜,芳華開口:“七萱,是不是你聽錯了。”
墨七萱的視線再次掃過四周最終落在一處野草地裏,高擡邪靈弓,一箭破風。
“嗯~”一聲悶哼細微無比,但芳華他們卻都聽到了。
“誰?誰在那?”落楓躲在東城身後,扯着嗓子吼道。
突然四周都竄出了一大波人。
墨七萱冷笑,居然撞到一起了,真是一出好戲。
原來這一群人居然總共有三馬,數日安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但衣襟各有不同,左邊的事純黑的衣服,右邊的袖口有白色浮雲繡花,中間的領口則是金色鑲邊。
鬼蜮,丹神宗,玄機閣!
不過他們肯定是打散了的,說不定穿着丹神宗服飾的事玄機閣的人也不一定。
“鬼蜮,丹神宗,玄機閣!”芳華一一念出,對面的人似乎有些尴尬,原本蒙面就是要嫁禍他人,這下好了撞到一起了。
隻聽見玄機閣的領頭人扯着嗓子:“墨七萱,你居然才是凰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