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萱挑眉,這聲音分明是秦嶺。
原來他們丹神宗是打算嫁禍給玄機閣,如此一來,其他想搶凰權之人可不都去圍攻玄機閣了。
墨七萱冷笑,她偏不如他們的意。
“秦嶺,怎麽,不做‘丹神宗’的走狗了嗎,這是投靠玄機閣了。”
隐晦的注意觀察了其他兩馬人,看到‘丹神宗’的人兩眼憤恨的樣子後,墨七萱嘴角的嘲諷越發明顯。
秦嶺也看出來了,心裏坑罵着玄機閣壞他好事。
玄機閣派來假扮丹神宗的人正是公孫你,他也被氣的牙癢癢。
東城靠近墨七萱小聲問:“你認識啊?”
東城不是沒聽到秦嶺管墨七萱叫凰權,但他聞而不聽。
且不說真假,就算是真的,他也隻認定墨七萱是他的朋友何況他對凰權并沒有心思。
顯然芳華他們也是這麽想的。
秦嶺被認出來了也不在裝神弄鬼,直接把面巾扯了下來:“墨七萱你還真是有顆歹毒的心啊。”
這個女人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凰權,可是卻偏偏引導所有人都以爲白驚鴻才是。
他親眼所見啊!
前幾日還把白驚鴻殺了,一點都不念舊情。
公孫你也不裝了,扯下了面巾看向秦嶺:“秦嶺你投靠了聖女沒學到其他的,倒是學會了狗仗人勢。”
肯定又是京瓷出的主意,他早就知道京瓷不是個善的。
秦嶺最聽不得被人說京瓷的不是,當即怒氣沖天:“公孫你,你不過是玄機閣老祖宗撿回來的雜種,口氣倒是大得很!”
玄機閣的主子姓韓,他姓公孫,自然不是韓家的種。
一個唐蠻已經不把他放在眼裏了,這個秦嶺不是過天谕的廢物也敢出言不遜,找死!
公孫你本就是粗心之人,說白了缺心眼的很。
他這被秦嶺一說完全忘記自己是來奪凰權的了,一揮手,對着下屬開口:“給我打,把丹神宗的人往死裏狠狠的打。”
秦嶺一驚,論丹修他們丹神宗遙遙領先,可論玄修,和玄機閣的打起來,那就是單方面挨打啊:“少主這是做什麽?大家都是爲了凰權來的……”
秦嶺話沒說完就被當頭一掌逼得不得不慌忙閃開,看着地上被炸出的大坑,臉色微變:“該死的。”
那廂由大塊頭帶領的鬼蜮人,面面相觑的看着莫名其妙打起來的兩幫人馬。
“大塊頭,現在該怎麽辦?”其中一個瘦弱的黑衣人湊到大塊頭身邊問道。
他們本來是要來搶凰權的,可是現在場面亂翻了天,還搶嗎?
大塊頭擰眉:“搶,當然搶!”
有個凰權拿下蓬萊城才能萬無一失,要是被紫家那個黃毛小子得到了凰權,那他們鬼蜮肯定會被團滅。
“那好,那我們趁着那群傻子還在打先下手爲強。”瘦弱的黑衣人搓了搓手,眼裏冒出精光。
墨七萱等人看着玄機閣和丹神宗鬥了起來樂得所見的看着,他們倒是想走,可是這不是還有一個鬼蜮在盯着嗎。
注意到鬼蜮的人有小動靜,墨七萱小聲對東城他們說道:“我們想走,他們會跟,不如一次性解決。”
東城看着她挂着的邪笑,立馬會意。
墨七萱所說的一次性決絕絕對不是硬碰硬的跟鬼蜮的人打起來,而是。
隻聽見東城大吼了一聲:“你們鬼蜮的人未免太卑鄙了,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你想幹嘛?”
公孫你四個草包,秦嶺也好不到哪裏去。
兩人一聽鬼蜮的人要動手搶凰權了,頓時不打了,齊齊朝着大塊頭過去。
“卑鄙無恥,竟然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秦嶺怒道。
公孫你也呵斥:“你們的這些人未免太嚣張了,好好的鬼蜮不老實待着,竟然還想趁機搶走凰權!”
大塊頭他們聽了對這兩個人的認知也是到了一定的程度。
難道當年蓬萊城不僅靈氣定格,生命源定格了,連後代的智商都影響了嗎。
瘦弱的黑衣人眼裏劃過蔑視:“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還真是讓人歡喜不起來啊。”
按道理來說都已經一千多歲的人了,他們很喜歡小輩,比如對面或亭亭玉立的墨七萱和容人,亦或者身姿挺拔的東城,芳華幾人,哪一個不是看的賞心悅目。
怎麽這幾個看着就想扁呢。
很顯然他們這十幾來個鬼蜮人都是這麽想的。
心高氣傲的秦嶺和公孫你怎麽能容忍被人這個說,當即就要喊打喊殺的沖上去。
那邊東城摸了摸下巴:“很好,這個很強勢啊。”七萱果然是奸詐啊,那兩個草包居然還真的沖上去找打!
活了一千多年的鬼蜮人卻沒占到什麽便宜,畢竟這一千多年他們又不能修煉,原本也不想鬼君或者各門各派的極爲老祖宗一樣修爲本就高強。
對付起秦嶺和公孫你居然還稍有吃力的感覺。
墨七萱滿意的看着眼前的一片混戰:“我們走吧。”
派誰來不好,偏偏都派些蠢蛋。
就在墨七萱剛要邁進結界口的時候,突然一股很強的玄力在這荒郊乍現。
墨七萱回頭一看,眉微擰。
七寶也瞪大了眼:“是阿醜!”
從不遠處有一人踏風而來,身着黑衣,面容嚴峻,正是醜妙顔,阿醜!
阿醜翻身落地,對着幾個玄機閣和丹神宗的人就是幾掌,随即狠目掃向大塊頭。
大塊頭不自然的别開臉。
原本他們是不會畏懼隻是個暗衛的阿醜的,可是就在幾天前他們不僅目睹了鬼君爲了她殺了侏儒,還意外知道了這個暗衛是傳說中的仇刃的頭子。
仇刃啊!
鬼蜮的暗衛仇刃那可是連紫家的青軍都能擋下來的神秘隊伍。
據說仇刃是爲保護曆代鬼君而生成的暗衛,一共才七人,神秘的很,而且各個玄力高強。
可惜當年戰亂,仇刃爲了保護鬼君重玄無一生還,沒想到這個阿醜卻是仇刃的頭子。
頭子啊,那可是望塵莫及的人物。
阿醜橫了一眼大塊頭,冷聲道:“鬼君的話都當成耳邊風了嗎,誰允許你們擅自到神仙島來的!”
大塊頭冷汗淋漓,趕緊扯下了面巾:“仇刃大人。”
阿醜氣的一腳踹了過去,把大塊頭踹翻在地:“還不滾回去,要是讓鬼君知道,你們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阿醜這氣派的樣子看着七寶十分的起興,跳着腳鼓掌:“阿醜,打他,打他。”
秦嶺和公孫你被踹的在地上直诶呦,聽到七寶叫阿醜立馬就擡起頭,果然是以前待在墨七萱身邊的那個丫頭。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公孫你從地上爬起來指着阿醜怒吼,他還當阿醜是個丫頭呢。
阿醜冷哼一聲,隔空一巴掌甩了過去。
公孫你被打的吐了一口血,氣的渾身發抖這才反應過來:“你到底是誰?”
大塊頭連忙開口:“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們鬼蜮的仇刃大人。”
公訴你聽到大人兩個字就知道此人非同小可,狠狠剜了一眼淡定的墨七萱等人:“走。”
秦嶺也不敢在觸黴頭,當即也帶着人離去了。
阿醜也不攔着,而是狠狠的掃了大塊頭他們:“還不快滾。”
大塊頭他們連忙點頭,就要先走,那瘦弱的的黑衣人這時回身,賊兮兮的朝着阿醜道:“大人,可千萬要幫我等保密啊。”
阿醜冷冷的看他一眼,他立即縮了脖子:“多謝大人。”
見他們都離去了,阿醜這才抿着唇走到墨七萱面前十步之遙。
墨七萱上下打量了她,果然離開了她回到鬼蜮,阿醜就像變了一個人,原本木讷的性格也變了。
“許久未見!”墨七萱涼薄開口。
阿醜臉部肌肉微微抽動了兩下,極爲不自然的移開視線,聲音不複木讷,而是冷清的和墨七萱幾分相似:“主子!”
墨七萱沒有開口。
七寶愣了愣,似乎還沒有理解她們之間的微妙關系。
“阿醜你最近去哪了?你也被紫衣人抓走了嗎。”七寶跑到她身邊揪住她的衣角,乖巧的不像話。
她許久沒見到阿醜,師父也沒跟她說阿醜去哪了。
阿醜一愣,伸出僵硬的手想要摸摸七寶的頭,但想到了什麽一樣瞄了一眼墨七萱,見她沒什麽這才摸上了七寶的頭:“沒有。”
七寶把人拉到墨七萱面前:“師父,阿醜回來了,我們救七玉就更有把握了。”
墨七萱冷笑:“我早就知道你是鬼君的人了,你不必這麽拘束。”
七寶一楞:“鬼君的人?”搖了搖阿醜的手臂:“阿醜,你是卧底啊?”
阿醜跟在墨七萱身邊這麽多年自然是聽得懂的,尴尬的不說話。
墨七萱一看她就知道她有事跟自己說,但又礙于有外人在不好開口。于是朝着芳華他們開口:“你們先走一步,我等會跟上。”
容人擰眉:“七萱。”
芳華也看出來了,拉着容人不讓她多說:“七萱,你馬上跟上。”
墨七萱點頭。
等他們全都走了墨七萱這才眼神示意七寶走過來。
七寶擡頭看了看阿醜,噘着嘴往墨七萱身邊站了過去。
“鬼君……”